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济公捉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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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问道:“三位没走呀?”济公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说:“你们掌柜的听见了,顺一间房叫我们住,怕我们丢了银子是不是?”伙计连忙点头哈腰,说道:“不错,不错,我们掌柜的就是怕三位带着这么多银子路上不安全,才特意留了间上房给三位呢。”济公嘿嘿一笑,说道:“好,前面引路。”伙计在前面带路,济公三人大步进了店门。
一进店门,迎面是个照壁,上面画着一些寓意吉祥的图案,色彩有些斑驳。东边是柜房,透过半掩的门,能看到里面摆放着账本和一些算盘之类的东西。西边是厨房,飘出阵阵油烟味。里面东边一溜房,西边一溜房,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正北是上房,看起来颇为气派。
和尚站在院里,皱了皱鼻子,突然说道:“你这院内是什么味?”伙计一脸疑惑,问道:“什么味呀?”和尚神秘兮兮地说:“有点贼味。”伙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说道:“和尚别打哈哈,你们住上房罢。”和尚双手一摊,说道:“好,上房凉快,八面全通的。”伙计连忙解释道:“只是没有糊窗户,你进去罢。”和尚同苏禄、冯顺来至上房西里间一看,靠北墙是一张土炕,炕上的被褥看起来有些陈旧。地下靠窗户是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椅子有些摇晃,仿佛轻轻一坐就会散架。
冯顺、苏禄也困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休息。伙计先打来洗脸水,然后倒茶送来,满脸堆笑地问道:“你们三位要吃什么?”和尚摸了摸肚子,说道:“你随便给煎炒蒸煮,配成四碟,外两壶酒。”苏禄、冯顺一听,连忙摆手,说道:“我们两个人可不喝,已困乏要去睡了。”和尚嘿嘿一笑,说道:“你们不喝我喝。”伙计下去后,没一会儿就喊着:“煎炒蒸烧四个菜,‘白干两壶,海海的迷字’。”和尚听了,把脸一沉,说道:“伙计回来。”伙计疑惑地问道:“要什么?”和尚说:“你代我要白干两壶,海海的迷字。”伙计一听,大吃一惊,心想:“这和尚可了不得,真是内行人。要不然,他怎能也说江湖黑话?”伙计回道:“和尚,什么叫海海迷字?”和尚双手叉腰,说道:“你说理不说理?你如不说理,我打你一个嘴巴。”伙计连忙说道:“我怎么不说理?”和尚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才说海海的迷字,你倒问我,我还要问你什么叫做海海的迷字。”伙计一想:“这话对呀,方才可不是我说的吗,倒叫和尚问住我了。”伙计只好陪着笑脸,说道:“我方说的海海的迷字,是给你打些好酒。”和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说要点好酒,你去拿去罢。”
伙计到外面把酒拿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酒壶,恭恭敬敬地递给和尚。和尚便睁开一只眼直向酒壶内瞧,那眼神仿佛能看穿酒壶里的秘密。伙计心里直犯嘀咕,忍不住问道:“和尚你瞧什么?”和尚一本正经地说:“我瞧瞧分量多少,贵姓刘伙计?”伙计有些惊讶地回答:“你知道我姓刘又问我。”和尚笑了笑,和蔼地说:“我看你这个人倒很和气,咱们两个人一见就有缘,来罢,你可喝杯酒?”伙计连忙摆手,着急地说:“不行,我是一点酒不喝,一闻酒便醉了,人事不知。”和尚却不依不饶,劝说道:“你少喝点,一杯罢。”伙计还是坚决拒绝:“不行,要叫我们掌柜的知道,我跟客人喝酒,明天就把我散了。”和尚皱了皱眉头,假装生气地说:“你不喝我的酒,倒叫我好疑心,仿佛酒里放搁上什么东西是的,你不喝我也不喝了。”伙计赶紧解释:“和尚,你喝你的。倒不是我不喝,如找们掌柜的知道,不是买卖规矩。”和尚继续劝道:“你喝一口酒,这也不要紧,一段小事。”伙计眼珠一转,想了个借口,说道:“我把酒给你温温去,也许凉了。”
