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7-8(原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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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芸绮拇指抚过马眼,将那点清液抹开,指尖黏腻触感让她眸色更深。
“夫人……”鞠景喉头滚动,欲要言语,却被殷芸绮以唇封缄。
这个吻缠绵深入,她灵巧舌尖撬开他齿关,勾着他共舞。
津液交换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鞠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揉捏她胸前软肉——那乳儿丰腴饱满,一手难以掌握,乳尖在他掌心渐硬,隔着肚兜薄纱,能清晰感到那两粒凸起。
殷芸绮被他揉得身子发软,鼻腔溢出甜腻哼声:“嗯哼……轻些……”
娇艳龙女着轻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将那私密处贴向自家夫君腿侧摩擦。
鞠景能感到她腿心已是一片湿濡,那湿热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烫得他心头火起。
“夫人湿了。”他在龙女唇间低语。
殷芸绮颊上红晕更甚,却不退缩,反倒捉住他手腕,引着他向下探去:“还不是你撩拨的……”
鞠景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花瓣早已濡湿绽开,指尖稍稍探入,便被紧致温热的嫩肉裹住。
他屈指轻刮内,殷芸绮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与北海龙君平日冷傲模样判若两人。
鞠景心头激荡,手上动作越发大胆,两指并拢,寻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抵住了便反复碾压刮擦。
“唔嗯……那里……莫要……”殷芸绮话不成句,腰肢随着他手指动作起伏摆动,苍青色长发散满榻,与鞠景墨发纠缠在一处。
发丝扫过她裸露的背脊,带来细微痒意,又被鞠景掌心压住。
美妇腿心已是泥泞一片,爱液汩汩涌出,顺着鞠景手指流淌,将二人身下玉榻濡湿一片。
那液体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水光,空气中甜腥气息越发浓郁。
鞠景抽出手指,带出咕啾水声。
指尖牵连着银丝,他举到殷芸绮面前:“夫人瞧,这般多……”
殷芸绮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扳回,以沾染爱液的手指抹过她唇瓣。
那微甜带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瞳孔微缩,竟伸出舌尖,将他指尖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指腹时,带起细微酥麻。
这般举动彻底点燃了鞠景。他翻身将殷芸绮压在榻上,那万载寒冰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激得她又是一颤。
鞠景抵住她腿心,龟头在那湿润入口处研磨,却不急于进入。
“夫君……”殷芸绮难耐地扭腰,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腰身,“快些……”
“夫人不是言,要试试合欢宗的姿势?”鞠景却存心逗她,腰身下沉,只将龟头浅浅送入一寸,便停住不动。
殷芸绮被那一点填塞感撩拨得心痒难耐,内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多填充。她咬着下唇,瑞凤眼里水光潋滟:“你……你欺人……”
话虽如此,妩媚龙女腰臀却主动上挺,试图将那物什吞入更深。鞠景顺势沉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殷芸绮仰颈长吟,那声音拔高转调,在寝殿中回荡。花心嫩肉被龟头撞击,酸麻快感自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龙女虽是渡劫之境,可那处却是最娇嫩的私密处,平日连碰都碰不得,更何况这般贯穿?
