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方大戰(二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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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執業惱羞成怒地轉身鑽進營地, 東極法杖都不要了,就這麽大咧咧丢在雲閑手上。
“……”喬靈珊真是受不了了,“雲閑,這樣讓你很快樂嗎?”
成功小販一劍, 雲閑何止是快樂, 簡直身心舒暢:“偶爾,偶爾。”
她不傻, 還是能察覺到的, 衆人來到這四方秘境也快有了七天,眼看着大戰将至, 雖然面上不顯,但內心仍是或多或少有所焦慮。
所以, 就更不能讓士氣低落下去!沒錯,就是如此正當的理由。
“倒是有人好像在偷聽。”雲閑說,“這偷聽的技倆也太拙劣了, 我偷聽八卦再好笑也不會笑出聲的。”
反正是被發現了, 也沒必要再躲藏, 薛靈秀從內走出。
“你這樣氣祁執業, 不怕他一怒之下走了?”薛靈秀笑道:“八千五靈石,佛鄉還是出得起的。”
雲閑看他一眼:“他如果要走早就走啦。”
說的也是。
看祁執業再氣不也乖乖往營地裏走了麽。
三人遠遠看着墨黑天際, 在無星無月的秘境內,竟然突兀有着一道異星閃過, 似乎昭示着接下來的風雲巨變。
喬靈珊怔怔追看着那道異星,腦袋不自覺歪到了雲閑肩上,“雲閑, 看, 有星星。”
“看到了。”雲閑說, “怎樣,你要許願嗎?”
喬靈珊:“如果能許願,我就許願東界這次一定能得魁首……啊。”
她說到一半,才想到薛靈秀這個南界人還在這兒,頓時止住了話頭。
薛靈秀的折扇一頓。
寂靜在這不大的天地內蔓延。
薛靈秀輕笑了聲,換了話題,“聖女還未找到我們麽?”
雲閑說:“牛嘛,視力不好,很正常。”
那個牛妖估計就分的清紅色和其他顏色了,黑糊糊一坨更是為難它。
“是麽,那就好。”
薛靈秀準備轉身時,又聽到雲閑清朗的聲音:“遠古戰場估計擇日便要開了,彼時諸方混戰,不知道要打多久。”
她一派自然道:“薛兄,到時候戰場一開,可就各憑本事啰。”
喬靈珊自覺方才失言,連忙向外抖摟,也道:“她是真的使不出來燕回旋·十八,可菜的。”
“嗯??你怎麽也知道菜是什麽意思了?”
“天天聽你說誰不知道啊……”
“……”
不知怎的,薛靈秀方才心中那隐隐而來的巨石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團棉花,彈跳一番,便再也找不到蹤跡了。
“自然。”他指骨一抵折扇,道:“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雲閑整日神神叨叨那什麽路人甲,次日,衆人竟然真就遇上了他。
而此時這個路人甲正在拔腿狂奔,見着衆人便吼道:“快走!後方有刀宗在追殺!”
衆人皆一臉冷漠。
特別是雲閑。
哼,她想,小樣,我已經看破你這個人的異常之處了,還後面有刀宗追殺呢,就算刀宗現在風評不怎麽樣也由不得你這麽利用……我去還真是柳世啊?!腦子有病吧!!
衆人于是又一陣狂奔,期間路過一個無辜鍛體門,姬融雪看着一堆小黑袍正在上竄下跳,一眼便認出了雲閑。
不說別的,玉玺被她藏在身上,在胳肢窩處幽幽發着光。
是一種很新的藏匿方法。
她要是一直都藏在那,可能就算是給姬融雪,姬融雪也不是很想要了。
“啊。”姬融雪默默道:“是雲閑她們。”
驚鴻一瞥,雲閑臉上的傷痕已經全好了,一片平整,姬融雪看了看自己肩膀上被她劃傷的地方,那裏只是綁了白布,簡單用藥草處理過,現在灼熱異常,還在隐隐滲血,不由有些羨慕:“我覺得我們缺一個醫修。”
“……”健壯男人說,“大小姐,醫修不是大白菜,哪裏都有。”
都是人求着醫修治,哪有醫修求着治人。都這樣捧着慣着,醫修成日鼻孔朝天,脾氣就沒幾個好的。反正愛治不治,死的又不是我。
“嗯,我知道。”姬融雪又看了眼,歇了挖牆腳的心思,“況且,薛靈秀似乎挺喜歡待在那裏,他不會過來的。”
健壯男人:“是的。”
姬融雪:“我們現在,醫無所有。”
健壯男人:“……哈,哈哈!”
雲閑跑了又跑,停下來的時候,心想。
難怪大家都說來四方秘境內能夠極大鍛煉人的心智體力,這能不鍛煉麽,跟打游擊戰似的,特別是像她這種敵人難纏的,那更是時時要躲,時時要算,真是非常麻煩吶。
那路人甲也跟着停下,氣喘籲籲道:“又、又是你們,好巧……”
“是很巧。”雲閑拿起筆墨,道:“實在太有緣了,我來給你畫個像吧?”
不知道為何總是記不住這人的臉,那就不記了,憑畫像認人應該會好很多。
那人的完美假面差點破碎,笑容僵在臉上:“…啊?”
“來來,看這裏。”雲閑咬着毛筆杆飛速創作,“表情不要這麽嚴肅。對,自然一點,笑開一點,跟我讀,茄子……好了。”
她将畫像收入儲物戒,理直氣壯道:“可以了。你說吧。”
喬靈珊求知若渴:“什麽是茄子?”
雲閑孜孜不倦:“嗯,就是落蘇。也可以叫茄子。”
祁執業一頓:“我們那叫昆侖瓜。”
路人甲:“……”喂她亂搞就算了你們也這麽一派自然是怎麽回事啊!沒有人來阻止一下嗎!重點在茄子是什麽上面嗎!!
說人人到,仲長堯輕咳一聲,神情頗不贊同:“雲姑娘,怎能如此無禮?這只是位路過的道友,何必将人當做通緝犯。”
“你的思想也太滑坡了吧?”雲閑頭也沒回,“我看他長得風度翩翩,俊秀非常,想留作紀念又如何讓你不滿意了呢。我将大師兄畫像随身攜帶,便是将大師兄當做通緝犯了嗎?”
仲長堯:“?”
你睜眼說什麽瞎話!
那他又不能反駁,不然就是不覺得此人風度翩翩俊秀非常,四舍五入便是罵人醜,頓時感覺內傷快要複發。
就算如此,路人甲還是得将自己肩負的使命完成。他一拍腦袋,像是驟然想起來了什麽似的,驚詫道:“觀其形态,難道這便是衆人正在争奪的玉玺,果然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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