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燧发枪定盛唐基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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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二年,冬。
朔风卷着寒霜,席卷整座关中大地。
凛冽北风掠过长安城外的官道,吹得旌旗猎猎作响,漫天萧瑟。
历经数月北征战事,大唐太子李承乾,终于率军凯旋,班师回朝。
此番随李承乾出征的,是大唐精锐太子六卫率,足足一万两千三百零四名铁甲卫士。
玄甲列阵,刀枪映雪,数万甲士步伐铿锵,气势如虹,自北城门缓缓入城。
这一场北伐,是贞观初年最耀眼的一场大捷,战果显赫,震彻朝野。
盘踞大唐北疆数十载的伪梁割据政权,被李承乾一战彻底覆灭,举国荡平。
更难得的是,此战堪称以最小代价,博取了最辉煌的盛世战功。
整支北伐大军,仅仅折损一百九十六名将士,便覆灭一国,拓土千里。
自隋末乱世以来,北疆伪梁政权梁师都,依仗地利割据自立,常年勾结塞外突厥。
突厥骑兵每每南下劫掠中原百姓,皆会借道伪梁国境,规避大唐边防重镇。
彼时大唐初立,百废待兴,边境防线绵长薄弱,处处存在疏漏短板。
唐军守军顾此失彼,防御捉襟见肘,根本无法全方位封堵突厥南下之路。
也正因伪梁这个缓冲区的存在,塞外突厥铁骑年年南下打草谷。
劫掠边境村镇粮草、掳走百姓人畜,残害边民无数,祸患绵延十数年。
而李承乾这一战,不仅彻底拔除伪梁心腹大患,更直接锁死突厥南下所有通道。
自此之后,突厥再无借道之机,北疆绵延千里的边境危局,一朝彻底破解。
太子率军凯旋的消息,早已快马传报入宫,响彻整个太极宫。
长安城百姓沿街伫立,争相围观铁甲归师,人人面露敬畏与赞叹。
年少太子,战功彪炳,以微弱战损灭国定边,堪称千古少年雄主。
大军入城,阵列规整,士气滔天,无人不惊叹太子治军之才、用兵之勇。
队伍行至皇城门外,李承乾安顿好全军将士,即刻接到宫内传召。
圣上口谕,令其即刻前往甘露殿觐见唐太宗李世民。
褪去征战袍甲,一身素色锦袍的李承乾,身姿挺拔,少年英气逼人。
他迈步踏入庄严肃穆的甘露殿,殿内暖炉灼灼,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龙椅之上,李世民端坐其中,一身常服,面容威严,眼底却藏着复杂神色。
看着自己年仅十余岁,便灭国拓土、安定北疆的嫡长子,李世民心中五味杂陈。
欣喜于太子雄才大略,远超世人所想,却又忌惮其锋芒过露、功高震朝。
朝堂百官尚且无赫赫灭国之功,一介储君,竟创下如此惊世战绩。
年纪轻轻便手握滔天战功、掌控精锐六卫率,威望已然隐隐盖过朝堂老臣。
李世民压下心底复杂心绪,抬眸看向阶下的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语气看似戏谑温和,实则暗藏帝王审视与敲打之意。
“哟嚯,朕的好太子爷,如今可是出息大了。”
“不过出宫一趟,领兵数月,便直接覆灭一国,平定北疆百年祸患。”
“这般震世奇功,古今罕见,你且说说,朕该如何重重嘉奖于你?”