然则正因是自家夫君,这羞耻感反倒催生出极致的快美,端的是一番奇异滋味。
鞠景开始抽送,起初是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每浅入时只在牝户口处研磨,龟头顶端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下方,惹得殷芸绮娇喘连连;待得深入那一下,便狠狠撞上花心,激起龙女一声声惊叫。
那玉蚌似的娇花瓣被他反复蹭刮,竟渐渐肿起一圈,红艳艳地绽放开来。
肉体撞击声“啪嗒啪嗒”作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寂静寝殿中格外清晰。
殷芸绮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鞠景俯身含住一侧,以舌舔舐吮吸,啾噗作响,另一手揉捏另一边乳肉,指尖夹着乳头捻弄。
那乳尖儿被他搓弄得硬如核,顶端渗出点点晶莹乳汗,在明珠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哈啊……夫君……再深些……”殷芸绮已是情动难耐,双腿将他腰身箍得更紧,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玉指掐进鞠景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划过时,带起细微刺痛,混着快感,让鞠景动作更猛。
那《春宫秘戏图》上的招数在他脑中一一浮现,这一式唤作“玉女穿梭”,端的是体贴入微、温存备至。
鞠景变换角度,寻着那处敏感点狠厉顶弄。殷芸绮身子绷紧,浪叫声陡然拔高:“咿呀!那里……便是那里……顶到了……哦哦……”
她双目失焦,眼角渗出泪来,混着颊上红潮,更添艳色。
鞠景见状,动作越发迅猛,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汇成淫靡乐章。
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咕噜水响,插入时又是噗嗤一声,没入那湿滑紧热之中。
那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活物,每次吞入便蠕动掐挤,将龙根紧紧裹住。
他稍稍退开,垂眸凝视着那片被爱意与欲望滋养的禁地。
那对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幼儿指头般、又翘又韧的艳红蒂儿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光泽。
每一丝颤动,都仿佛是无声的邀请,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温热、湿濡,紧凑到几乎难以退出的蜜膣吸啜了进去。
殷芸绮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腹深处那股酸麻感越积越浓,直冲脑门。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要……要去了…
…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紧要关头,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绮浑身剧颤,尖叫一声:“嗯嗯……啊?~~!”内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嘴咬住阳物,爱液喷涌而出,竟是潮吹了。
那温热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鞠景再难忍耐,闷哼一声,浓稠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自家夫人花宫深处。
殷芸绮被那滚烫液体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滑,瘫在冰榻上喘息。
花径内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阳精。
二人交合处,白浊混着清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玉榻上汇成一滩。
空气中麝香与甜腥气息交缠,越发浓郁。
汗珠自二人额间、胸膛滚,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
鞠景伏在殷芸绮身上,喘息渐平。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到那对龙角,发觉竟比平日更为温热,甚至微微颤动。
殷芸绮缓过气来,忽地轻笑:“你这手法……当真只是连环画上学来的?”龙女侧过身,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本宫怎觉着……像是练过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头一跳,忙道:“真是画上看来的,夫人不信,明日我寻来给你瞧。”
“罢了。”殷芸绮也不深究,只将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还未平复的心跳,“无论如何……本宫欢喜。”她顿了顿,忽地想起甚么,抬眼道:“对了,你先前那慕绘仙……”
鞠景闻言,身子一僵——他竟将门外那云虹仙子忘了个干净!
话上回这二人在冰榻上缠绵,有一首《西江月》为证:
“玉体横陈冰榻,青丝散乱云床。龙涎凤髓暗生香,搅动春潮万丈。
花径深藏玉露,蟾宫乍涌琼浆。鸳鸯交颈效鸾凰,两百年飞升誓响。”
且那慕绘仙候在寝殿外,已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龙宫庭院中灵气氤氲,本是修炼宝地,奈何她心绪纷乱,哪里静得下来?
这几日经历,当真比她前半生都精彩百倍。
从东衮荒洲十大仙子,到阶下囚,再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真真是大起大。
殿门紧闭,阵法结界阻隔内外声响,她如同待斩囚徒,望眼欲穿又惧那宣判时刻。
庭院中灵植吐纳灵气,方金石假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泽。
她茕茕孑立,忆起夫君东屈鹏的薄情,又忧心孩儿苍临安危,心头苦楚仇恨糅杂,竟下泪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水痕。
正悲苦间,忽听“吱嘎”一声,殿门开了。
慕绘仙抬眸看去,只见鞠景衣冠不整地出来,睡袍松散,颈间红痕点点,一身都是欢好后的气息。
他面上带红,语带歉意:“抱歉,抱歉,忘却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慕绘仙心头五味杂陈——气的是他竟将自己晾在门外这般久,与那龙君翻云覆雨;好笑的是他这般不修边幅、满脸歉意的模样,哪像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之夫?
