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避他风头?他长孙冲还不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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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距离园林不远的一个房间之中。
砰!
瓷器砸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长孙冲将够得到手中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
阵阵丝竹之声,从窗口传进来。
长孙冲只觉得心中烦躁无比,喘着粗气,依旧一脸愤怒。
作为诗会的组织者,此时他本来该置身诗会现场,享受众人的恭维。
实际上,就在一刻钟前,确实如此。
直到,诗会上有人吟诵了一首江辰的诗。
“江辰!”黑暗之中,长孙冲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自言自语。
最近长安城的诗会频率猛涨。
一时间,组织诗会,便成了勋贵们最大的爱好。
贵女们召开诗会,是为了品诗论文,欣赏风花雪月。
可并不意味着长孙冲这样的勋贵之子,就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他们的交际需求,更加旺盛!
既然组织诗会是当下的潮流,长孙冲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文采不佳,但并不影响附庸风雅。
以他宰相之子、宗正少卿的身份,只要表露出这方面的意向,满长安的有才之士都要给他这个面子。
谁能想到,居然有不长眼的东西,在自己面前,吟诵江辰的诗?
长孙冲与长乐的婚事,原本天下皆知。
只是后来因为意外,所以才被江辰那个籍籍无名的农夫捡了便宜。
正因为如此,长孙冲才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恶气,让人到处传播流言,要把江辰的名声搞臭。
不过,很快他的行为就被长孙无忌发现。
父亲的一番苦口婆心,让长孙冲答应了不再找江辰的麻烦。
没想到,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江辰却因为诗才,名动长安。
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长孙冲非常错愕。
父亲劝慰他的理由,犹在耳边,说什么江辰跟他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一个驸马了。
结果,转脸江辰就摇身一变,成为大唐如今风头最盛的作诗大家!
长孙冲非常愤怒!
“一介白身,因为当了驸马,就突然有了如此诗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江辰啊江辰,若是你甘心当你的富贵驹马,我容你便是。但你却想借用长乐的能量,为自己扬名!那就休要怪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屋内,长孙冲语气略带兴奋,自言自语道。
这年头,只要是读书人,谁还不会作几首诗了。
长孙冲自己也写过诗,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
江辰的人生经历,都有迹可循。
尤其是将江辰视作敌人的长孙冲,更是能够把江辰的经历倒背如流。
简言之,在进入公主府的这前二十多年中,江辰一直都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以那样的出身,能够认识几个字,就算了不得的文化人了。
作诗?
怎么可能!
每一首传世之作,除了文采出众之外,必然是作者有感而发。
最近江辰作了那么多诗,哪一首符合他过去的经历?
更不用说,那些诗作,风格不一,根本不是一个人所作。
长孙冲不相信,一个人的才华,真的可以到这种地步!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辰的那些诗作,根本不是出自他手。
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放出的那些流言起了作用,所以江辰才会有了欺世盗名的想法。
这年头,论扬名的速度,首推作诗!
自以为想清楚了一切,长孙冲变得兴奋起来。
他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随后,长孙冲努力揉了揉脸,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
随后,便面带笑容,走出房间。
来到诗会现场,立马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很多人都一脸关切,对长孙冲说着关心的话。
“长孙兄若是身体不适,那便早些休息,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长孙冲笑容如常,道:“不过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你们在谈论什么?”
闻言,立刻就有人接话道:“我们正在谈论江辰的诗作。观其所出诗作,无一不是精妙绝伦。无论是写景,还是抒情,均为一绝!
旁边还有人叹道:“我自发蒙以来,便醉心诗歌,自以为诗才已经登堂入室。但见到江辰的诗词之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难怪如今民间疯传,说江辰乃是文曲星下凡。这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的本事,我辈难及!”
听着这些人对江辰的吹捧之声,长孙冲面不改色。
“呵呵,诸位所言极是。这段时日,江辰的诗作风靡长安,我也都有一一拜读,感触颇深呐!”
说这话的时候,长孙冲心中冷笑不已。
“江辰的诗作,风格多变,其中涉及众多人生经历感悟的诗作,更是发人深省,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偏偏每一首都堪称传世之作。不得不说,在作诗一道,江辰确实天才!”
长孙冲装模作样,看似十分诚恳的说道。
话音落下,其他人都若有所思。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更不要说,长孙冲的这一番话,就是故意在给江辰挖坑。
在场之人,很多都是本就小有名声的才子,本身也对作诗一道十分痴迷。
他们看到江辰的诗作,顿时惊为天人。
这些天来,一直潜心诵读,读到兴起,每每拍案叫绝!
压根没有人怀疑过江辰不是这些诗作的作者。
毕竟,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什么欺世盗名之徒。
尤其是读书人,都是爱脸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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