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京城異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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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兒，水本來就是不甜的。”一旁的言子澈無奈地糾正她。

“不對！”沐漁很固執，“以前的水，喝起來是甜絲絲的，很舒服！現在的水，喝起來澀澀的，像是在喝苦藥！”

她說着，還做了個苦哈哈的表情。

蕭北辰在一旁聽得直樂。

“我們小漁兒的嘴巴是越來越刁了，連水的味道都能嘗出花了。”

他随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不還是老樣子嗎？”

楚崇瑾沒有笑。

他看着沐漁那張嚴肅的小臉，心裏卻是一沉。

別人只當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他卻知道，沐漁的感覺，從不出錯。

她的感官，遠比任何人都要敏銳，尤其是在“氣”的層面。

她說水不好喝，雞肉不好吃，絕不是挑食。

而是構成這些食物最本源的“氣”，發生了某種她不喜歡、甚至厭惡的變化。

這說明，整個京城的“生态”，都在潛移默化地被污染。

“小漁兒，”楚崇瑾蹲下身，溫聲問道，“你告訴九哥哥，除了水和雞，還有什麽東西變得‘不好吃’了？”

沐漁掰着肉乎乎的手指頭，開始數。

“桂花糕，它今天不香了。”

“糖葫蘆，山楂有點蔫。”

“還有風！今天吹過來的風，都帶着一股……一股臭臭的味道！”

她形容不出來那是什麽味道。

就像是，地窖裏發了黴的爛木頭，混上了一點鐵鏽的味道。

總之，很難聞！

整個世界，好像一夜之間，味道都變差了。

這對于一個頂級吃貨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小姑娘越說越委屈，琥珀色的大眼睛裏，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

“九哥哥……是不是我生病了？”

“為什麽好吃的，都變得不好吃了？”

楚崇瑾心中一痛，連忙伸手将她攬進懷裏，輕輕拍着她的背。

“小漁兒沒生病。”

他看着窗外那片看似與往常無異的天空，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不是小漁兒病了。

是這座城，病了。

病得很重。

而那個下毒的人，已經開始得意地欣賞着自己的傑作了。

“子澈，”楚崇瑾的聲音冷了下來，“立刻派人，去查一查城中最近可有什麽異事。”

“尤其是，井水、糧倉、以及新生兒的狀況。”

言子澈神色一凜，立刻明白了楚崇瑾的意思。

這些，都是一個地方“生氣”最直觀的體現。

如果這些都出了問題，那就絕非偶然。

沐漁把小臉埋在楚崇瑾的懷裏，悶悶地開口。

“九哥哥……”

“我感覺，我們家腳底下，好像……好像長了好多好多的跳蚤！”

“又癢又讨厭，還在偷偷吸血！”

“跳蚤？”

書房裏，蕭北辰一臉困惑地撓了撓頭。

“小漁兒是說，府裏有跳蚤了？不應該啊，府裏天天打掃，乾淨得很。”

言子澈白了他一眼。

“你覺得，小漁兒說的是真的跳蚤嗎？”

他将剛剛彙總上來的情報，放在桌上攤開。

“九殿下，查清楚了。”

“近三日，京中城東、城西、城北，共計三十七口水井出現水位驟降乃至乾涸的現象。”

“各大藥鋪安神助眠的藥材銷量，比往常高了三成，多是給夜啼不止的嬰孩用的。”

“另外，城南最大的官倉‘豐裕倉’，守糧官上報，說糧倉內異常潮濕，有三成存糧出現了發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