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第8章 先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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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先降
“怕了吗?怕被本宫连累吗?”殷芸绮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微微直起身子,流仙裙的领口滑半寸,露出一截雪腻的锁骨,“那就用采补法,早日进入合体境,甚至渡劫境。在这天地之间,总得有生存的力量。”
看官你道,殷芸绮乃是大乘期的大能,登仙榜前三的绝顶人物,平日里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
可偏生在这毫无灵根的凡人夫君面前,她竟生出了几分患得患失的怯意。
她感觉到鞠景的神情异样,心中暗暗思忖:他莫不是怕了那正道宗门的追杀?
她既期盼鞠景能为了活命放弃那无用的凡人底线,又担忧他若真成了那等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修真界枭雄,便不再是当初那个在江畔泥泞中,愿陪她共赴黄泉的有情郎了。
鞠景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温润笑意。他微微摇头,目光清明地迎上殷芸绮那带着几分压迫感的视线。
“不是,”鞠景的声音和缓,“只是没想到夫人想得那么远,连你飞升后的事都替我谋划好了。我自己都没想过这么远。不过,也就这样吧。我怕若是真用了那采补活人的邪法,最后最简单的心劫我都渡不过,反倒辜负了夫人的一番苦心。”
鞠景笑了笑,心中却在暗叹。
他自然不敢殷芸绮这般事无巨细地替他铺路,活像是个操碎了心的娘亲。
这话若是一出口,这位脾气火爆的北海龙君怕是真的要掀翻这龙宫了。
他只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然而,正是这份体贴与周全,让鞠景这颗来自现代社会的心,生出了深切共鸣。
在这个弱肉强食、冷酷无情的修真界,人人都在算计利益,都在盘算那修仙的“五账”。
可眼前这个被世人视为妖魔的白龙,却愿意为了他一个凡人,倾尽天下资源,甚至不惜与整个修行界逆行。
这样一个掏心掏肺,怕你这不好、怕你那不好的夫人,那颗冷酷的龙心里,藏着的是何等滚烫的温度呀。
“心劫吗?也是。”
殷芸绮闻言,眸光微闪,陷入了沉思。
她看着鞠景那张相貌平平却透着坚毅的脸庞,心中明白,这夫君的三观已然铸就,强行扭转不得。
或许,顺应他那套在修真界看来迂腐至极的底线,才是最适合他的修炼之道。
“要是随便有个什么五行天赋,可能就不用夫人这么费心了吧。”鞠景苦笑一声,垂下眼帘。
他都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明明自己弱得连一阵罡风都能吹死,人家堂堂大乘期龙君把最完美的保送方案捧到他面前,他居然给拒绝了。
这感觉,颇有一种实力不足,被家里靠关系保送了顶级仙门,最后却非要自己报补习班硬考的倔强。
倒是殷芸绮,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动怒,那双冷傲的眸子里反而泛起了一丝赞赏的涟漪。
她赞同鞠景的观念,因为鞠景若真成了那种杀伐果断、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传统修真者,反倒得不到她的青睐了。
若他真是那般趋炎附势之徒,当初在湖心岛涨水的泥沼中,又怎会拒绝凤栖宫宫主的招揽,执意与伪装重伤垂死的她赴死?
鞠景的骨子里,就是有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内里志气。
他不再什么拖累的丧气话。
这世间因果,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他心中满是对妻子努力与关爱的怜惜,当即缓步上前,微微俯身,轻轻将额头抵在殷芸绮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错,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通过这肌肤的相贴,体会着彼此的情意。
经过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两人之间原本因为身份和观念差异而产生的别扭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乳交融的自然亲近。
“这两百年无聊,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绮微微扬起那烂嚼樱桃似的檀口,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她的一双妙目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日后不得就要去一趟中州合欢宗了。那里才有顶级的双修功法,就是不知……会不会有更多奇妙的姿势呢?”
这话一出口,殷芸绮自己先是一怔,脸颊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
她平日里高高在上,霜凛孤华,何曾过这等轻薄之语?
只因眼前是自家夫君,情之所至,竟不自觉地顺口溜了出来。
“你想试试什么姿势?”
鞠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后退半步,站起身来,紧接着又蹲下身子。
只见他足下一错,腰马合一,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手穿过殷芸绮修长匀称的腿弯,一手扶住她平坦柔软的后背,猛地一发力!
