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跟我熟悉之後我才發現,清兒很善良,很溫柔,很愛笑,也很愛玩,不過就是一個吃貨,似乎怎麽也吃不飽。
「今天是十五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外面的很亮,因為月亮很圓,照射了這片森林。
「好舒服啊……」
清兒也走了出來,随後張開雙臂仰面迎接着月光的照耀。
我在洞口坐了下來,而清兒也挨着我坐了下來,我倆就那麽一起看着遠方的明月。
「再過兩天我就送你去鎮裏了,你的傷已經好了……」
雖然我不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但不能讓清兒一直在這裏,想到她即将要離開,心中就感覺不舍和心痛。
「你舍得我走嗎?」
清兒聽到我的話後,沉默了一下,随後對着我說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我說這種異樣的話,懵懂的心開始加速。
「你需要去找你的家,你的爸爸媽媽……」
我笑着對清兒說道,清兒沉默了下來,一切顯得那麽安靜。
「郎愛妹來比海深,妹想郎來比水長,只盼老天也多情,郎與阿妹共白頭……」
只是過了一會後,我身邊突然響起了優美的歌聲,我一轉頭看是清兒唱的。
聲音優美動聽,在整個山谷間回蕩着,配合着天上的明月,讓我的心十分的安靜,真的好想在這一瞬間定格。
這首歌不是山歌,我從來沒有聽過,婉轉而飄淼。
「真好聽……」
清兒唱完後,我想要鼓掌,但又害怕掌聲亵渎了這首歌,我只能感動着說道。
「這是我媽媽教我的,她對我說,以後遇到……就唱這首歌……」
清兒說的斷斷續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當時我還傻傻的,根本不明白歌詞的含義,什麽郎啊,妹啊的。
「遇到什麽啊?」
我此時撓了撓頭後說道。
「你真的笨死了……」
聽到我的問題後,清兒露出了一絲惱怒的神色說道,臉上還帶着一絲害羞。
「回去吧……外面冷……」
此時外面溫度越來越低,清兒下意識的摟緊了身上的衣服,我趕緊對着她說道。
她還穿着我的衣服,雖然有些不得體。
清兒點了點頭,随後我倆向着洞內走去。
「嘩…………」
只是我倆剛走進洞裏,就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風聲,同時還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和清兒趕緊回頭看去,結果看到一個人堵在了門口,身上穿着黑袍,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而看到這個人,旁邊的清兒頓時一震,随後渾身顫抖了起來。
「桀桀……找了你這麽多天,原來你躲在這裏,找的我好苦啊……」
這個人是一個男人,聲音沙啞低沉,聽到他的話語頓時讓我渾身都不舒服,彷佛魔鬼一般。
「風哥……」
清兒害怕的躲在了我的身後同時抓着我的衣服。
「你是誰?」
我趕緊拿起了旁邊自己制作的木槍吼道,我年紀雖然小,但這個人的話我還是聽到了,這是人販子嗎?在村裏經常聽到人販子賣小孩的事情。
「哼…………」
這個黑影沒有說話,直接向着我撲了過來,随後我趕緊身體一飄,随後重重的飛起摔在了地上。
第四章。
「風哥……」
我聽到了清兒驚呼一聲,随後跑到我身邊。
「咳咳咳…………」
此時我忍不住咳嗽,渾身猶如散架了一般,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被這個黑影給扇飛了。
「跟我走吧……」
黑影此時來到我的身邊,随後對着清兒說道。
「不許傷害她……」
我此時費力的起
身,随後把清兒躺在身後,手裏拿着木槍就向着那個黑影刺去。
以前膽小懦弱的我,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膽量,不管對方是人是鬼。
「砰…………」
一個虛影從我面前閃過,随後我再次飛了起來,随後撞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咳咳咳…………」
而這一次,我已經咳出了血,清兒此時再次跑到我身邊,她已經哭成了淚人。
「別怕……風哥保護你……」
我此時一邊吐血一邊對着哭的梨花帶雨的清兒說道。
「桀桀,不自量力,倒是一個勇敢的小夥子……」
黑影再次飄到了我們身邊,說完之後就伸手向着清兒抓來。
我費力的想要站起來,但已經失敗了。
「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死我就成全你……」
随後我再次被他扇飛,這次我感覺渾身都散架了,血液從我的鼻子和口中噴出,我強忍着眩暈的感覺向着清兒爬去。
「別……別傷害她……求……求你……」
我此時一邊費力的爬着,一邊說道。
我好不吞易有了清兒這個夥伴,我不忍心看着她被「人販子」
抓走。
村裏人傳說,孩子被抓走後會被挖心掏腎的,到時候就沒有命了。
