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四方大戰(二十二)(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雲琅被這封語焉不詳的信件弄得摸不着頭腦。
特別是觀黎楚和明法大師的神情, 南界和西界的監察人必是寫了長長一段,事無巨細,二人到現在還未通讀完全,就更顯得他無所事事, 不知道要乾什麽了。
不過這也是能想到的局面, 畢竟不能要求平時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寫出多少熱情洋溢的文字,宿遲八歲的時候被他撿去就是這個樣了, 雲琅早已習慣。
但至少, 寥寥幾字也看得出來,是喜事啊。
雲閑現在狀态不錯, 就是雲琅真是由衷好奇,她是怎麽做到和南西二界合作的?這孩子平時在劍閣裏面跟喬靈珊都能掐出十八般武藝, 哪曾想現在竟然還成了支小交際花。
想來,可能是靠着強大的人格魅力和善良的本性吧。
片刻之後,其餘二人終于讀完了信件。
看來黎沛沒少寫雲閑的好話, 雲琅瞬間覺得黎楚看自己的眼神友善了不少, 頗有種“你家娃還是可以”的贊賞神情。
“此事非同一般, 必有異常。”正事為重, 黎楚想來也是對玉玺之事有所了解的,皺眉道:“再加上此次大戰, 魔教那方動靜頻頻,這讓人很難不多想。”
此前魔教從未如此浩浩蕩蕩帶隊前來過, 就算來了,最多也是被抓出來幾個混水摸魚的魔族。
“魔教之事,刀宗早已派人查探過了。”
柳昕像是知道她會這麽說, 肅然道:“線人那邊傳來消息, 說是魔教教主壽元只餘百年, 原本定下的繼承人又離奇暴斃,現在讓一直避世不出的即墨姝前來歷練,是為培養她做下一任教主。”
“就為此事?”雲琅直白道:“有些牽強了。”
想要歷練,去哪裏不能歷練?魔教自有無間深淵,每次想歷練就丢将下去一百個,最後能剩下來的那個便是佼佼者。其他門派不能這麽練,魔教還不能這麽練麽?四方大戰之前,誰也不知道遠古戰場會開啓,這種都是正派人馬的秘境,再危險詭谲也不比無間深淵的十分之一。
“或許……”明法大師皺着濃眉,道:“是為魁首?”
四人面面相觑。
別的都暫且一放,這四方大戰,人才盡出,若是讓魔教得了魁首,那恐怕衆仙門都會淪為天下笑柄,至少要被拎着嘲笑個百年了。
不論如何,秘境既關,衆人只能看着,除非時間到了,或是魁首被人奪得,不會再度開啓。唯一慶幸的是,秘境不容許元嬰以上境界進入,至少現在,內中絕沒有元嬰以上的高手潛藏埋伏。
再心急如焚也是無用,正如柳昕所說,木已成舟,無法轉圜,只能期盼小輩們能夠再成長些,學會獨當一面了。
“……”
雲琅這般想着,離開之時,走出大門,仍是重重嘆了口氣。
他轉頭看方才四人聚集的府邸。碧瓦朱甍,高堂廣廈,這只是刀宗手下小小的一處議事堂,卻無一處不氣派華麗。
比東界要豐富許多的靈氣從指縫中調皮穿梭而過,緩緩鑽進他的身體裏,充盈着靈府。
應該是尋了星衍派施下的聚靈陣,能夠将方圓幾裏內的靈氣都聚集在此處,修煉休息都事半功倍。陣法寸土寸金,愈複雜的陣法要價更昂貴,按照此等規模,算算到底要花多少靈石,雲琅估計把劍閣賣了都湊不出來。
刀宗的重兵橫陳于此,交易買賣也由其下一手掌控,城民再不滿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其壟斷。
愈強則愈不會滿足,控制得愈多愈舍不得放手,野心只會膨脹,不會停息。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雲琅回身一望,原來是明法大師。
明法大師仙風道骨,須發盡白,面上溝壑紋路,正朝他輕輕一禮:“雲掌門。”
沒怎麽跟和尚打過交道,還是個輩分極高的老和尚,雲琅一愣,雙手合十回禮,“阿彌陀佛。大師,有何事我可以幫忙的?”
明法大師方才就沒說什麽話,一直十分沉默。
明法沒計較他不倫不類的佛禮,而是阖眼,突問:“雲掌門,方才你有發覺身邊那名刀宗弟子的異樣麽?”