感动的却是……他竟还记着自己。
她敛衽行礼,柔声道:“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鞠景挠头,更觉过意不去,忙引她去往客房。
那厢房虽无太多装饰,却处处镶嵌聚灵石,绣着花鸟虫鱼的丝质软垫触手温软,帷幔随风轻曳,倒也雅致。
但见房中陈设:东窗下置一紫檀雕花榻,榻边立着青铜仙鹤灯,灯芯燃着万年鲸油,火光稳定柔和;西墙上悬一幅泼墨山水,画中烟云缭绕,隐约可见仙鹤振翅;北面是整面水晶窗,窗外海底奇景一览无余,各色发光的珊瑚、悠游的锦鳞异兽,端的是仙家气象。
“你便在此处歇息罢。”鞠景打量一圈,又迟疑道:“对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知你!”
慕绘仙心头一紧,瑞凤眼中满是警惕:“甚么好消息,甚么坏消息?”
鞠景见她这般惊弓之鸟的模样,忙将“战果”道出:“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劝之后,放弃让我采补你和你双修这些事;坏消息是她觉得你听到了不该听的,故而不打算放你自由,你可在此处修炼,总的来算好消息罢,算罢?”
他完,却见慕绘仙面色未露喜色,反倒冷了几分,不由心虚:“抱歉,未替你争得离开之权,只是你放心,你在此处我不会骚扰你的……”
话未完,忽觉香风袭面,一片温软已贴了上来。
“唔……”鞠景瞪大双眼,慕绘仙那张精致美颜近在咫尺,唇上触感柔软湿润——她竟主动吻了上来!
唇分,慕绘仙退后半步,郑重道:“多谢。”
鞠景怔在原地,下意识后退:“仙子?”
这一退,却让慕绘仙眸中浮现屈辱之色。她眼角垂泪,哀声道:“这般不待见奴么?也是,奴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非是,只是,怎生呢……”鞠景慌忙摆手,“我是觉你不必惧怕,我不强迫你的,你我又非仇家,我不强人所难,不会胁迫你与我双修。”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给夫人了,你做个婢女便好。”
慕绘仙却步步紧逼:“那公子觉得奴怎生样呢,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她这般梨花带雨又暗藏机锋的问法,让鞠景更加慌乱:“你全然自愿,我自然极情愿,我毕竟是男子,也是喜欢俏丽女子的,可是你怎会自愿,无非是被迫求生……”
他得恳切,却不知慕绘仙心中早已千回百转。
这女子看得明白:龙宫再好也是牢笼,若不趁此时鞠景身边人少时抓住机会,日后新人迭出,她这旧人便再无倚仗。
鞠景重情,这便是她的生路。
她暗忖道:“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将来或许还能为苍临谋个前程……总比在东海那个负心汉手中强上百倍!”
念及此,她再不犹豫,柔声道:“奴未曾惧怕,奴只是亦颇中意公子,欲寻个倚靠,亦是报答公子维护的恩情。”着,忽地握住鞠景双手,香躯前倾,竟是推着他倒向软榻!
“莫要欺我!”鞠景挣扎道,“我家的夫人将你绑来,我仅是保全你,这算甚么恩情?我与夫人是一伙的,莫要这般,莫要做这等屈辱之事!”
他这话得正义凛然,却不知在慕绘仙听来,更显天真。
她低头吻住他,丁香舌探入他口中,同时暗中运转《太阴素女经》心法,阴属性灵力透过唇齿,悄然渡入鞠景体内。
这心法乃是东衮荒洲有名的双修秘术,专为女修采补或辅助男修修炼而创,此刻她反其道而行之,以自身阴元滋补鞠景,端的是一片“苦心”。
鞠景只觉身子一麻,方才与殷芸绮双修后的余韵被勾起,竟生出几分躁动。
他原是凡人修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修士的刻意撩拨?