帝王话音落下,甘露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微妙凝重。
伴君如伴虎,李承乾深谙李世民的性格,最懂帝王心术。
他心中无比清楚,父皇看似嘉奖,实则是借机敲打自己太过张扬锋芒。
若是真居功自傲、索要封赏,反倒会落得恃功自矜、目中无君的把柄。
李承乾心思一转,立刻摆出谦逊乖巧的姿态,微微躬身,抬手挠了挠头。
神色憨厚真挚,语气恭敬诚恳,完美拿捏储君分寸。
“父皇说笑了。”
“儿臣身为大唐储君,守疆护土、为国靖难,本就是分内职责。”
“北疆动荡,边民流离,父皇日夜忧心边境安稳。”
“儿臣此次出征,不过是替父皇分忧解难,为大唐黎民谋一份安稳太平罢了,不敢谈功,更不求赏赐。”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谦卑恭顺,尽显储君气度与孝心。
可李世民听完,非但没有动容赞许,反而脸色微沉,冷哼一声。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看似乖巧懂事,实则心思深沉、胆识滔天。
小小年纪杀伐果断,用兵凌厉,手段狠辣,远超同龄皇子,太过锋芒毕露。
储君功高盖主,羽翼渐丰,从来都是帝王最忌惮的事情。
李世民故作愠怒,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
“你这等分忧方式,太过张扬惹眼,朕不要也罢!”
“仗打得太过耀眼,风头盖过满朝文武,盖过朕这个帝王!”
“即刻起,禁足东宫三十日,闭门思过,收敛你的锋芒戾气!”
一声禁足令落下,看似责罚,实则是李世民对太子最好的保护与打磨。
压制其过盛锋芒,避免其遭朝臣忌惮、被皇室暗流针对。
李承乾闻言,心中瞬间了然父皇深意,却依旧装作一脸苦兮兮的模样。
他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求饶,语气带着少年的软糯与恳切。
“父皇,儿臣知错了!”
“北疆战事凶险,儿臣历经数月风霜,好不容易班师回朝,实在不想闭门禁足。”
“三十日禁足太过煎熬,恳请父皇开恩,换一个责罚吧!”
“儿臣自愿抄写《孝经》三十遍,闭门修身自省,绝不敢懈怠半分!”
李世民看着儿子一副乖巧求饶的模样,眼底的深沉审视缓缓散去。
紧绷的面色稍稍缓和,淡淡颔首应允。
“也罢,念在你初立大功、初心赤诚,朕便依你所言。”
“抄写三十遍《孝经》闭门自省,切记收敛心性、戒骄戒躁。”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肆意张扬,朕绝不轻饶!”
“儿臣遵旨!谢父皇宽恕!”李承乾连忙躬身谢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成功避开禁足,换取抄写责罚,于他而言,便是天大的好事。
禁足东宫寸步不得出,事事受限,只会白白浪费三十日光阴。
而抄写经书的责罚,看似严苛,实则自由度极高,无人时刻监管。
辞别李世民,李承乾转身退出甘露殿,步履从容地返回东宫。
回到东宫府邸,无人管束,李承乾彻底卸下所有伪装。
他嘴角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眼中精光闪烁。
三十遍《孝经》,若是换做寻常皇子,日夜手抄,至少需要半月光阴。
但对于手握超前文明、身怀系统加持的李承乾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他心念一动,直接取出脑海中早已解锁成熟的活字印刷术全套技术。
无需耗费心神逐字手抄,他亲自提笔雕琢,手工雕刻全套汉字活字字模。
木质字模工整精细,字字端正,排版规整。
短短数个时辰,他便依靠活字排版印刷,轻轻松松完成了三十遍《孝经》的抄写任务。
字迹工整端庄,卷面整洁无瑕,远超人工手抄的水准,完美应付皇家核查。
极速完成责罚任务后,大把空闲时间,尽数空余出来。
李承乾早已心中盘算妥当,这些时日,他要全力打磨属于大唐的绝世强军利器。
早在出征北伐、讨伐伪梁政权之前,李承乾便早已布局未来强军之路。
彼时他特意亲赴大唐工部,登门拜访当朝工部尚书李大亮。
凭借太子身份与超前远见,说服李大亮全力配合自己的研发计划。
最终,他在工部辖地之内,选址筹建了一座专属秘密军工工作室。
为了依托水力动力、解放人力、打造精密军工器械。
李承乾特意将工作室选址在长安近郊渭水河畔。
渭水水流湍急,源源不断,水力资源充沛稳定,是天然的动力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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