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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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她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常快了一拍,“只是老爷这两年没回来过,府里要提前准备的事情太多,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手忙脚乱?”林氏看了她一眼,“你当了十七年的主母,什么时候手忙脚乱过?”
苏婉若没有接话。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无意识地捏了两下,然后又松开。她知道婆婆的眼睛比鹰还尖,任何不自然的反应都可能引起怀疑。但她控制不住。
沈万澜要回来了。
三个月。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她已经快忘了长什么样的男人,要回到这座她早已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能想象得到老爷回来之后的情形。他会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面,她要端茶递水、嘘寒问暖。他会在晚上召她伺寝,她要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面任他摆弄。他那双做了一辈子生意的手会摸上她的身体,他那根远不如萧逸一半粗长的东西会插进她的身体里面。
而她的身体已经被萧逸操得合不拢了。
她的穴道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习惯了那个尺寸,如果沈万澜进来,他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这个念头让她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万若。”林氏叫了她的名字。
苏婉若回过神来。
“母亲。”
“我,府里要准备些什么,你列个单子出来。”林氏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眼底的光比刚才深了一层,“正院要重新打扫,老爷的书房要通风换被褥,还有那几间客房也要收拾出来,他信上可能带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回来住几日。”
“是,媳妇记下了。”
“还有。”林氏的目光在苏婉若的脸上停了两秒,“下人那边也查一查。这两年老爷不在,有些人难免懈怠。老爷回来看到府里规矩散了,面上不好看。”
苏婉若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下人”这两个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太阳穴。
“母亲的是。”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媳妇回头让赵管家盘点一下人手。”
林氏点了点头,没有再什么了。
苏婉若起身告退。
她转身的时候背对着林氏,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一瞬,眉心的那道竖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但她只用了两步的距离就把表情重新调整了回来,迈出正厅侧门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端庄高贵的沈府主母了。
林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老夫人慢慢地端起茶盏,用盖碗拨了拨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
她的目光在了茶几上面那封信纸上面,嘴角浮起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儿子要回来了。
她心里面泛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紧张,不是恐慌,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自己也不清这期待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是期待儿子回来之后看到自己“一切安好”的样子?还是期待看到萧逸在家主面前如何表演那张恭顺的面具?
又或者是期待某种更荒诞的东西。
她把茶盏放下来,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然后起身回佛堂去了。
消息在府里传开的速度比风还快。
午时刚过,东厢房的柳如烟就已经知道了。
她是从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嘴里听到的。那丫鬟跟另一个丫鬟咬耳朵的时候声音没压住,柳如烟在窗户后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把窗户关上,走到妆台前面坐下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窄袖对襟衫,领口开得比府中任何女人都低,露出了一大片白腻的胸口和乳沟的上半截。,把她的腰肢束得不盈一握,更衬得上面的C罩杯和是把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堕马髻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配上那双狐狸一样的丹凤眼和嘴角的美人痣,慵懒妩媚得像一幅未画完的春宫。
她从镜中看到了窗外院子里面萧逸正蹲在花圃旁边翻土的身影。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子卷到了肘弯上面,露出了臂上面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鼓起的青筋。他蹲着的姿势让那条同样粗布的长裤绷紧在了大腿和臀部上面,勾勒出了一条有力的腿部轮廓。他的侧脸在正午的阳光贴在皮肤上面。
一个扫院子的家丁。
穿着最低等的衣裳,干着最下等的活儿,拿着最微薄的月钱。
但这个人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面把这座深宅大院里面从主母到老夫人的七个女人全部操上了床。
柳如烟嘴角弯了一下,抬手轻轻叩了两下窗棂。
萧逸听到了那个声音,抬头往东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了窗户后面柳如烟的半张脸和她朝他勾了勾的手指。
他把铁锹插在了土里,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紧不慢地朝东厢房走去。
推门进去之后柳如烟已经在里间的贵妃榻上斜靠着了,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那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你听了没有?”她开口就直奔主题。
“听什么?”萧逸在门槛内侧站定了,没有往里走。他身上还沾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跟东厢房里面龙涎香的气息格格不入。一个穿粗布的家丁站在一个穿软缎的姨娘的闺房门口,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僭越。
“沈老爷来信了。”柳如烟把团扇往茶几上一丢,坐直了身子,“三个月后回来。”
萧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走进了里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从哪儿听的?”他的声音很平。
“院子里的丫鬟嘴碎。”柳如烟看着他的脸,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你倒是不紧张。”
“紧张有什么用?”萧逸走到她对面的圆凳上面坐下来,两手撑在膝盖上面,身体微微前倾,“信上具体怎么的?”
“我没看到信,只听到了大概。”柳如烟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中秋前后到。杭州那边的丝绸铺子交割完了要去趟扬州收尾,然后就回来。信上还可能带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一起。”
“带朋友回来?”萧逸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带多少人?”
“这个我不清楚。”柳如烟摇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沈老爷要回来了,你怎么办?”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了地面上面,那双剑眉星目离的狼。
“主母什么反应?”他问。
“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反应?”柳如烟反问了一句,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促狭,“一个被你操了快两个月的女人突然听自己的亲夫要回来了,她不慌才怪。你那根东西把她撑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心里没数?沈老爷回来第一晚要是召她伺寝,一进去就发现松了一圈,你猜他会怎么想?”