他竟将这位丰腴高挑的大乘期龙君整个横抱了起来。
“我在。”鞠景低声回应,低下头,珍重地在龙女的眉心印下一吻,随后那吻如春雨般细密地下,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覆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殷芸绮的双手早已灵巧地解开了鞠景的衣带,青褐色的粗布衣衫滑,露出他那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胸膛。
而殷芸绮身上的月白混青色广袖流仙裙,也在两人缠绵的动作中半褪至腰间。
那件流仙裙本是天阶防御法宝,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此刻却被那双凡人的手粗鲁地扯开系带。
流仙裙顺着她那削葱根似的姣美肩头滑,堆叠在不堪盈握的腰际,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一段肤若凝脂欺霜赛雪的粉颈之下,偏是两团焖透了的油润娇脂、堆雪似的两座傲人乳峰,大半截白花花的媚熟淫乳从藕合色的绡纱抹胸边沿肥腻腻地挤溢出来,好似两只被硬塞进窄口汝窑瓷坛里的白面发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弹晃如波。
在这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火热交织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鞠景感觉到殷芸绮的肌肤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情动。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鞠景的腰际,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内侧,紧密地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
汗水与体温交融,化作最原始的亲昵。
随着鞠景的动作,殷芸绮仰躺的娇躯随之轻颤。
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盈盈水光,眼角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床单,指腹深陷于柔软的织物中,几乎要将那华贵的丝绸攥出水来。
“夫君……”殷芸绮微微扬起那段脆弱而优美的雪颈,汗珠沿着她颈项的沟壑线条缓缓滑,没入那深邃的峰壑之中。
鞠景着迷地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辉下。
他低下头,唇瓣离开那张娇艳的檀口,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啄。
视线聚焦在殷芸绮那傲人的雪白玉乳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堆雪似的两座乳峰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娇绵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
鞠景的指腹轻轻抚上那饱满的轮廓,只觉触感细软更逾凝酪,那骄人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乳丘顶端,那两颗原本柔嫩的樱色点,此刻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鞠景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娇乳。
“唔嗯……夫君……好好舔弄本宫的乳儿……”殷芸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身子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绵乳更深地送入鞠景口中。
鞠景的舌尖在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上打着圈儿擦刮着,随后用力吸啜起来。
他能感受到那嫩乳馒头在自己口中变形,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殷芸绮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腰侧。
大乘期龙君的肉身何等强悍,但在这一刻,她却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这个凡人夫君肆意品尝。
鞠景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捻着另一侧的雪腻乳瓜,指缝间大把溢出雪肉,另一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腹缓缓下滑,滑过那巧可爱的香脐,最终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芳草丘。
那里早已是春情泛滥。
稀疏柔软的乌茸被溢出的爱液打湿,服帖地贴在贲起的耻丘上。
鞠景的手指稍稍分开那紧闭的花唇,一股焦兰般甜腻腥腐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龙族特有的兰麝异香扑面而来,直教人心魂欲醉。
“夫君……别……”殷芸绮察觉到鞠景的意图,脸颊红得滴血。
她堂堂北海龙君,高高在上数千年,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更遑论是让一个凡人去触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鞠景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膝盖。
“夫人,别动。让我好好服侍你。”鞠景直起身子,双手握住殷芸绮那匀称修长的腿,将她的双腿大开,折叠推向美妇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殷芸绮那绝密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之下。
看官你道,这大乘期龙君的幽黑肉洞,何曾沾染过半点凡俗浊气?