一时间心神摇曳,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冰榻上的旖旎景象,与眼前这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渐渐重叠。
“奴已无依无靠,唯愿倚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慕绘仙在他唇间呢喃,泪珠滚,砸在他脸颊上。
泪水的微咸混着她口中清甜,让鞠景神思愈发恍惚。
她今日穿的还是被掳时那身衣裳:外罩一件藕荷色冰绡广袖长裙,内衬月白罗衫,腰间系着鹅黄丝绦,脚上穿着软底绣鞋。
此刻衣衫半解,露出颈下一片雪腻肌肤,那冰绡料子轻薄透光,隐约可见内里淡青色肚兜的轮廓。
鞠景还要再,却又被她封住唇舌。
他一身睡袍松散,几无蔽体之效,慕绘仙玉手已探入衣襟,抚上他胸膛。
那指尖微凉,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我夫人在等我,莫要这般……”鞠景做着最后的抵抗,心头却涌起悲哀——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为的是慕绘仙能不跪;可如今,这女子自己倒先跪下了。
这世道,当真教人无奈。
慕绘仙闻言,动作微顿。劫龙君的胡,她确无那般胆量。正迟疑间,耳畔忽地传来一道秘法传音,清冷中带着慵懒:
“本宫睡了,你们好生耍玩……”
是殷芸绮!
慕绘仙眸中精光一闪,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龙君不但不阻,反倒默许,分明是要看她如何“报恩”!
她再不犹豫,玉指扯开鞠景腰带,那睡袍彻底散开,露出精瘦身躯。
她俯身下去,樱唇顺着他胸膛一路向下,掠过腹,直至那方才在殷芸绮体内宣泄过、此刻又半挺起的阳物。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仙子,莫要……”
话未完,已被温热包裹。
慕绘仙竟张口将他那物含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
她瑞凤眼微微上挑,眸中水光潋滟,一边吞吐,一边抬眼觑他,那眼神里带着讨好,又藏着几分自伤自怜的媚意。
唇瓣裹着柱身时发出啾噗轻响,舌尖扫过冠状沟带来细密酥麻。
她那苍色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鞠景大腿内侧,带来阵阵痒意。
“唔……”鞠景只觉那处被温软湿滑包裹,快感如潮水涌来。
这云虹仙子到底是化神修为,口技竟比殷芸绮还要精湛几分,舌如灵蛇,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处。
她喉头轻轻吞咽,带来更深层的压迫感,那紧窄的喉咙仿佛活物,一下下箍着龟头,教人魂飞天外。
慕绘仙感觉到口中之物越发胀大硬挺,知道时机已至。
她吐出阳物,带出银丝,轻喘道:“公子……奴侍奉得可好?”话间,玉手却不停,一边抚弄他囊袋,一边以指尖轻搔会阴。
指腹按压会阴时,鞠景腰身不自觉地挺起,那两颗卵囊在她掌心滚动,饱满沉重。
人妻仙子褪去外衫,露出内里那件藕荷色冰绡襦裙。
这衣裳原就轻薄,此刻被灵力一激,竟如蝉翼般半透,隐约可见内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她抬腿跨坐在鞠景腰间,那襦裙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玉腿——腿上裹着双绞丝罗袜,半透肉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更衬得腿肉莹白如脂。
罗袜袜口以银线绣着缠枝莲纹,紧束在大腿中部,深深勒入软肉,挤出两圈微微隆起,那淡红的痕迹在雪肤上格外显眼,宛如给这双美腿戴上了淫靡的镣铐。
鞠景呼吸一滞。慕绘仙却已扶着他阳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幽谷,缓缓坐下。
“嗯啊……”人妻仙子仰头轻吟,那物什一寸寸没入,将她空虚的花径填满。
虽是头回与鞠景承欢,可她《太阴素女经》运转之下,内里湿滑紧致如处子,层层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吸附挤压,带来极致快感。
花径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时,泛起嫣红色泽,那褶皱被熨平又绽开,吞吐着狰狞龙首。
鞠景只觉闯入一处温热紧窄的所在,那内的蠕动吸吮,竟比殷芸绮还要强烈几分。
他闷哼一声,手下意识扶住她纤腰。
掌心触到她腰间肌肤,滑腻微凉,与罗袜粗糙的绞丝质感形成鲜明对比。
这妇人虽已生养,腰肢却依旧纤细,被他这般握着,仿佛一折就断。
慕绘仙开始缓缓起伏腰臀,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物什顶到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水声。
