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兄有點怪(一)(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雖說是有,但這反應也太微弱了吧?這能乾什麽?所以他到底在意的是什麽?
蔣星搖靈光一閃,突然福至心靈,語速極快道:“雲閑說她四十九歲才考慮要結道侶!”
霎時,紅光驟然暴漲,凝成一道光柱,亮得慘絕人寰,差點把這屋頂都給硬生生掀翻!
“……”
一柱香後,劍閣弟子們瞠目結舌地看着宿遲從蔣長老的屋子裏被踢出來,大門毫不留情一關,丢出來一句咬牙切齒的話:“你這師妹腦沒救了!找個地方把自己磨一磨吧!!!”
-
宿遲不知道他說的磨是磨劍還是拉磨,但如果雲閑需要的話,他兩個都可以做。
可雲閑不僅沒有來找他,甚至二人已經有五天沒有見了。
五天,五個日日夜夜,六十個時辰。
對修真者而言,五天并不算有多久,若是遇到一個出乎意料棘手的任務,十天半個月都算短了。
宿遲并不是沒有離開過雲閑這麽久過,可如今他卻覺得無法忍耐。
但他并不能做什麽。他仍是在山門口,等待着雲閑的身影出現,一天又一天。
第五日的黑夜,他盤坐在石臺之上,卻未閉眼,眼底似有黑霧翻湧。
終于,在石階上,他聽見了那熟悉的響動。
輕快的步伐,時不時踢一踢路邊的石塊,還有那斷斷續續的和喬靈珊的交談聲:
“沒想到此事這麽……早知就該……讓大師兄……”
“其實……祁執業和薛靈秀也……”
“風烨?”
“風烨不太行。”
“真是……頭疼……
二人自山下歸來,路過此處時,腳步微不可聞地頓了一瞬,卻并未停下來。
雲閑輕聲道:“再說吧再說吧。”
衣料窸窣聲起,宿遲緩緩站了起來,神情冷厲。
那浮躁的熱氣無孔不入地蒸騰着他的胸膛,讓他克制不住地做出一些往常絕不會做出的事。
他是她的本命劍,跟着她天經地義,誰也不能阻攔。
他要變得冷酷,冷血,不擇一切手段達成目的……
雲閑一擡眼,原本空蕩蕩的前方便站了一人,身量颀長,肩背寬闊,一張俊美至極的面孔隐在黑黢黢的夜裏,竟無端顯得有些陰郁。
喬靈珊與她并肩,愣了一下:“宿師兄?”
“你去哪兒了。”宿遲看向雲閑,平靜地問道。
“就是此前跟你說的,山下那家被砸了三次的店。”雲閑莫名道:“大師兄,你這麽晚還在這裏?你要找誰?”
宿遲冷冷抿唇,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向她面前再走了一步,将神情暴露在熒珠的微弱光線下,道:“明日也要去?”
雲閑有些莫名:“明日當然也要去。事情尚未解決,那女子……罷了。明日再提。”
為何總是明日?又不打算帶他麽?宿遲見二人前去方向陌生,蹙眉道:“現在要去哪裏?”
雲閑:“……現在,沒去哪裏啊。太累了,差不多去一趟就回去睡了,怎麽了?”
宿遲道:“我和你一起。”
喬靈珊根本插不進話,只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尋常,眼珠左轉右轉。
雲閑顯然不太情願,她遲疑一下,道:“大師兄,明天再說吧。現在就不必和我一起了。”
話語裏拒絕意味很容易便能聽出,但宿遲仍是一收劍,徑直站到了雲閑的左邊。
也不知道他一把劍拿劍做什麽,很像一匹馬騎馬。但誰也不敢說,怕被打。
兩人的手臂貼在一起,他的焦躁終于緩解了一點。
雲閑很少見地委婉拒絕:“……大師兄,明天吧,現在真不行。”
宿遲:“帶上我。”
雲閑:“這次是真的不能帶!”
宿遲仍是未動,全身上下也寫滿了抗拒。
半晌,他聽到雲閑輕輕的嘆氣。
他神情一頓,有些沒來由的慌張,但卻又很快冷靜下來,眼底一片漆黑。
他說過,他要變得冷酷,冷血,不擇一切手段達成目标……
“靈珊,咱倆可能不能泡一間了。”雲閑轉頭,對宿遲正色道:“我們兩個要去泡澡。你真要跟着一起去?”
宿遲:“?”
雲閑:“你帶衣服了嗎?總不能穿我的吧。那溫泉是前不久江山挖坑剛掘出來的,只有兩間,你跟我泡一個池子?确定嗎??那個池子很小的,就比木桶大那麽一點點。當然我不是很介意,就是到時候我萬一獸性大發,也不知道會有什麽事發生——”
宿遲:“……”
“砰”一聲,宿遲在二人面前憑空消失了。
石階上又留下一片清冷的寂靜,徒有一陣清風吹過。
“……”喬靈珊乾巴巴道:“雲閑,宿師兄消失了诶。你看到沒有?”
雲閑:“看到了。”
喬靈珊:“我沒看錯吧?好像變成了一把畫着腮紅的長劍,然後那麽‘嗖’一聲就飛走了……”
雲閑眉頭皺起來,道:“嗯。看到了。确實看到了。”
只是,她在回想着方才宿遲面上的神情——那剎那間的表情變化都夠大師兄從前一年的用量了,再聯系方才的異常行為,雲閑終于深沉地得出了一個結論。
咦,大師兄最近好像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