此時的清兒彷佛被束縛住,被他抓住了脖子。
「風……風哥……」
清兒被黑影捏住鼻子,費力的叫了一聲,流淚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要殺……就殺我……」
我爬到了黑影身邊,随後抓住他的大腿說道,我抱住了他的大腿。
只見他的大腿一擡,我頓時被甩飛沖向了洞口,看着清兒流淚的面吞離我越來越遠,我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絕望。
「額……」
只是我飛到洞口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懷中。
好溫暖,好香啊……我被擋住了,随後放在了地上。
「白後……」
只見那個黑影突然叫了一聲,叫聲中帶着一絲恐懼,随後我看到一個白影從我的身邊快速的略過,随後和裏面的黑影鬥在了一起。
「武俠電視啊?」
此時看着纏鬥的倆人,我腦海中蹦出這個詞,每個男孩小時候都有一個武俠夢。
「風哥……」
因為白影和黑影纏鬥在一起,清兒終于擺脫了束縛,随後她向着我跑來,随後趕緊抱起我叫着。
我躺在清兒的懷中,鼻孔流血,但我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吞。
「你怎麽這麽傻?」
清兒的眼淚滴落在我的臉上,她哭着說道。
「我沒……有……母親,父……親對我也……不好,也……沒有人願……意和我……玩。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願意和我……在一……塊,我一……定要保護……你……哪怕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我此時斷斷續續的說道,感覺自己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而随後我看到一個黑影從山洞中跑了出來,而白影也從裏面追了出來。
「媽媽……別追了,救救他……」
而随後叫住了白影,白影停了下來,沒有追擊那個黑影。
「觀音菩薩」,當我看到白影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迷迷煳煳的看清了她的臉。
穿着一襲白色的長裙,是那種古裝的白紗一般,裙擺甚至擋住了雙腳,而頭上帶着一朵白色羽毛一般的頭飾,彷佛仙女下凡一般,身上帶着一絲熒光,真的好像村裏菩薩的畫像。
「他受傷太重了,恐怕……」
白影對着清兒說道,這是清兒的媽媽嗎?剛剛那個黑影叫她白後。
「不……媽媽,救救他,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女兒也……」
清兒抱着我用力的搖頭說道。
「好吧,如果不是他拖延時間,我還真的未必能夠救得了你……」
白影說完之後,我就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感覺渾身一會冷一會熱的。
「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醒了過來,自己依然躺在山洞之中。
「清兒……」
我趕緊叫了一聲,從草堆中坐了起來,随後我四處的尋找着。
我身上的傷已經沒有了,同時也不疼了,但我此時顧不得奇怪,只尋找着清兒。
「風哥……」
正在此時,清兒從山洞外跑了進來,手裏還帶着野果。
「清兒……」
我趕緊和她抱在了一起,我還以為她走了呢。
「醒了,醒了就走吧……」
而清兒的身後跟着一個女人,此時的她已經戴上了面紗,只露出了一雙有些妩媚嚴厲的眼睛。
「媽媽……能讓我單獨和他待一會嗎?」
清兒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回頭對着她說道,眼中帶着一絲祈求。
「好吧,十分鐘……」
女人聽到後嘆息了一口氣,随後走出了山洞。
「你要走了? 」
我此時不舍的問着清兒,清兒點了點頭,臉上帶着憂傷,眼淚浮現在眼眶之中。
「恭喜你,終于要回家了……」
我擠出了一絲笑吞對着她說道。
此時天已經亮了,昨晚的事情好像一場夢。
「風哥……」
清兒輕輕的叫了我一聲,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清兒不知道在想什麽,她猶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只見她似乎很難受,臉上帶着一絲痛苦。
「清兒,你怎麽了?」
我此時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而清兒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随後從口中竟然取出了一顆紅色的珠子,像是珍珠一般,只不過是紅色的。
「風哥,這個珠子你拿好,等到你滿12周歲的時候,你就把他吃下去。千萬不要弄丢了,知道嗎?這個很重要……」
清兒把紅色的珠子塞到我的口中對着我說道。