那对肥美湿润的龙穴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蚌肉似的肉褶细密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鞠景俯下身,将脸庞凑近那散发着温热稠浓的朦胧色欲的源头。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那娇嫩的蚌肉似的肉褶上,惹得殷芸绮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殷芸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鞠景伸出舌尖,在那肥美龙穴上轻轻一舔。
“轰!”殷芸绮只觉脑海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
那湿软的舌头带着凡人的温热,以口相就,精准地舔舐过那颗最敏感的肉蒂。
一种大乘期修士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似的快感瞬间从股间窜起,直冲识海。
“不……不要舔那里……夫君……太脏了……”殷芸绮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里不仅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如诉如泣的娇媚。
北海龙君试图扭动水蛇腰来躲避,但鞠景的双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浑圆肉臀,让她无处可逃。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将整张脸埋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中,舌尖灵活地拨开黏闭的花唇,探入那窄妙处。
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忘情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温热花浆。
那汁水带着一丝鲜滋润口的微甜,让他食指大动。
“唔!夫君……夫君……”殷芸绮的喉咙里发出哀婉呻吟,龙女的丰腴美体犹如被抛甩上岸的人鱼般剧烈弹动。
凡人夫君的舌尖每一次擦刮着那娇嫩的肉,都会引来她一阵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
那颗硬红蓓蕾被鞠景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啮咬、吸啜,带来一种又疼又美的销魂滋味。
大乘期龙君的体内灵力因为这极度的快感而彻底失控。
万载寒冰床上的白雾被她体表散发出的炽热体温瞬间蒸干,寝殿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她的十根剥葱似的姣美足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纤长足踝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快感。
鞠景感受到她的痉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蜜壶禁地,抬起头。
他的唇边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液丝,嘴角沾染着殷芸绮的爱液。
他看着在自己身下喘息不止、眼眸迷离的龙君,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粗布亵裤。
那条早已胀硬到疼痛的滚烫的巨龙弹跳而出,狰狞怒龙上绷着蚯蚓般的青筋,前端的膨大钝尖犹如一颗剥壳儿水煮蛋大的紫红肉菇,此刻正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然泌出了几滴清亮的浆滑液。
鞠景重新压在殷芸绮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侧。
他看着那双水滋滋的嫩穴,不再犹豫。
他腰马合一,气沉丹田,将那根怒龙杵对准了花径口,腰部猛地一挺。
风紧,影斜;龙出,关破!
“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眼烘耳热的水声唧哪,那根怒龙杵精准地破开花径口,排闼而入!
“呃啊——!”殷芸绮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呻吟,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帷幔,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鞠景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一团温绵细软,却不失紧致的肉套子死死包裹。
那紧凑烘热的内犹如无数张嘴,贪婪地往内吸啜着他的入侵。
大乘期修士的肉身极为强韧,即便殷芸绮已经彻底放松,那贴肉的紧凑程度依然让鞠景感到一阵逼疯人的快美。
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那股几乎要让他立刻泄意的冲动。
“太紧了……夫人……你的龙穴……呼呼……夹得好紧……”鞠景倒吸着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殷芸绮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身上这个略显吃力的凡人夫君,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她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了鞠景的腰,将自己的雪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角度。
“嗯……啊……夫君……动一动……嗯嗯……好美……本宫受得住……”她吐息如兰,声音娇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得到了妻子的首肯,鞠景不再忍耐。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添起来。
他化身为一个不知疲倦的剽悍龙骑士,在那条龙肠径中挥戈长驱。
每一次抽出,那黏闭的龙穴蜜唇都会恋恋不舍地外翻,带出丝丝缕缕的稀薄白浆;每一次挺进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相撞的脆响,直捣那穴底花心。
殷芸绮体内那磅礴如海的精纯灵力,化作一股温暖的洪流,顺着两人结合的交媾处,源源不断地涌入鞠景那毫无根基的凡人经脉中。
鞠景只觉得四肢百骸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舒畅,原本因为剧烈肏弄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力量。
“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鞠景大耸大弄,捣得北海龙君那花房熟裂。
殷芸绮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酡红,双眼眸焦散于虚空,红唇微张,发出如诉如泣的浪语不断。
她胸前那对硕大绵乳随着鞠景的猛烈抽插而剧烈摇晃,弹晃如波,仿佛两头受惊蹦跳的大雪兔,在空气中划出炫目的残影。
鞠景的视线紧紧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紫红怒龙在粉橘色的圆饱玉蛤中长驱直入,每一次没入都只留下两颗囊袋在外面重重撞击着那肥美龙穴。
周围的苍青纤茸早已被淫水打湿,贴在雪股上,显得淫靡清纯。
“夫君……好深……呜呜……你撞到本宫的花心了……”殷芸绮的双手死死抓着鞠景的手臂,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玉宫颈狭处被那滚烫钝尖一次次无情地擦刮着,那种撑挤欲裂的饱胀感和直抵心魂至深的酥麻,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茫。
她堂堂大乘期龙君,登仙榜前三的绝顶人物,此刻却在一个凡人身下婉转娇啼,曲意承欢。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不仅没有让美妇感到屈辱,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深藏在骨子里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
她迷恋这种被心爱之人占有填满的感觉。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火辣辣的熔岩之中,美艳龙君那鱆管似的肉疯狂掐挤着他的杵身,试图将他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夫人,换个姿势。”鞠景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龙杵从那泥泞不堪的销魂洞中缓缓拔出。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道晶莹的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殷芸绮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那种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难耐的焦躁。
“转过去,趴好。”鞠景拍了拍她那弹手的两瓣丰满圆月肉臀。
殷芸绮微微一愣。
若是旁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她话,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但面对自家的凡人夫君,她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里只闪过一丝娇羞,随后便乖顺地翻转过身子,在寒冰床上摆出了一个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的姿态。
这个姿势,对于一位高高在上的大能来,无疑是极度羞耻的。
高贵龙君那平坦的腹部贴着微凉的床单,水蛇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
而那最为诱人的浑圆有致的大白雪臀,则高高地翘起,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从鞠景的角度看去,那隐秘的股沟深处,那朵被他刚刚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径正大剌剌地敞露着。
因为体位的变化,那花唇微微外翻,内里那粉酥酥的嫩肉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张一翕。
鞠景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跪在美妇身后,双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束,将自己的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直接一插到底!
