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全科大夫】(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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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双目呆滞地盯着屏幕看了半晌。
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运转。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笑容恬静,不是别人,正是从把他拉扯大的母亲:叶婉清。
多年来的职业习惯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三两下就看完了患者病历上的核心信息
【患者姓名:叶婉清】
【年龄:48岁】
【症状描述:患者自述进入发情期后,阴蒂持续性异常勃起,无法自然消退;双侧乳头长时间凸起坚硬,表层神经末梢敏感度较常人高出数十倍。任何轻微衣物的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难以忍受的性快感。日常行走时常导致突发性高潮,已严重影响基本生活和社会功能。多年来尝试过隔离贴片、神经阻断药物、物理降温等多种手段,均无明显改善。患者自述“生不如死”。】
【病灶定位:经三维超声及内窥镜检查确认,子宫体内部存在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明显肿块,呈类圆形,边界清晰,表面有明显异常血管增生。肿块在发情期会释放大量炎性介质,是导致阴蒂及乳头异常敏感的直接原因。】
【治疗方案建议:根据本院专家会诊系统给出的方案,需服用XL2型号特效中和药剂。治疗需医生将经过转化的精液,直接注入患者子宫腔内,使其浸润并附着于肿块表面,进行持续消解。】
【专家会诊结论:鉴于可控阴茎粗细的大夫最低限度的缩阴茎,龟头也过大。仅能抵住宫颈外口,无法进入子宫。理论上精液只能依靠宫颈管的毛细现象和子宫自身的微弱负压,吸入极少量至宫腔。按此估算,实际能够抵达肿块的药剂量根本无法达到治疗阈值,因此不具备可操作性。该患者已自行签字放弃治疗。多家顶级医院均得到相同结论,患者本人已对常规治疗方案彻底失望,档案显示其已多次签字“放弃治疗”。】
昊天死死瞪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瞳孔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那温柔而略带忧愁的面容照片,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口来回锯动。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掉这海量的、冲击性的信息,诊疗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方才那位护士引领着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
这位女性面容温婉,气质端庄,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与娴静。
然而,与这副娴静外表构成强烈反差的是,她走路的姿态极为别扭。
她的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镣铐束缚着,每一步都迈得心翼翼、如履薄冰,步伐的幅度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稍大一点的动作就会触发什么不堪承受的后果。
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上隐约可见一抹不自然的潮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仅仅是走进诊疗室这短短的一段路,对她而言已经是一场煎熬的跋涉。
“大夫,人带进来了哈。”护士语气轻快地汇报,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骤然凝固的空气,“这位患者的病历档案非常完整,我问过了,没有额外需要补充的特殊情况,就是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罢,她轻巧地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无声地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昊天猛地意识到,自己脸上所有的震惊和错愕,此刻必须全部、毫无痕迹地压下去。
他以近乎职业本能的反应速度,迅速换上一副平静的面孔。
然后,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略显急促地问道:“妈?搞错了吧?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挂号的时候……你不知道预约的专家是我?”
叶婉清感受到儿子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包裹着的、几欲破壳而出的慌乱,她自己脸上的红晕反而更深了几分,一直烧到了耳根。
作为母亲,此刻却要在儿子面前剖析自己最私密、最狼狈、最不堪启齿的病症,那种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让她想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然而,体内那折磨人的、一波接一波的异常刺激,却像无数根细密的针,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后的决绝,清晰地在安静的诊室内响起:“没搞错。天,妈就是奔着你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积蓄继续往下的勇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病历你刚刚应该已经看过了吧?我的病灶不在别处,在子宫里面,太深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跑了多少家医院,见了多少他们口中的专家教授……他们一个个看完我的检查报告,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先是皱眉,然后是摇头。你也看到专家会诊的结论了,他们理论上就不可能,人类目前的性能力根本做不到。他们都觉得没法解决。”
到这里,她的眼中燃起一簇微弱的、却异常执着的火苗,直直地看向昊天:“但我知道,我的儿子不一样。我知道你的性能力是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你是妈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我……”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之前那股强撑的决绝出现了裂痕,“我背着你爸来的。我不敢让他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接着,他单膝蹲下,手指移至母亲的腰间,捏住那条深色长裤的裤腰。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指尖带着一种心翼翼的慎重,将那柔软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腿侧缓缓褪下。
当长裤被退去,那股被闷了许久的、浓烈的、带着特有甜腥味的女性气息便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的目光在母亲穿着的白色高腰女士内裤上,裆部的那一片区域早已被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在这条湿透的内裤里面,两片的白色护翼从边缘探出,紧紧固定在那里,但此刻它们也只是徒劳地标示着,那里面的特制卫生巾,早已鼓鼓囊囊,吸纳了远超它承载极限的液体。
昊天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与心疼,心地捏住内裤的边缘,指尖带着极度的谨慎,将它一点一点地、温柔地褪去。
他将脱下的长裤和内裤仔细地叠好,工工整整地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卫生巾也被卷起丢在垃圾桶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近乎虔诚的认真。
叶婉清透过朦胧的泪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儿子为自己忙活。
他的动作是那样轻,那样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耐烦,只有满满的心疼和专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臀,方便他将衣物退下。
看着他把自己弄脏的裤子叠得那样整齐,那样一丝不苟,她心中积压的委屈,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心底深处,一股劫后余生般的暖意悄然漫上来,将那苦涩的潮水冲淡了几分。
无论如何,自己至少有一个孝顺贴心的儿子,不枉费她冲破那些世俗的枷锁、那些伦理的高墙,鼓起这毕生最大的勇气走到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地往上翘了翘,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随着最后那层湿透的布料被褪去,母亲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昊天眼前。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便是那两片异常红肿、可怜兮兮地凸出来的阴唇。
它们充血得厉害。
而那颗本该藏于其中的阴蒂,此刻更是肿胀到了骇人的地步,它们顽强地突破了饱满大阴唇的严密封锁,显眼地、无助地暴露在外面,表面泛着水光。
这和病历上那冷冰冰的描述完全吻合,但亲眼所见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文字残酷百倍。
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不断汹涌而出的爱液浸得透湿,一缕一缕地揪结在一起,显得凌乱又可怜。
他心疼地伸出指腹,极致轻柔地抚过母亲那片饱受折磨的私密花园,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带着不正常的温度。
他压抑着喉头的哽涩,低声问道:“妈,在这之前,有几个大夫为您治疗过了?”