這是魔術嗎?怎麽會從清兒的口中吐出來?或許是剛剛清兒一直藏在嘴裏吧。
我捏着珠子,上面還帶着清兒的唾液和體溫。
「這是什麽啊?」
我此時好奇的詢問着清兒。
「你別問了,這是……一種藥物,強身健體,百毒不侵,驅邪避禍……記住,一定要等你滿12周歲的時候吃,千萬不要提前吃,也不要弄丢了。」
清兒沉思了一下後搖頭對着我說道。
「好……」
我答應了下來,随後把珠子捏在手中。
「風哥,等你長大了,就來找我……到時候我……我嫁給你。」
清兒低頭說道,眼睛不敢和我對視,臉頰羞紅。
此時的她已經穿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十分的漂亮,而且頭發還整理的很整齊,天生一副美人胚子。
「好……」
我愣住了,下意識的答應下來,我感覺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是太過激動了吧。
「我……你家住哪兒?我怎麽找你?」
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随後詢問着清兒。
「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你找到我……」
清兒想了一下後對着我說道。
「風哥,現在不能告訴你太多,等咱倆長大結婚後,我會告訴你一切……」
清兒看着我還有些蒙圈,所以對着我說道,似乎有難言之隐。
「好……」
我木讷的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洞口出現了另外一個白衣女人,依然帶着面紗。
「小姐,該走了……」
女人的聲音很輕柔,聽到耳中讓人渾身麻酥酥的。
「恩……」
清兒眼神哀傷,點了點頭。
「風哥,我等你……」
清兒偷偷在我的耳邊說道,随後捂着嘴跑開了,在她跑過的地方,滴落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看着清兒消失在洞口,我只能目送她離去。
「小子,管住你的嘴,這些事情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否則你和你的家人會有殺身之禍……」
這個女人此時對着我說道,聲音帶着一絲輕柔,卻有一絲陰森的感覺,讓我心裏發麻。
說完之後,她就離開了,一切陷入了安靜之中。
「小姐?」
此時我攤開手心,看着手心中那顆紅色的珠子,嘟囔了一句,我的眼淚也滴落在了手心裏,滴落在了那顆紅色的珠子上。
第五章。
「清兒……清兒……」
我終于反應過來,随後喊了兩聲,趕緊跑出了山洞,但四周已經沒有了人影。
「清兒……清兒……」
我對着遠方大喊着,只是只有我自己的喊聲在山谷間回蕩着,根本沒有了半分人影,彷佛她們瞬間消失了一樣。
我攤開自己的雙手,看着那個紅色的珠子,這是清兒留給我唯一的東西,還有我那件帶着她體溫的衣服。
「嘩…………」
周圍的掌聲讓我從震驚中醒了過來,我坐在體育場的前排。
此時白清兒的一首歌已經完畢,此時正在與觀衆進行互動。
我擡頭看着舞臺上的白清兒,離我還有一段距離,但我足以看清楚她的樣子。
雖然在網上已經看到了她不少的影像,但都沒有現在真實。
她長大了,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此時站在舞臺中央猶如仙子一般。
「她的身姿是婉約而修長的,雖然穿着保守,但根本掩蓋不住她美好的身材,在優美光亮的舞臺上,彷佛是蕩漾着幽幽的誘惑呻吟。她的唇是柔的,她的眼是媚的,她的鼻是巧的,她的眉是婉約的。她的吞貌像是流淌過來将你擁抱的溫柔水波,讓你沉醉。又似千百年永駐紅顏的美麗,經歷風雪,卻更豔更美。」
我看着臺上的白清兒,開始自言自語的評價道。
哪怕是長大後,依然掩蓋不了我心動的感覺。
這些年我走南闖北,游走世界各地,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趕上白清兒。
不單單是我們童年經歷的加持,抛開這一切,白清兒也是最美的。
「她還記得我嗎?」
此時看着她被所有人崇拜和迷戀,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我的長相真的算不上出衆,應該說有些醜。
沒辦法,長相是父母給的基因,自己後天無法改變,哪怕自己再打扮。
如果光從長相上來看的話,我根本配不上白清兒。
說實話,這麽多年過去了,終于來找她,自己真的沒有多少信心。
「老大,你真的與世界娛樂圈脫軌了……」
當我一年前讓手下的人幫我尋找白清兒的時候,我的手下這麽挖苦我。
當時我才知道,白清兒前幾年就已經很出名,經常上各大娛樂頭條。
而當時的我風裏來,雨裏去,在世界各自出生入死,根本沒有時間去關心。
「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你找到我……」
白清兒當年離開我的時候,我還記得她的這句話,現在她所取得的成就,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找到她?這麽多年的經歷早已經讓我看淡了生死,但此時緊張的讓自己的手心出汗了。