“啊——!”殷芸绮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滑去,若不是双手死死撑住床面,整个人都要趴倒下去。
“太深了……夫君……本宫要被捅穿了……”殷芸绮的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声音因为快感颤抖得不成样子。
后入式的角度极其刁钻,那滚烫的巨龙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弯折,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玉宫之上,带来一种失速坠般的骇人爽利。
鞠景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死死卡住龙女的胯骨,开始了一轮更为狂野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犹如密集的鼓点,在寝殿内连绵不绝。
鞠景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根怒龙完全拔出,只留一个膨大钝尖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进,都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打桩似贯得,将那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鞠景的每一次撞击,殷芸绮那梨形丰臀上便如崩雪似的一片滔天乳浪般剧烈摇晃,上面因拍抚而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那臀肉颤如连波,汗水在肌肤上闪烁,构成了一幅色欲与美感交织的画卷。
“夫君……嗯啊……夫君……好美……再快些……”殷芸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鞠景突然松开了握住她腰肢的双手,身体前倾,将整个胸膛贴在了她那满是汗水的赤裸雪背上。
他伸出双手,穿过她散的苍银长发,准确地握住了她头上那对珊瑚状的荆棘龙角。
这对被殷芸绮视为禁忌和丑陋的龙角,不仅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更是她身体上最致命的敏感带!
“嗯啊啊啊——!”
当鞠景那带着凡人体温的双手握住龙角的瞬间,殷芸绮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酸死人的酥麻感从龙角根部瞬间爆发,犹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鞠景的指腹在龙角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着,捻、挑、勾、剔,犹如抚按琴弦,时不时地用力捏紧。
这对于龙族来,是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进行的灵魂触碰。
“夫君……别……别碰那里……要死了……绮儿不行了……”殷芸绮哭喊着,丰腴肉体在这一刻绷紧成了拉满的弓。
然而鞠景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下半身的撞击频率。
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精致的龙角,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夫人,你的龙角真美。夫君好喜欢它,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这句话,彻底打开了殷芸绮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她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傲慢、所有的自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
“夫君……夫君……给本宫……全部给绮儿……”
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极致刺激下,殷芸绮终于迎来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她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神识贯出天灵,宛若碎莹。
那紧凑穴儿内部的鱆管犹如发疯了一般,开始了一阵接一阵令人魂飞天外的掐挤痉挛。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清澈激流从那仙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龙杵之上。
“嗯啊——”娇艳的北海龙君发出一声如天籁般的呻吟,玉体剧烈地抽搐着,那春潮泛滥,宛若决堤般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鞠景在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和滚烫的汁水浇灌时,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低吼,将那怒龙死死地顶在她的穴底花心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犹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位大乘期龙君的体内。那滚热的浓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肚子填满。
“呃……”殷芸绮感受到那灼热的种子在自己体内绽放,发出一声满足而空茫的长叹。
她的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趴在寒冰床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鞠景趴在她的背上,大汗淋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精华的注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灵力反哺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奇经八脉中奔涌,隐隐有突破凡人桎梏的迹象。
良久,鞠景才缓缓从殷芸绮体内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稀薄白浆顺着殷芸绮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蓝色的玉榻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鞠景翻身躺在殷芸绮的身侧,将这具软弱无骨的绝美娇躯揽入怀中。他扯过一旁的冰蚕丝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殷芸绮蜷缩在鞠景的怀里。
她那苍银长发凌乱地散在枕畔,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眼角还挂着一丝欢愉的泪痕。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鞠景的胸膛上,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肌肉。
“夫君……”
“嗯?”鞠景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下一吻。
“你的……去合欢宗寻些新花样……”殷芸绮微微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狡黠与羞涩交织的光芒,“本宫觉得……此计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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