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寻找活动轨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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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查他和苏念是怎么认识的——新州人和义安的大学生,这两个人的生活圈按理说没有交集,如果找到了交集点,就找到了他们之间的连接线。”
两天后,技术部门完成了案发现场那枚口红印的完整成分鉴定。
鉴定报告显示,口红印中含有一种特殊的色料和珠光添加剂组合,这种组合是法国某小众品牌的专利配方,在国内只有三家代理商。
该品牌在中国大陆地区发售的同色号产品只有六十支,每一支的销售渠道都可以追溯到具体地址和购买者信息。
专案组根据这份鉴定,追踪到了这支口红的具体流向。
去年十一月份,该品牌的口红在电商平台上一共卖出了三支同色号的,其中一支的收货地址是义安市城东老城区。收货人就是苏念自已。
也就是说,苏念嘴上的那枚不属于她的口红印,来自一支和她自已买过的口红颜色相同但并非同一支的口红。
那枚留在她嘴唇上的印记,来自于另一个拥有同款口红的人——而这个人就是凶手。
专案组根据这条线索反向追查了另外两支同色号口红的买家,一支的买家是一个在省城读研究生的女孩,案发期间一直在学校没有离开过,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另一支的买家登记的是一个义安本地的男性——收货人姓名一栏写的是“丁海”。
专案组顺着丁海这条线往下查,挖出来的东西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深。
丁海,三十一岁,新州人,户籍地址是新州市沿江区一处老旧国企家属院。
父母在他十岁那年离异,母亲改嫁后带着他搬到了义安市石桥县,继父是石桥县磷肥厂的工人。
丁海在石桥读完初中后没有继续上学,而是进了县城一家汽修厂当学徒,后来辗转做过洗车工、快递员、夜班保安,每份工作都干不长。
他的社保记录断断续续,最近一份正式工作是三年前在新州市隆盛贸易有限公司当仓库管理员——正是在那里,他认识了方芷晴。
方芷晴被杀之后不到半个月,丁海就辞了职,离开了新州。
之后的三年里,他的行踪成谜,社保断缴,银行卡几乎没有使用记录,名下唯一的手机号也在辞职当月注销了。
这个人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既没有离开本省的记录,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城市留下正常生活的痕迹。
专案组分析,他很可能是靠打零工和现金交易维持生存,刻意避开了所有需要实名认证的社会管理体系。
而现在,一支从电商平台追溯到购买记录的口红,把他的名字重新拉出了水面。
“一个男人,买了一支几百块钱的进口口红,收货地址是义安市城东的一个快递代收点。”
陆铮把电商平台反馈的数据拍在桌上,皱着眉头说,
“他下单的时间是今年五月份,也就是上个月。收件人写的丁海,联系电话是一个义安本地的手机号。
但这个号码在苏念被杀之后就关机了,最后一次基站定位是在城东老城区,离案发现场不到五百米。”
江若岚拿起那张基站定位图,手指沿着地图上红色的信号轨迹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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