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返奥星，暗流如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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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和议会的代表也依次上前，说着冠冕堂皇的欢迎词，眼神却不住地在他和秦戬之间打量，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可供利用的裂痕或弱点。

凌煊应对自如，言辞滴水不漏，既不过分亲近，也不刻意疏远，让人完全摸不清他的真实态度和底牌。

然而，在这片虚伪的寒暄之中，凌煊敏锐地察觉到几道格外冰冷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望去。

军部代表团中，后勤副部长霍华德中将站在稍后的位置，脸上带着与其他人类似的笑容，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鸷和紧张。

议会代表团里，那位被林恩查出与帕拉丁资金流向有关的实权议长，则面带微笑，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在他身上逡巡。

还有几个穿着皇家禁卫军高级军官制服的人，站在皇室特使身后，目光如同鹰隼，带着审视和评估，更多地落在秦戬身上，似乎对他更为忌惮。

暗流汹涌，敌友难辨。

简单的欢迎仪式结束后，冗长的流程接踵而至。

前往军部备案，前往议会接受象征性的问询，前往皇室安排的临时住所……每一步都充满了无形的试探和桎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直到傍晚，两人才得以摆脱大部分眼线，回到了位于帝都贵族区、由皇室安排的、同时也是秦家在帝都的宅邸——一座历史悠久、守卫森严的府邸。

书房内，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窥探。

秦戬脱下军装外套，扯开领口，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冰冷的厌烦：“一群苍蝇。”

凌煊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帝都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声音平静：“这才只是开始。晚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皇帝的接风宴，无疑是各方势力交锋的核心舞台。

“霍华德和那个议长，今晚肯定会有所动作。”秦戬走到他身边，“还有禁卫军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

“他们忌惮你，也忌惮北风军团。”凌煊分析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转过身，看向秦戬，黑眸中闪烁着冷静算计的光芒：“今晚，你唱白脸，我唱红脸。”

秦戬瞬间了然：“你示弱，我逞强？让他们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我和北风军团可能的‘不稳’上，从而放松对你的警惕？”

“嗯。”凌煊点头，“他们越觉得我虚弱、需要依靠你和北风军团，就越容易在我面前露出破绽。也会更倾向于从你那边下手，试图离间或施压。”

而他们绝不会想到，看似虚弱的元帅，才是真正执棋的人。

秦戬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他知道这意味凌煊要承受更多的试探和风险，但他相信他的能力。

“还有，”凌煊从怀中拿出一个微型存储器，递给秦戬，“这是出发前，林恩截获并破译的，关于霍华德和那位议长最近几天的一些加密通讯片段，内容很有趣。找个合适的时机，‘不小心’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秦戬接过存储器，眼中寒光一闪：“明白。”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老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元帅，上将，宫里的内侍官来了，送来了今晚晚宴的礼服，并传达陛下的口谕，请二位提前一小时入宫，陛下想先与二位……叙叙旧。”

叙旧？

凌煊和秦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

真正的较量，

终于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