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西皇母苏醒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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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存在，像是隔了无数层时空才勉强泄露出来的一缕余韵，但对他而言，那种气息他永远不会认错。

那是母亲的气息。

“怎么可能？”

无始大帝愣住了，目光猛地投向气息来源的方向。

那是一个角落，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禁地边缘一处被遗忘的角落。

但他证道之前根本感知不到那里的异常，只有证道之后，先天圣体道胎彻底觉醒，才能捕捉到那缕藏在时空夹缝中的气息。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触摸那片虚空。

指尖落在虚空中，荡起一圈涟漪——那是一个隐藏的秘境入口，被极其高明的阵法掩盖着，连大帝级别的存在都很难察觉。

无始大帝没有犹豫，一脚踏了进去。

秘境内部是一片独立的小空间。

不大，方圆不过数十丈，但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

空间的中央有一张白玉床，床上铺着柔软的天蚕丝褥，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一笔一划精心雕刻出来的。

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散落在枕边，呼吸绵长而平稳，肌体莹润，生机内敛，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西皇母。

无始大帝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衣袍，指节泛白，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白玉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梦中的母亲。

他走到床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但他浑然不觉。

“母亲……”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几万年的哽咽和委屈，“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去触碰母亲的手。

那只手温软而真实，肌体充满生机，有脉搏，有温度，有完整的血肉和灵魂。

她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死去，没有消散，没有陨落。

无始大帝握着那只手，把额头抵在床边，低声哭了出来。

他哭得很压抑，肩膀微微抖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把几万年积攒的情绪全部倾泻了出来。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后来连母亲也消失了。

他一个人走过了漫长的修行路，一个人面对过无数生死危机，一个人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天之骄子，是不世出的奇才，是无敌的大帝，但没有人知道他想家。

“母亲，我证道了。”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带着笑，笑得像个跟母亲炫耀好成绩的孩子，“三百年，我只用了三百年。

你快醒过来看看我，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填补这些年缺失的对话。

他说他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打过哪些架，遇到过哪些危险。

他说他以后会更强，强到足以保护所有人。

但他没有强行唤醒母亲。

无始能感觉到，母亲现在的沉睡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的元神稳定，她的肉身完整，她只是不想醒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尊重母亲的决定。

“没关系，”

无始大帝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安睡的孩子，“我就在这儿守着。等你什么时候想醒过来了，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他决定留在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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