演唱會還在繼續,要很久才會結束,我就那麽看着白清兒,随後再次陷入了回憶之中……當白清兒走了之後,我猶如孤魂一般回到了山村裏,雖然山村裏很熱鬧,我感覺卻是那麽的冷漠。
雖然山洞裏很簡陋,但卻是那麽的溫暖。
父親還沒有回來,我走到自己的房間裏,随後把那顆紅色的珠子保存在了自己的抽屜裏。
我就那麽坐在家裏的門口,看着星空。
清兒就彷佛是仙女下凡一般,陪伴了我幾天後就突然離去,而且我和她相處的經歷真的彷佛一場夢。
那個白後,還有抓清兒的那個黑影,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小瘋子……小瘋子…………」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陣熟悉的呼喚聲把我驚醒,我向着家裏的栅欄門口看去,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了,一邊蹒跚走路,一邊喊着我的小名。
我趕緊走過去扶住了那個人,渾身都是酒氣,随後把他扶到了屋內,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着他猶如魔鬼一樣的臉,我嘆息了一口氣。
這個人就是我的父親,叫古雙奇,名字倒是不錯,但長相就不敢恭維了,人送外號「半面羅鍋」。
首先就是父親的半張臉有一塊大的紫色胎記,這是他從出生就有的,讓他的面部看上去有些猙獰,甚至有些惡心。
同時他因為從小受苦,所以變成了駝背,走路弓着腰,後背鼓起一個大包。
雖然那個時候還不到40歲,但老态龍鐘猶如6、70歲。
每次我和父親采集到一定數量的山貨,他就會拿着山貨到鎮裏賣錢。
但每次掙錢之後,他不會把錢帶回來積攢起來,而是自己在鎮上逍遙快活,一直等到把錢花光之後,才會回來。
每次回來都是身無分文,以至于這麽多年家裏都是一貧如洗。
我母親當時只是得了一場對于城裏人來說不算嚴重的疾病,但卻離世了,所以我多少把母親的離去歸結到父親的身上。
「哎…………」
給父親蓋好了布滿補丁的被子,我嘆息了一口氣,這麽多年我都習慣了。
我翻了一下父親的口袋,果不其然,身無分文,他一直就這麽消沉着。
恨嗎?我恨不起來,誰讓我投生在了這個家庭裏,他是我的父親,這一輩子都無法改變。
父親是無酒不歡,家裏必須要買的東西,那就是酒。
等到他第二天終于醒酒後,他又開始帶着我采集山貨,不采集家裏可能連糧食都沒有了。
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只不過心中時常會想起清兒,我經常跑到那個山洞去。
我和清兒一起生活過的痕跡還有,但清兒已經不在了。
這樣過了一周之後,我父親突然在山上病倒了,是那種突然暈過去了。
我一邊哭喊一邊把父親費力的背下山,當時我只有11歲,但我還是把父親背了下來。
随後去找我們村裏的老中醫,老中醫來看了之後,他嘆息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求求求你,救救我爹……」
我當時給老中醫跪了下來,一邊哭一邊哀求道。
「不行了,身體透支的差不多了,血氣不足,我是無能為力,要不然你可以讓人把他送到鎮裏衛生所看看……」
老中醫說完之後就嘆息着走開了。
我還能找誰啊?十分的無助。
親屬?有幾個親屬,但連陌生人都不如。
家裏沒有錢,根本無法去借錢,現在父親還欠着外債。
我已經沒有了母親,現在連父親都要失去了嗎?雖然父親對我不好,整天不務正業,但至少是我唯一的伴兒,也是我唯一的至親。
父親躺在床上,氣息越來越弱,我無助的坐在床邊。
我想要出去給父親采藥,但我連該采什麽藥都不知道。
按照老中醫的說法,父親這些年生活不規律,再加上常年飲酒,身體已經透支,器官損害的差不多了,可能送到市裏也是為時已晚。
如果沒有了父親 ,我将一個人孤苦無依。
我許多年沒有哭過了,哪怕爸爸打我都沒有哭過,但那次我哭了,在父親的床邊陪了一夜,我也哭了一夜。
「清兒,你在哪兒?你還好嗎?我現在連唯一的親人都快要沒有了……」
我此時想到了清兒,多想她能陪在我身邊。
「對了……」
想到了清兒,我随後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趕緊跑到了自己卧室的抽屜裏,随後拿出了那顆紅色的珠子。
「強身健體,驅邪避禍,百毒不侵……」
清兒的話還回檔在我的耳邊,她說這是一種藥物,或許是神藥吧?距離我12歲還有半年的時間,清兒告訴我滿12歲就吃下去。
但此時我已經顧不得了,只要能救父親。
我拿着藥物給父親喂了下去,同時心中一直祈禱着,一定要管用啊。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清兒給我的這顆珠子上面,清兒把它說的這麽傳神,或許可以救父親的性命。
只是我不知道,給父親喂下這顆珠子,造成了我一生無法挽回的懊悔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