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不要求我,施丹保命”(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得到肯定的答複,申屠長青沒忍住,回頭拍拍她的肩。
本意是有點感動,很少有宗門弟子會共情散修。
但他不知宋聽婉的身體羸弱,一掌下去宋聽婉被拍得晃了晃,白着臉懵了一瞬。
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搖搖欲墜。
嘶——
好疼。
肩要斷了一樣。
一直被護得很好,她自己也一堆防禦法器護體,也不愛湊熱鬧參與打鬥,好久沒受過傷了。
沒想到被體修不用力的拍一拍,就疼到骨子裏。
申屠長青一愣,看着自己手心再看看捂着肩疼得說不出話的宋聽婉,“我沒用勁啊…”
怎麽還給人拍得要哭了似的。
下一瞬,搖搖欲墜的姑娘被人扶住了肩。
挺拔的身影倏然出現,一身白袍玉冠凜凜,牢牢握着她的肩的将人扶穩。
“還好嗎。”
聲音清冽,宋聽婉覺着有幾分熟悉,但肩上疼得厲害,她下意識抵着對方的肩頭,靠着緩緩呼氣。
“你誰啊!快放開她!”
申屠長青剛懵完,正要道歉卻突然冒出來個身長如玉,俊容冷冽的男人。
他想說哪裏來的登徒子,可對方只是不悅的淡淡瞥了他一眼,他便靈臺嗡嗡作響。
是來自強者的威壓。
宋聽婉緊緊抿着唇,靠着的人身上的熟悉浮松枝香讓她舒了口氣。
她也知道申屠長青無心的,如今愧疚的圍在她旁邊繞圈圈,急得不行。
但疼得她說不出話。
她死死低着頭,霧氣的眸子都要框不住那盈盈水光,但當衆被體修拍一下就疼哭實在太丢人了。
這個破體質,到底什麽時候能治好啊。
扶着她肩的人微頓,輕輕拍拍她的背,像是将人圈在懷中似的,手上也凝了靈氣,大手覆在她泛粉的指尖。
溫熱的靈力拂過。
宋聽婉的呼吸慢慢恢複平緩。
片刻後,她從這人的肩上擡起頭來,眸中霧氣未散,近距離迎上了他關切的目光。
方才腦子裏滑過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宋聽婉有些茫然,捂着肩頭微微歪了頭後退半步。
懷中空蕩,給沈酌川看笑了。
“難不成被那傻體修拍傻了,不認識我了。”
風光霁月,唇角噙笑。
是沈酌川。
“你怎麽在這。”
宋聽婉下意識彎了眸。
“此次獸潮不簡單,雲闕之巅前來援助。”
他本欲打趣,她一個築基期來這危險的地方做什麽。
但對上她的笑眼,無奈的搖搖頭,“肩可好些了?”
宋聽婉點頭,揉了揉肩不再疼得刺骨後,這才看向一旁拘謹的申屠長青。
“不怪你,我自幼體弱。”
申屠長青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對上她身旁沈酌川的目光,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不起啊大妹子,我以後會注意的。”
原來是身體不太好,看來大妹子在北河的這幾日,他得注意點,別又不注意給人打傷了。
申屠長青懊惱的看着自己的手,幸好沒将人拍個好歹出來,不然可就罪過了。
他看出來那個氣勢不凡的男人與她有話要說,申屠長青告訴她自己在散修那塊地方等着,沒敢多看那個男人,他趕緊跑了。
聽着像是老李說的雲闕之巅的人,那豈不是化神期。
惹不起惹不起。
不愧是來自雲闕之巅。
那宋老妹更不簡單了。
申屠長青一個壯漢一路走一路琢磨,等到了散修那塊才一拍腦門,想着之前服下丹藥時的異常,趕緊找了塊地方打坐。
這一看不知道,只是服下了一枚回春丹,他之前那些舊傷居然痊愈了?!
怪不得吃下後他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舊傷居然不疼了!
這這這,之前吃的回春丹也沒這效果啊!
申屠長青看着原本的舊傷出神,在一旁石化的懷疑人生。
.
城主府前。
宋聽婉與沈酌川慢慢走了出去,沒打算在人家府門口惹眼。
“體修心大,你就這樣不防備。”
她無奈的嘆氣,“好些年沒受傷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酌川笑了一聲搖搖頭,“北河不比問劍宗與雲隐,過些日子會更亂。”
意思讓她多防備,莫要再受傷了。
他的目光關切,宋聽婉讀懂了。
姑娘眉眼微彎,說起這些日子私下給百裏戲江教的煉丹術。
又說起前幾日一時動念,這才跑到了北河。
“你不與宗門一起?”
沈酌川停下腳步,皺了眉。
妖王入魔,接到消息的宗門長老們正往這邊趕,估摸着北河這邊還瞞着消息擔心引起動亂。
她只身一人太危險。
眼看他面色有異,宋聽婉擡了眸若有所思,“此次妖獸潮不同尋常?”
沈酌川無聲看着她,颔首。
告訴她也無妨。
“妖王已入魔,妖獸才如此暴躁,按妖王軌跡,這兩日會靠近北河。”
他今日來此,也是為了告訴北河這個消息。
“莫要出城,多帶些防禦與傳送的靈器。”
宋聽婉擔憂的看向城外妖獸嘶吼的方向,也不知這一遭又要死多少人。
“謝了。”
她回過神,笑着朝他道謝。
沈酌川挑挑眉,“知道了你還打算留下來。”
小小築基期,怎麽這麽敢。
宋聽婉彎眸,感慨又理所當然:“若是人人都逃,北河直接送給妖獸當老巢好了。”
“那你呢,沈酌川。”
“你要留下來嗎。”
不知那妖王什麽實力,但沈酌川化神期,連他都面露凝重,怕是不簡單。
男人淡淡掀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各宗與世家皆派出了大能趕來,他本來沒打算摻和。
“嗯。”
“所以,要不要求求我,保護你。”
散漫慵懶。
他挑了抹肆意的笑微微朝她傾身,墨發玉冠映着光,閃了她的眸子。
惹來女子掩唇嗤笑一聲。
柔柔弱弱,纖細的指尖抵着他的肩将人推開,她唇角微微上揚,輕笑間漫不經心的語調鋒芒畢露。
“要不要求求我,施丹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