萧逸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出来。
“这是个问题。”他承认道。
“这何止是‘个’问题。”柳如烟的丹凤眼亮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探了探身子,浅粉色衫子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了,露出了两团白腻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你仔细想想,你操过的七个女人里面,有几个是沈老爷名义上的女人?主母是他老婆,我和秦霜是他的姨娘,老夫人是他亲娘。你等于是把沈家三代女人全睡了。这要是被发现了,你脑袋搬家是事,咱们这些女的也全得去沉塘。”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收手?”萧逸抬头看着她。
“收手?”柳如烟挑了挑眉,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跳动了一下,“我像是会这种话的人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柳如烟往后靠回了贵妃榻的靠背上面,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烟紫色的长裙在她腿的动作中紧贴了一下臀部的轮廓,然后才松开,“三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这三个月里面你要做的事情比之前两个月还多。”
“比如?”
“第一,账房那边。”柳如烟竖起一根指头,“周文昌马上就要回来了,他管着沈家所有的账目。沈老爷回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查账。你之前不是后花园管事老陈的太湖石采买账目有问题吗?虚高三成。这种事情周文昌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一直没报。这明什么?”
“明他要么分了一杯羹,要么有别的把柄在老陈手里。”萧逸接道。
“对。”柳如烟竖起第二根指头,“所以周文昌是个突破口。你把他拿下了,就等于掐住了沈家的钱袋子。沈老爷回来查账的时候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全凭你了算。”
“你的‘拿下’是指……”
“周文昌的老婆。”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打听过了,周氏四十二岁,D罩杯,丰腴身材,丈夫是个只知道算账的书呆子。这种女人最好拿下。你只要让她尝了甜头,她就会帮你看住周文昌。”
萧逸沉默了两秒。
“第二呢?”他问。
“第二,外面那条线。”柳如烟竖起第三根指头,“你不能只在沈府里面经营。沈老爷在外面有生意上的朋友,如果这些人回来一看沈府有什么不对劲的苗头,他们会帮沈老爷。但如果你在外面也有自己的人呢?”
“你是邻府的白氏?”
“聪明。”柳如烟赞许地点了点头,“白氏的丈夫许老爷在朝中任四品官,虽然不算大但在苏州城的分量不轻。你如果能拿下白氏,就等于在沈府外面插了一颗钉子。万一沈老爷回来之后事情真的兜不住了,许家那边至少能帮你话,或者帮你打掩护。”
萧逸看着她。
烛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面照进来在她的脸上,把那双丹凤眼映得像两汪含着琥珀的清泉。她坐在那张贵妃榻上面分析局势的样子跟昨晚骑在他腰上面喘息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个姨娘。
一个青楼出身、身份低微、在府里连话都要看主母脸色的姨娘,此刻坐在这里跟他这个扫院子的家丁商量着如何蚕食整座沈府的权力版图。
这种荒诞的身份反差让萧逸忽然生出了一股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还有第三件事。”柳如烟收回了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更低了一些,“你得稳住主母和老夫人。”
“怎么稳?”
“主母那边好办,她离不开你的身子了。你只要在这三个月里面继续让她爽,她自己就会想办法帮你遮掩。”柳如烟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嘲弄但又不全是嘲弄的笑,“但老夫人那边不一样。她是个有脑子的人,她不会因为床上那点事就丧失判断力。你得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让她站在你这边。”
“什么理由?”“沈家的利益。”柳如烟一字一顿地,“老夫人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沈家的家业。你得让她觉得你留在沈府、掌握权力对沈家有好处。比如你帮她查出了老陈贪墨的账目,比如你帮她在外面拉到了新的人脉。她是个精明人,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逸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东厢房里面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和远处下人们走动的脚步声。龙涎香的烟气从香炉里面袅袅升起来,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你帮我想得很周全。”萧逸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我帮你想就是帮我自己想。”柳如烟靠在贵妃榻上面,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要是完了,我也得跟着一起完。我可不想回翠云楼去当花魁。”
“你不会回去的。”萧逸。
“那就看你了。”
萧逸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下人们还在各忙各的,洒扫的洒扫,浇花的浇花,没有人注意到东厢房里面正在进行的这场密谈。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面,把他那张俊美中带着邪魅的面孔分成了明暗两半。明亮的那半是一个二十二岁年轻家丁的清俊轮廓,阴暗的那半是一双正在快速转动盘算的狼一样的眼睛。
三个月。
周文昌的老婆,邻府的白氏,后花园的账目漏洞,老夫人那边的“利益绑定”,主母那边的“身体控制”。
五条线,三个月。
他把每一条线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排了个先后顺序,然后在心里定下了一张时间表。
“周文昌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明天或者后天。”柳如烟答道。
“那就从周氏开始。”萧逸转过身来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的弧度,“先拿下钱袋子,再拿下外援。”
柳如烟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面没有恐慌,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太多的紧迫感。他的眼神沉稳得像一个猎人在猎场上面重新清点了一遍箭壶里面的箭矢,发现数量足够之后露出的那种从容。
“你还真是不怕死。”她轻声了一句。
“怕死的人做不了大事。”萧逸走到门口把手搁在了门闩上面,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而且我没有退路。一个穷得只剩一条命的家丁,能有什么退路?”
他拉开了门闩,推门走了出去。
门缝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在地面上画了一道亮线然后迅速收窄消失了。
柳如烟靠在贵妃榻上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丹凤眼里面的光芒复杂而明亮。
东厢房外面的院子里,萧逸重新拿起了插在土里的铁锹,蹲下身子继续翻着花圃的泥土。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跟府里任何一个干着粗活的家丁没有任何区别。粗布短褂、泥手、汗水、晒红的后颈。
没有人看得出来这个蹲在花圃旁边翻土的年轻男人刚刚在一个姨娘的闺房里面制定了一份为期三个月的权力蚕食计划。
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面此刻转动着的那个念头。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加快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