叶婉清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挥之不去的疲惫,她轻轻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有。天,一个都没有。他们把我的片子看了又看,翻来覆去地看,最后都跟我了一样的话。我听完就明白了,只是在他们那里,再脱一遍衣服,再受一遍检查的罪而已。既然注定了没有效果,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我干脆就签字放弃,头也不回地走了。”她顿了顿,然后近乎耳语般喃喃道,“我一直在等……等着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大夫不一样。”
昊天的心被这番话狠狠揪紧了。
他深深地看着母亲,仿佛能看到她在无数个医院之间辗转、每一次都燃起希望又最终破灭的疲惫身影。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怜惜地烙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心疼与安抚。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妈,这些年,辛苦你了。真的,太辛苦了。”
他直起身,眼中已是一片坚定的清明。
“我来试试看。妈,你相信我。”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些年以来,若不是老妈在所有人都反对、都冷嘲热讽的时候,仍然坚定不移地打三份工、省下每一分钱供他读完那烧钱的医科大学、拿到学位,他昊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摸爬滚打,绝对走不上今天这条坦途。这份恩情,比山重,比海深。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后拉开了特制医用裤子上那道专用的开合拉链,将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来。
此时,它早已在方才的视觉与情感的双重冲击下,毫无保留地、充分地勃起了,粗硕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密布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肿胀而光亮,彰显着绝对的硬度与灼人的热度。
叶婉清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带着脸颊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那份无法完全消除的羞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那搏动着的下体看。
她的目光里没有猥亵,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某种隐秘的、如释重负的期盼。
昊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此前脑海中闪过的那几个方案一一比对、斟酌。
很快,他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策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肿胀滚烫、青筋盘绕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母亲那两片同样肿胀、却无比湿滑的阴唇上。
仅仅是龟头与肉瓣接触的那一瞬,他就感受到了那片区域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热和滑腻,早已为接下来的侵入做好了生理上最充分的准备。
他抬起眼,用一种温柔而郑重的声音,轻声知会道:“妈,我进去了喔。”
叶婉清没有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或退缩。
她看着昊天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认真、心疼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她对儿子的信任,是百分之一百的,是刻在骨血里的。
得到了母亲无声却坚定的许可,昊天沉下腰身,轻轻地往前一顶。
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嫩通道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两片红肿可怜的肉瓣被温柔而坚定地分开,那粗硕的硬物顺畅地滑了进去。
由于里
面实在太过湿滑,加之两人性器的契合度仿佛鬼使神差般严丝合缝,他这轻轻一送,竟然一下子就尽根没入。
两人的阴阜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润的细微闷响,积存在甬道口的大量爱液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击得向四周溅开,甚至连他们两人下腹的阴毛都被液体黏连在一起,难分彼此。
也不知是冥冥中的巧合,还是血浓于水的某种生理必然,母子俩的性器契合度在这一刻显现得几乎堪称完美。
昊天那肿胀硕大的龟头,恰好分毫不差地填满了叶婉清阴道最深处的后穹窿凹陷,仿佛是为那里量身定做的拼图。
而他龟头后缘那圈厚实的冠状沟,则严丝合缝地、舒适地贴合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子宫颈,像是咬合精准的齿轮。
“啊……”叶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呼。
并非是痛苦,而是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被骤然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之前被病痛折磨得喧嚣不止的体内深处,瞬间传来了饱满而坚实的感觉,那股让人心安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了外面那些瘙痒和灼热的折磨,让她紧绷了数十年的神经,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的滋味。
昊天凝视着母亲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此刻那熟悉的轮廓上,满是脆弱和释放后微微放松的神情。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怜之情汹涌地淹没了他。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温柔地、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
叶婉清没有推拒,而是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动情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她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咸涩泪味,和儿子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体温。
与此同时,昊天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探入了母亲的上衣衣襟,沿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往上,复上了那一方柔软丰腴的乳肉。
他的手指在山峰的顶端,触摸到了一个薄薄的异物。
他一边吻着母亲,一边用指尖极轻极柔地、一点点揭开那片无用的医用硅胶贴纸。
贴纸被撕下的瞬间,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硬如石子的乳头彻底暴露出来。
他用指腹极尽轻柔地撵了那红肿的乳尖几下,试图为她先舒缓一些外在的紧绷。
而他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茎,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保持着沉稳的节奏,缓缓地、温柔地来回抽动了几下,让初次接触的彼此更好地适应对方,也让那早已积蓄的、无处释放的压力得到一个初步的疏通。
他松开了母亲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可底下又包裹着浓浓的温柔:“妈,我需要先去喝药剂。不喝那个的话,单纯的精液对那个肿块是无效的。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好。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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