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严刑拷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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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岚轻轻放下死者的手,目光扫过那双粗糙变形、被折磨到不忍直视的十指,“这个人被关起来拷问了很长时间。
凶手在他身上用了烧烫、拔指甲、殴打等多种手段,最后用电线勒死了他,然后把尸体抛在了城东废弃厂房里。但他死之前从凶手的衣服上咬下了一块布。他用最后一口气攥着这个证据,攥到死都没松手。”
陆铮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他在告诉我们谁杀的他。”
他转头对身边的民警说,“立刻通知技术科,把这片布料拿回去做成分分析和印字复原。对死者全身做细致勘查,尤其是指甲缝、衣领内侧、鞋底夹层这些容易藏东西的位置。
另外,调城东老工业区所有进出口路段的监控,排查昨晚六点到十二点之间所有进入这片区域的车辆和人员。”
江若岚站起来,走到车间门口的雪地里,掏出手机打给指挥中心:
“通知各派出所,核查近一周内全市所有失踪人口报案记录。死者男性,四十五到五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左右,双手指甲缝有黑色机油残留,可能是汽修、货运或机械操作行业从业者。如果有特征相符的失踪人口,立刻报给我。”
她挂了电话,回头看着车间里那些正在忙碌的勘查人员,又看了一眼远处围观的人群。
那些拾荒者和流浪汉远远地站在雪地里,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在这片被遗忘的废墟里,死亡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
但江若岚注意到,有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老头站在人群最前面,直勾勾地看着车间门口的方向,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对自已说着什么。
她走过去问了几句。
老头姓孙,是这片废弃厂区的拾荒者,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牙齿掉了大半,含糊不清,但大致能听出意思——昨晚天黑之后他听到纺织厂这边有动静,有车开过来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不是本地口音,听不太懂。
他没敢过去看,因为以前这里是丰茂的人偶尔会来,他们这些拾荒的都懂规矩——不该看的别看。
江若岚问他有没有看到车的颜色或车牌,他摇了摇头,说天太黑了,只看到车灯,是那种很亮的白光,不是普通的小车,车身比较高。
江若岚把方所长叫过来,让他安排人给所有在场围观的人做详细笔录,尤其是这个孙老头。
陆铮从车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做完的初步勘查清单:
“老郑说死者身上的烧烫伤创口一共二十三处,分布在双臂、胸口和腹部。创口的排列方式有一种刻意的均匀感,不是随机的。
凶手每次都选择相同大小的接触面,相邻创口之间的间距非常一致,而且在弯曲的关节部位有重叠烫伤的痕迹——这说明凶手在行刑过程中非常小心地控制了凶器的角度和力度,以避免过早造成致命伤害。
这不是普通的打手能做到的。凶手有稳定情绪、精确控制的能力,而且他的目的不是杀人,是逼问。”
江若岚从陆铮手里接过勘查清单,目光在其中一行描述上停住了——“创口间距约三至四厘米,排列整齐,形态一致。”
她想起了去年沈望山案中,廖广成在矿山日志里记录过的那些被唐远清折磨过的举报者。
唐远清的“逼供”手法同样是用烧烫的工具施加痛苦,但唐远清用的是随意拿到的打火机和铁片,粗糙而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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