第5章 教坊司，云羲云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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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也逐渐响起了邦邦邦的打更声……

五更天了？

陈安一愣，有些疑惑的望向门外，眉头皱起。

“罢了，等不及他们娘几个了……该进宫当值了……”

他嘀咕着，也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套朝服穿上，大踏步的走向院门。

开门……

清晨的街道上还有些未消散的水渍，铺面而来清新之感，远处已经出现了稀稀拉拉的人影……

更夫敲着铜锣，一边走一边打呵欠一边唱……

“五更至，寅时到……”

陈安抬头看去，人到也熟，都是街坊邻居的。

“李头，今个儿是你当值啊！”他习惯性的打了声招呼。

“唉，陈太医当值去啊……”

李头也下意识回应一句，可还不等他走两步，忽然就僵住了。

僵硬的脖子缓缓转动，看着一身圆领青色鹭鸶补的官袍，再看看那熟悉到再不熟悉的面庞，惊恐，逐渐爬上双眼，手在抖，腿在颤，恐惧一点点填满他的心房……

“陈，陈，陈太医？”他哆哆嗦嗦，脸都绿了。

又下意识看着贴着封条的陈府，脸更白了。

“怎的？”

陈安微微触霉，手腕一翻，竟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银针，露出自认为和煦的笑容：“有病我给你扎两针？”

看着陈安那满脸青紫的狞笑。

李头感觉自己有些湿了，先是温热，继而又有些凉。

“鬼啊！！！”

一声破落嗓骤然响起。

铜锣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李头转头就跑。

“唉，你跑什么？”陈安一愣，就想追。

李头跑的更快了……

“什么鬼不鬼的？”陈安冷哼一声，镇定自若的就往太医院而去……

……

而几乎同一时间，位于江宁县的教坊内。

陈景的身形，落了下来。

他穿墙过户，到处寻找……

偶尔还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也看到了一些体罚练习的……

这里的人，大概分为三种……

一种是来了很久的，已经彻底死了心。

一种是来的时间不算太长，还处于培训期的。

另一种，便是刚来，各种闹着吵着，拒不配合的……

“滚开……你们敢碰我妹妹一下，我们大不了死在这……”

后远处，传来娇嗤声，带着些凌厉，又带着些哽咽。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陈景一怔，急忙朝着声音传来方向飞去。

不多时，他就抵达了一个院子。

此刻的院子内，人不少。

四个壮汉站在院门口，一个矮胖的管事婆子正苦口婆心的劝着两个姑娘。

一个十六七，一个十三四。

其中那十六七的少女，将小的护在身后，手上抓着一把剪刀，刃尖抵在下颌，噙满泪水的眼眶微微泛红，恨恨的看着所有人。

“我说丫头，既然来了教坊司，就得守教坊司的规矩！”

那管事婆子淡淡道：“有贵人看重你妹妹，那是好事，说不定就脱离苦海了，咱们这些人羡都羡慕不来，你在这以死相逼又是何必呢？”

“滚！”

少女红着眼眶：“云锦才十三岁……”

“唉，十三岁怎么了？十三岁我都当娘嘞！”

那管事婆子挥了挥手绢：“还有，以后啊，她不叫云锦了，她叫怜怜，陈怜怜！你也不叫云羲了，叫圆圆，陈圆圆！听懂了吗？”

是的，这二女，正是陈景两位妹妹……

陈云羲，陈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