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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全科大夫】(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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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日子平淡地过去了两个多月。

昊天对自己的性能力越发得心应手,各种形态的切换越来越流畅,治疗的成功率也始终维持在百分之百。

但这份工作也不全是有趣的,遇到自己实在难以专注投入的病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都是患者,没有挑选的余地。

他常常在一天的门诊结束后,坐在诊疗椅上放空好一会儿,才能把脑子里那些走马灯似的面孔和病灶一一清空。

但更让他警觉的,是一种日益加重的疲惫。

这种累,不是那种熬了一个通宵之后睡一觉就能补回来的疲惫。

它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日积月累的消耗,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被蚂蚁年复一年地啃噬,外表看上去依然枝繁叶茂,但内里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空洞。

每天清晨,他照常打卡上班,穿上那件洁白挺括的白大褂,在诊疗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时。

患者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他模拟出各种不同的生殖器来治疗病患。

每一次形态切换,都需要他集中全部精神力;每一次射精都像注射器推送药物。

以前他一天能治疗七八个患者,后来增加到十个,再后来是十二个。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不断拧紧的发条,迟早有一天会崩断。

这天傍晚,昊天结束了一天的门诊,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诊疗室。他本想从侧门直接去停车场,但路过医院大厅时,他停下了脚步。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蓝色的候诊椅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不止是椅子,靠墙的空地上也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坐在自己带来的马扎上。

她们清一色都是女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不等,脸上带着同样被病痛折磨出来的倦容和隐忍。

有些人闭着眼睛靠在同伴肩上,有些人紧紧攥着手里的挂号单,仿佛那张纸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昊天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条蜿蜒的、一直排到大门外的长队,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大夫,”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跑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压低声音道,“门口那些患者不肯走,今晚就睡在大厅里,明天一早排队。我劝了好几次了,她们回去了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里等着踏实。我看你还是从后门走吧……不然……”

昊天张了张嘴,想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转身走回诊疗室,把门关上,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没有开灯,只是坐在椅子上,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条条明暗交错的光斑。

他忽然觉得委屈。

不是那种想要哭出来的委屈,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无处诉的无力感。

他已经竭尽全力了,每一天都在透支自己,可门口的队伍非但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长。

那些女人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期待,仿佛他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

可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会累、会饿、会腰酸背痛的人。

他想起上周治疗过的那位四十七岁的妇人,病灶在输卵管,位置刁钻到几乎不可能到达。

他费了将近两个时,切换了三种形态,最后用了一种近乎畸形的、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生殖器形态,才勉强把药液覆盖到病灶边缘。

治疗结束时,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位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而他瘫坐在椅子上,整整半个时没能站起来。

他能救一个,能救十个,能救一百个。可面前这条长队里有多少人?这座城市有多少人?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有多少人?

他救不过来。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椎一路凉到脚底。

那天晚上回到家,昊天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他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打开的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叶婉清发来的消息,问他吃过晚饭没有。

他没有回,只是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第二天,出事了。

那天上午的第三个患者,他像往常一样集中精神,调动起“万物阳元”的能力,开始形态转换。

但这一次,他做不到。

他的阴茎开始膨胀,试图变成他所需要的那种形态,可是变化进行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就像一台正在运转的发动机突然缺了一颗螺丝,整个系统开始失控地颤抖。

他的阴茎在几种不同的形态之间来回跳动—。

一会儿是粗壮的马茎,一会儿是螺旋状的猪茎,一会儿又变成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某种畸形结构。

这里常年只有昊天自己居住,显得非常冷清寡淡。

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浅色的布料,给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温暖的淡金色光晕。

叶婉清在床边站定,转过身面对着昊天。

她的手指移至自己的衣扣上,一颗,两颗,三颗。

柔软的衣服从她肩头滑,露出她保养得当、丰腴而白皙的身体。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并不丑陋,反而像是一棵老树的年轮,记录着生命的厚度与韧性。

昊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母子二人,在淡金色的光线中面对彼此,没有闪躲,没有羞惭。

这一次没有发情期的驱动,没有病灶的折磨,没有任何外在的、逼迫性的理由。

只有一个身心俱疲的儿子,和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抚他的母亲。

叶婉清微微低头,伸手轻轻托住那仍然在不断变化的性器,眼中只有心疼,没有嫌弃和厌恶。

他们在床边坐下,昊天轻轻将母亲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叶婉清主动抬起头,吻了上去。两人闭上眼,忘情地交换着唾液,舌尖不断纠缠,仿佛正在跳着某种禁忌的舞蹈。

良久,两人嘴唇上都带着唾液的闪亮光泽。

叶婉清大方地分开修长美腿,此时那丰腴的大阴唇紧紧闭合,那不再肿胀的阴唇和阴蒂,都被安分地关在里面。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肉瓣,露出里面粉红的通道,此时已经略带水光。

另一只手牵引着儿子依旧在不断变化的肉茎,引导他抵在自己入口。

“来吧天,妈已经准备好了。欢迎回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也不需要。

昊天沉下腰,那根灼热的器官便滑入了母亲的身体。

甬道内部温暖而柔滑,紧密地包裹着他,像一个从来不曾遗忘他的容器。

那种触感,和每一次治疗都不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

仿佛他是从一个漫长的、疲惫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被温柔地容纳着。

而这份容纳,从他还是一个细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叶婉清双臂环着儿子的后背,将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正在慢慢平息,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器官仍然在不断变化着,给她带来不的刺激。

有时是粗壮的马茎撑满整个甬道,有时是犬类的膨胀锁结堵在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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