她双手撑在鞠景胸膛,苍发垂,随着动作在乳峰间晃动。
那发梢扫过乳尖,带来细微痒意,让她身子轻颤。
她玉指勾开肚兜系带,那并蒂莲纹的绸料滑,露出一对丰盈玉乳——这妇人虽已生养,双峰却依旧饱满挺翘,乳尖此刻因情动而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的乳汗在灯光下闪烁如晨露。
“公子……奴里面……可还舒服?”人妻仙子俯身,双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擦过他皮肤,带起阵阵电流。
乳头硬挺,刮过他胸膛时留下湿痕,那两颗樱桃似的肉粒在他皮肤上磨蹭,硬中带软,不出的撩人。
鞠景已是不出话,只以行动回应——他腰身向上顶撞,狠狠撞入她深处。
慕绘仙“啊”地惊叫,内骤然紧缩,爱液汩汩涌出。
花径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咕噜作响,仿佛那张嘴正在贪婪地啜饮。
她体内阴元随着《太阴素女经》运转,化作丝丝凉意,透过龙根传入鞠景丹田,与他体内残存的殷芸绮的龙元交融,产生奇异的反应。
美艳人妻不再矜持,双手搂住他脖颈,主动迎合起来。
腰臀摆动如蛇,每一次都尽根吞没,又全数退出,带出啧啧水声。
那襦裙早已滑肩头,绞丝罗袜在动作间与鞠景肌肤摩擦,发出细微丝帛声响。
袜尖不时蹭过他腿,带来粗糙触感。
更撩人的是那双缀珠绣花鞋——浅碧色的软缎鞋面绣着银线缠枝莲,鞋尖各缀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此刻随着她双腿的摆动,那珍珠在他背脊上一下下刮过,冰凉坚硬,与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刮擦都让鞠景背肌一紧。
“快些……公子……再快些……”慕绘仙浪叫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奴里面好空……要被填满……哦哦……”她着言不由衷的淫语,心中却清醒得很:这般主动迎合,才能让这心软的公子放下戒心,才能真正攀上这根高枝。
鞠景翻身将她压下,改为男上女下之势。
这姿势入得更深,他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
慕绘仙双腿大张,环住他腰身,脚踝处那双绣花鞋的鞋尖,随着动作在他背上一蹭一蹭。
鞋尖珍珠刮过皮肤,带来细细刺痛,混着快感,竟生出异样刺激。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女子娇喘与男子低吼,在客房里回荡。
慕绘仙已是神魂颠倒,她抬腰相迎,玉指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陷入皮肉时,带起细微血丝,那痛感让鞠景更加兴奋。
她体内阴元源源不断涌出,与鞠景的阳气交融,竟在二人交合处形成一个的灵气漩涡,将周遭灵气都吸纳过来。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太阴素女经》本是上乘双修法门,慕绘仙又是化神修为,此刻全力运转,自是效果非凡。
鞠景只觉丹田温热,方才消耗的精力竟在快速恢复,那龙根更是硬如铁石,在湿滑膣道中进出自如。
“要……要去了……”人妻仙子放浪尖叫,内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出。
花径痉挛般咬紧阳物,一股股温热液体浇在龟头上,那液体微带甜腥,闻之令人血脉贲张。
鞠景亦到极限,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浓稠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灌入仙子花宫。
慕绘仙被那滚烫浇灌,身子一僵,旋即剧烈颤抖,竟又迎来一波高潮。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接纳着浓精灌注,那些白浊混着她自身的阴元,在花宫中交融翻滚,化作精纯灵力,滋养着她的丹田。
二人都瘫软下来,喘息交织。
慕绘仙玉体横陈,襦裙半解,罗袜凌乱,腿心处白浊混合爱液缓缓流出,在丝质软垫上洇开深色水痕。
精液顺着大腿根部下滑,在罗袜上留下蜿蜒白痕,那半透明的绞丝罗袜被浸湿后紧贴肌肤,更显淫靡。
她缓过气来,玉指轻抚腹,感受着内里的充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笑里,有算计得逞的得意,有攀附有望的欣喜,也有一丝自嘲的苦涩——想她堂堂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一,今日却要这般曲意逢迎,以色事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鞠景看着她,心头复杂难言。他替美人妻拢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