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飞升神界!大结局!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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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斗城的那个黄昏,天空被晚霞烧成一片深橘色。
剑星进城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守城的士兵换了新面孔,不认识他,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他的包袱和铁剑便放了行。
他沿着主街走回旅店,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时,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作招呼,低头继续算账。
他上楼进了房间,把门关上,脱下沾满冰碴和霜雪的外袍,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的天斗城一如既往地热闹,街面上的喧嚣声从窗缝里渗进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感受着体内那道神位的平稳运转,像一座深处有光的湖泊,沉着而通透。
第二天他去了总殿。
训练场还是老样子,有几张新的面孔在练习,熟悉的面孔已经不在或老去了。
角落那根断成两截的黑曜岩石柱早已被换成了新的,看不出任何曾经断裂过的痕迹。
他站在场地边缘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档案室。
秦副领队几年前就退休了,接替他的是一位他不认识的中年人。
剑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把寒铁银纹碎片完整的材质分析报告补交了一份,归档之后便离开了。
当天下午他去了城北老槐树院子。
推开院门时里面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院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竹丛还在墙角长着,比六年前茂盛了许多,枝叶垂到地面上铺了一地绿荫。
正屋的门锁着,锁头生了锈,门缝里塞着一团干枯的草。
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然后在那丛竹子边上站了一会儿。
不知什么风吹过来,叶片碰撞的声响细碎而绵长,恍惚间仿佛能听出那些竹叶在风中互相擦过时发出的低沉而规律的节奏,一下一下,像某种不紧不慢的旧日节拍。
他站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把院门带上。
雀儿的消息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了。
他托总殿的人打听了一下,得到的回复是她的情报网络几年前就散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铁匠铺那条巷子他走过一次,铺门紧闭,门板上落着厚厚一层灰,铁砧和锤子都不在了。
离开天斗城前,他写了一封信寄往索托城大斗魂场,收件人写的是青刃。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一切安好,不必挂念。多年承蒙关照,若有缘,后会有期。“
然后他收拾好包袱,把铁剑挂在腰间,出了旅店,穿过天斗城的南门,沿着官道继续向南走。
走了几天之后,他拐上了一条更偏僻的小路,穿过村庄和丘陵,走过已经被杂草覆盖大半的旧官道,走了半个多月,回到了一座熟悉的小村落。
石头村。
村子比他记忆中更小了。
土坯房少了,几间改成了砖墙的新屋,路也比以前宽了一些,铺了碎石子。
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比他离开时粗了一圈,树荫还是那么大一片,像一把撑开的绿伞罩在村口。
他走进村子时有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玩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认识,又低头继续玩自己的。
他走到村尾那座土坯房前,那是他年少时住的屋子,屋顶的瓦片换过了,门却还是他走之前的那一扇,只是退了漆,显得旧了些。
他没有进去,只在屋前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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