“異樣?”雲琅蹙眉,回憶道:“你說那名臉頰上有一胎記的?”
來來去去的刀宗弟子很多,但不知為何,此人接近自己時,他總覺得有些不适應。
明法大師白眉之下,那雙慈悲的眼緩緩睜開了。
“佛門之功法,對人不敵,對妖魔有奇效。”這是衆人皆知的事,他一停頓,看着愕然的雲琅,凝重啓唇:
“…貧僧方才,在那名弟子身上察覺了一絲潛藏的魔氣。”
秘境之內,此時的雲閑一行人已然修整完畢,準備再度出發。
她不找事,事也來找她,想也知道,柳世現在估摸着又在追她們了,雲閑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既然知道他可能要來,就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玉玺被放在祁執業那兒。他身上的袈裟金絲玉縷的,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首飾,在日光下發的光也不容小觑,玉玺被藏在內中,就不那麽明顯了。
順帶一提,他打完蜘蛛後被薛靈秀一番好治,負債再加三千靈石。
祁執業已經半天沒說話了,想必正在思索,為什麽這債越還越多了,自己再待下去真的好麽?
秘境內玉玺既出的消息已經傳遍,現在沒幾個門派還在跟妖獸過不去了,都能避且避,暫收鋒芒,休養生息,為此後可能的混戰做準備。
玉玺遙遙指引着衆人,雲閑一路過去,沒碰到柳世,倒是先碰到了西界的合歡宗。
合歡宗的領頭人是位覆着面紗的美豔女子。雲閑以前在劍閣的時候偷偷看六長老禁止的話本,裏面不少關于合歡宗和佛鄉的禁忌之戀,好像時下頗為流行,還以為祁執業跟合歡宗諸人也打過照面,能稍微看一下八卦什麽的,怎料女子見着祁執業,跟見了鬼一樣繞道走了。
“嗯?”雲閑不解,“你們來大戰途中沒見過麽?”
按理來說,除非北界那種氣氛微妙暗自內鬥的,其他都是一起來的吧。
祁執業不耐道:“見過。這群人天天晚上唱歌,吵得我睡不着,我過去讓她們小聲點,她們還對我嬉皮笑臉,真是有問題。”
喬靈珊吶吶重複:“嬉皮笑臉……”
雲閑正義指責:“祁道友,你這也太沒禮貌了。”
風烨弱弱道:“你還說別人沒禮貌……”
“不明白身上熏香做什麽。”雖然不明白,但祁執業也沒有要管的意思,只是如實道:“聞得鼻子癢。”
一旁的薛靈秀又被莫名攻擊到,冷笑道:“你什麽意思?山豬吃不了細糠。”
“你喜歡吃細糠那便多吃點。”
兩人就沒和平過哪怕半天,又掐起來了,雲閑長臂一伸,将那合歡宗的梁笑攔住,笑道:“這位姐姐,你們是不是之前被刀宗搶了藥草?現在要去哪兒吶?”
她對漂亮姐姐笑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眉眼彎彎,頗有幾分少年俠氣。
“……是。”梁笑不失警惕,道:“你是雲閑?”
“是我。”雲閑見她滿臉懷疑,從儲物戒中掏出那幾枚原屬于合歡宗的止血草,道:“物歸原主。”
梁笑的神情一下子就軟了許多,但還是推拒道:“強者為尊,到誰手上便是誰的,沒有物歸原主這個道理,不用不用。”
雲閑豪氣乾雲:“拿去,沒事,我們這兒不缺。”
梁笑接過:“這怎麽好意思。雲姑娘,你太客氣了。”
雲閑:“你也覺得柳世腦子有病吧?”
梁笑:“是啊是啊!!我跟你說,他是真的很……”
衆人見二人迅速開始勾肩搭背,頓時一腔吐槽之欲無處放置,憋得渾身難受。
據梁笑說,合歡宗一行人正在往中心地帶走,嘗試着碰一下運氣。
有傳聞說,遠古戰場的位置其實并不固定,決定它在哪兒出現的,是點燃玉玺的位置。
三枚玉玺點燃後的中心一點,便是戰場浮現的位置,她們想的是,說不定走着走着就突然在身邊出現了呢,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玉玺争奪戰看樣子和她們是沒什麽關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