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4(乱伦,丝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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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门
张云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没有动。
舌头仍埋在飞机杯那口温热的穴里,一下下地舔,舌面刮过内,再卷着阴蒂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绕到后方,指腹按上那圈粉色的后穴,缓慢地打转、按压,偶尔用指尖浅浅陷进去一点。
掌心里的这具下体每被这样对待一次,就剧烈地颤抖一次,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楼下的沙发上,李娴也在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着,腰一下下往上挺,又被自己按回去。
西装裙还堆在腰间,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的一大片,紧贴着腿心,勒出清晰的缝。
她把掌心死死压在那里,想把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奇怪感觉堵住——像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含她、舔她、甚至从后面轻轻顶她。
可怎么也堵不住。
越压,那感觉越清楚。
她咬着唇,平时那张严厉的脸此刻全是红潮,眼神散了,双腿夹紧又分开,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云看得眼睛发直。
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也加重了手指按在后穴上的力道。
几分钟后,掌心里的穴突然剧烈收缩,内一层层绞紧,阴蒂充血挺起,明显是又要喷了。
几乎在同一秒,沙发上的李娴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站起来。
腿在抖,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一个踉跄,伸手扶住沙发靠背。
她没再去管散一地的教案,只是夹着腿,步、快速地朝一楼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裤袜湿透的裆部就摩擦一次,她的肩背绷得死紧,像在拼命把即将溢出来的东西关回去。
张云没有停。
他含着那口穴,跟着她的步伐轻轻往下走。
舌头仍在里面搅,手指仍按着后穴。
李娴的手刚按上洗手间的门把,掌心里的器官猛地痉挛——穴狠狠一吸,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打在张云舌面上,又从嘴角溢出来。
楼下,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
门内传来一声被死死压住的、短促的呜咽,随即是身体靠上瓷砖的闷响。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
张云慢慢把飞机杯从唇边移开,水还在往下滴。
他盯着那扇关死的洗手间门,踮着脚走完最后几级楼梯,赤足踩在一楼地板上,一点点靠近。
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地灯的余光斜过来。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上那扇薄薄的门板。
里面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很重的喘息。
一下,一下,带着湿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在抢空气。
夹杂着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湿透的裤袜还贴在身上,随着她靠着墙、夹紧双腿的动作发出细响。
偶尔会有一声压不住的鼻音,短促,发颤,随即又被咬回去。
水龙头没有开。
她甚至没能走到洗手台,只是靠在门后那一块地方,撑过这一波还在余韵里翻涌的高潮。
张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
掌心里的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后穴也跟着紧缩,像在回味。
他能想象门后的画面,一向严肃的妈妈,裙子还在腰上,脸红着,腿软着,黑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压抑自己的所有声音。
门内的喘息渐渐缓了,却没有完全停。
张云没有敲门。
他只是贴着那扇门,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刚才那一阵不清来处的高潮,一点点咽回去。
只隔着一道门。
张云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掌心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几乎烫手。
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缩,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的手在抖。欲望、恐惧、那点不肯承认的兴奋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拉开短裤的松紧带,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
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鼓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尺寸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十八岁男生该有的东西。
他低着头,把飞机杯缓缓移向自己的胯间,对准。
湿润的穴口刚碰到滚烫的龟头,整具下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两片唇瓣像有生命一样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不要……”
婉转,发颤,几乎像气音。
可张云听见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整个人停住。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洗手间里随即传来那句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轻,却清晰:
“不要……求求你,不要内射。”
张云的肉棒在那圈软肉里剧烈地跳。
他想停,想退出来,尤其是听到那句“不要”。
可已经晚了。
二十厘米的东西被又热又紧的穴死死咬着,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那一句话里彻底决堤。
他浑身发颤,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股股浓精还是喷了出来,又稠又猛,连续不断地打进穴最深处,像要把整条通道都灌满。
每射一股,掌心里的下体就狠狠收缩一次,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他射得又长又凶,直到腹发酸,才渐渐停住。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几乎同一秒。
洗手间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只亮了瞬间,就被一只手死死捂回去,变成闷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撞上门板的闷响传出来,随即是腿软滑坐下去的动静,以及湿透的裤袜摩擦瓷砖的声音。