伙计拿住酒壶来至柜房,一进柜房,他就满脸焦急地对掌柜的说:“掌柜的,这个和尚真怪,拿了酒去,他叫我喝,我不喝,他也不喝。我先换一壶没麻药的,他叫我喝,我就喝。”掌柜的听后,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给了一壶好酒。伙计拿到上房,满脸堆笑地说:“和尚,小店本没有这个规矩,你既叫我喝,回头我喝。”和尚看了看酒壶,问道:“你把酒温热了?”伙计连忙点头:“温热了。”然后把酒递给和尚。和尚也不客气,一仰脖子,把一壶酒都喝了。和尚又拿过那壶有麻药的酒,递给伙计,说道:“你喝这壶罢。”伙计赌气往外就走,和尚连忙拉住他,说道:“你不喝,我也不喝了,一个人喝酒没趣。”
无奈之下,伙计只好坐下来吃了些饭菜。饭后,伙计撤去残桌,和尚起身闭上门睡了。伙计来到前面柜房,满脸忧虑地对掌柜的说:“掌柜的,这三个人可就是和尚扎手。回头动手的时候,可得留神和尚。”李虎不屑地说:“不要紧,回头叫李伙计拿刀去,你在此休息,不用你问了。”刘伙计无奈地点头答应。
待天交三鼓后,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李伙计怀揣着一把明晃晃的刀,脚步匆匆地奔北上房而去。他的心跳得厉害,既紧张又兴奋,仿佛即将进行一场刺激的冒险。
李伙计来到上房前,先小心翼翼地把上头门插销拨开,接着又去挑底下的。把底下挑开后,他用手一推门,却发现门上头又插上了。伙计心里直犯嘀咕:“怪呀。”他不甘心,又去拨开上头,一推门,这下底下又插上了。李伙计皱着眉头,把窗户揭了一个小洞,往里面一看,只见屋内三个人睡得那叫一个香,呼声振耳,沉睡如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李伙计又费了好大劲儿拨门,拨了半天,依旧没拨开。他心里又急又气,直奔上房西边。那里单有一个单间,有地道通到上房。李伙计把一轴画卷起来,又把桌子移开,小心翼翼地由地道而入。可他方一低头向前走,就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阻住了,怎么也走不动。
与此同时,掌柜的李虎在柜房等了半天,不见李伙计出来,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他叫刘伙计去瞧瞧。刘伙计拿了一把刀,也急匆匆地来至上房。他见那门也没开,也不知李伙计往哪去了。刘伙计便直奔上房东边,那里也有一个单间通到上房,有地道。他到了那东间,把桌子挪开,画条卷起,打算要由地道进去。可他下地道向前走,也走不过去。
把李虎、孟四雄等了半天,不见李刘两伙计回来。二人等急了,各持钢刀一把,扑奔上房。李虎用刀将门拨开,二人来至外间屋中。他们屏住呼吸,入神一听,西里间屋内鼻息如雷,这才把西里间帘子用刀一挑,往屋中一看,只见和尚头向南,伸着脖子脑袋,将抗帝搭拉着,那两人睡的人事不知。
李虎看着熟睡的三人,恶狠狠地想:“合该你三个人该死。”他放步向前,举刀方欲杀和尚,却见和尚冲他支牙一乐。这突如其来的一笑,把李虎吓了一跳,他回身便要走。可刚走几步,又见和尚又睡了,李虎心里犯起了疑惑:“敢是和尚做梦呢?我怎么刚要杀他,他冲我一乐?”他愣够多时,复又近前把刀举起来,往下一落。就在这时,和尚用手一点指,用定神法把他给定在那里,李虎也不能动,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孟四雄在外面等了半天,看李虎举刀不往下落,心中着急,方才闯进屋中,伸手拉刀。就在这时,罗汉爷施佛法大展神通,要捉拿贼寇,搭救高国泰。那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仿佛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大战即将爆发。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