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碎酒液中的审视与裂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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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反复撞击着记忆的壁垒。

外面宴会的声音隐约传来，更衬得休息室里寂静得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雷克斯·凯尔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脸上之前的伪装的和善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阴鸷和暴怒。显然，在秦戬和赫伯特伯爵那里吃的瘪，他全都算到了“零”的头上。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雷克斯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湿漉漉的衣领，几乎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老子带你来是让你长脸的！不是让你来丢人现眼的！还敢给我惹到秦戬头上？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浓烈的、充满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因为愤怒而失控地压迫过来。

“零”被扼得呼吸困难，脸色由白转青，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雷克斯，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茫然，反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嘲讽。

又是这样。

无能狂怒。

这种货色，也配……

一个模糊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

“你那是什么眼神？！”雷克斯被他眼神里的冰冷刺激得更加暴怒，另一只手扬起——

“少爷！少爷！”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压低声音，“赫伯特伯爵派人来问，零少爷是否无恙？还有……秦戬上将的副官刚刚也过来，似乎……似乎随口问起了零少爷的来历。”

雷克斯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秦戬的副官？问起这个废物的来历？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压过了他的怒火。他猛地松开手，将“零”摔回沙发里。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蜷缩在沙发上低声咳嗽的“零”，眼神变幻不定。

这个捡来的Oga，除了这张脸，到底还有什么特别？怎么会引起秦戬的注意？难道……昨晚那不是错觉？

不，不可能！一个信息素弱得可怜的劣质Oga，怎么可能和秦戬那种人物有交集？一定是秦戬看不惯自己当众动手，或者……赫伯特那个老狐狸想借题发挥？

各种猜测在雷克斯脑中闪过，让他心烦意乱。

他最终阴沉地盯着“零”，语气森冷：“今晚回去再收拾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再给我惹出任何麻烦！”

说完，他烦躁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大步离开。他得赶紧去打听一下，秦戬副官的那句“随口询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零”缓缓坐直身体，擦去嘴角因为剧烈咳嗽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慢慢握紧。

秦戬……

秦戬……

脑海里，那双冰冷却似乎隐藏着别样情绪的眼睛，与雷克斯·凯尔暴怒扭曲的脸交替闪现。

裂痕已经出现。

某些东西，似乎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