门内的喘息乱成一团,中间夹着压抑到极限的泣音,像被人从内部填满、灌满,又不得不把所有反应都吞回肚子里。
张云额头抵着门,整个人脱力。
肉棒还埋在那口被射满的穴里,能感觉到内仍在一下下吸绞,把精液吞得更深。
门外很静。门内也很静。只有两种尚未平复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话。
李娴也没有。
一句“不要内射”还停在空气里,可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无法再收回。
洗手间里只剩下喘息。
高亢的那一声已经被捂死,门板后只余又重又乱的呼吸,一下下撞在瓷砖上。
张云没有再贴着门听。
他迅速蹲下,脱掉那条早已湿了一片的短裤,用布料把地板上那些水渍和溢出来的白浊擦干净,擦得很仔细,连门缝附近都不放过。
擦完,他赤着下身,把脏短裤团在手里,垫着脚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轻。
回到房间,门轻轻合上。
兴奋、刺激、恐惧、情欲在胸腔里乱撞。
他坐在床沿,手里仍握着那具神器。
飞机杯上的穴还在一收一缩,穴口微微外翻,里面混着透明的水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随着收缩往外挤出一点白浊,又被内吸回去。
它还在抖。
像楼下那个女人还没从余韵里彻底脱身。
张云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了——今天手术室拖了好久。”
是张敏。
护士服还没换,声音里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却仍旧轻快。
钥匙放下,鞋子踢掉,她的脚步往客厅走。
张云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把飞机杯迅速塞进床底最深处,抓起毛巾和那条脏短裤,冲进二楼洗手间。
热水开到最大。
他站在花洒下,把短裤揉了又揉,把残留的精斑一点点搓掉,直到布料恢复成普通的浅色。
洗完,他把短裤拧干挂好,给自己也好好冲了一遍,把身上所有可疑的味道都冲进下水道。
出来时,楼下已经有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一时后。
三人坐在餐桌旁。
张强依旧不在家。
餐桌上是张敏顺路买回来的现切牛肉和一锅排骨汤,热气氤氲。
张敏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护士服,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一边给弟弟夹菜一边抱怨科室里的值班表。
她话时会笑,眼睛弯弯的,完全看不出今晚这栋房子里刚发生过什么。
李娴坐在主位。
她已经换过衣服,深色家居裤配一件普通的棉质上衣,白天那条湿透的黑色裤袜和被拉到腰间的西装裙都消失了。
表情依旧严肃,眉心微皱,拿筷子的姿势端正得像在教室里巡视。
可那张脸上有压不下去的红。
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浅浅的潮红,一直连到耳根。
她的眼神也和平时不同。
平日里审视、冷静、能把人钉在座位上的目光,此刻总蒙着一层水光,像刚哭过,又像刚从很深的水里被捞上来,怎么眨眼都眨不干净。
“多吃点蔬菜。”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却比平时轻半度,“明天还有课。”
“知道了。”张云应道。
他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她太久。
可余光还是会飘过去,母亲夹菜时手指微微发颤,端汤碗时耳尖是红的,偶尔与他对上视线,又会极快地移开,像是有什么心事。
张敏浑然不觉,正跟弟弟医院里一个病人怎样把护士台的铃按个不停,着着笑出声,伸手在张云肩膀上拍了一下:
“看你今天闷得,是不是又被妈训了?别怕,姐姐在。”
李娴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只有一下。随即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眼神带着迷茫,对所有话题都提不起兴趣。
张云坐在她斜对面,能清楚看见母亲喉结滚动时的轻微发紧,也能看见她双腿在桌下不着痕迹地并拢。
床底下那具飞机杯此刻安安静静,可它穴里被灌满的东西,和母亲此刻强撑出来的严肃,正隔着一层地板,无声地较着劲。
排骨汤还在冒热气。
这顿晚饭很长。
长到张云每一次咽下食物,都会想起门板那头那句“不要内射”,以及那声刚刚扬起就被亲手捂住的尖叫。
第四章 门
张云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没有动。
舌头仍埋在飞机杯那口温热的穴里,一下下地舔,舌面刮过内,再卷着阴蒂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绕到后方,指腹按上那圈粉色的后穴,缓慢地打转、按压,偶尔用指尖浅浅陷进去一点。
掌心里的这具下体每被这样对待一次,就剧烈地颤抖一次,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楼下的沙发上,李娴也在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着,腰一下下往上挺,又被自己按回去。
西装裙还堆在腰间,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的一大片,紧贴着腿心,勒出清晰的缝。
她把掌心死死压在那里,想把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奇怪感觉堵住——像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含她、舔她、甚至从后面轻轻顶她。
可怎么也堵不住。
越压,那感觉越清楚。
她咬着唇,平时那张严厉的脸此刻全是红潮,眼神散了,双腿夹紧又分开,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云看得眼睛发直。
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也加重了手指按在后穴上的力道。
几分钟后,掌心里的穴突然剧烈收缩,内一层层绞紧,阴蒂充血挺起,明显是又要喷了。
几乎在同一秒,沙发上的李娴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站起来。
腿在抖,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一个踉跄,伸手扶住沙发靠背。
她没再去管散一地的教案,只是夹着腿,步、快速地朝一楼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裤袜湿透的裆部就摩擦一次,她的肩背绷得死紧,像在拼命把即将溢出来的东西关回去。
张云没有停。
他含着那口穴,跟着她的步伐轻轻往下走。
舌头仍在里面搅,手指仍按着后穴。
李娴的手刚按上洗手间的门把,掌心里的器官猛地痉挛——穴狠狠一吸,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打在张云舌面上,又从嘴角溢出来。
楼下,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
门内传来一声被死死压住的、短促的呜咽,随即是身体靠上瓷砖的闷响。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
张云慢慢把飞机杯从唇边移开,水还在往下滴。
他盯着那扇关死的洗手间门,踮着脚走完最后几级楼梯,赤足踩在一楼地板上,一点点靠近。
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地灯的余光斜过来。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上那扇薄薄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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