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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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主母醋上心头,佛堂再肏老夫人
辰时刚过,正厅的花厅里面飘着一缕淡淡的檀香。
苏婉若坐在花厅正中的紫檀木官帽椅上面,手里拿着一本蓝皮封面的月支账册在翻。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缠枝牡丹纹锦缎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象牙白的立领中衣,下身是一条浅碧色的湘裙。头发挽成了一个端庄的牡丹髻,用一根镂空金丝攒珠凤簪压着,耳垂上坠着一对水滴形的翡翠耳坠。
她坐在那里的姿态完美得像一幅画。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眉眼间是大家主母特有的矜贵和从容。但那件鹅黄色的褙子被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乳撑得前襟微微绷紧,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能看到象牙白中衣的布料和里面隆起的弧线。碧色湘裙从腰间坠到了地面上,但在她坐着的时候,裙摆被她那对夸张的巨臀从两侧撑开了,裙料顺着臀肉的弧度往外扩展,在椅面两侧各垂下了一片褶子。
赵氏站在花厅的右侧,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在一条一条地汇报这个月的府中用度。
“……后厨这个月的炭火银子多支了三两六钱,是因为月中那几天连着下了四天雨,厨房里面的灶膛烧不旺,多添了炭。这笔账我已经让张婆子写了明附在后头了。”
“嗯。”苏婉若翻了一页账册,头也没抬。
“西厢那边秦姨娘上个月领的绸缎还没用完,这个月的份额我暂时扣下了,等她用完了再补。东厢柳姨娘那边倒是正常,只是多要了两匣子脂粉,是旧的受了潮不能用了。”
“准了。”
“另外就是园子里面的事。”赵氏翻到了册子的下一页,“上个月新来的那批家丁里面有几个手脚利索的,老陈那边想留下来做长工。我看了看名册,有个叫萧逸的……”
她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几乎不可察觉地轻了半分,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变了一下,从公事公办的平直变成了一种近乎柔和的弯曲。
苏婉若翻账册的手停了。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目光从账册的上方掠过去,在了赵氏的脸上。
赵氏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深色的管家服,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盘扣,头发利利地盘在脑后。但苏婉若是什么人?她在这个府里面当了十七年的主母,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赵氏只多不少。她注意到赵氏今天的脸色比往常要好看一些,眼角的细纹似乎被一层薄薄的光泽给柔化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怎么呢,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气息。
那种气息苏婉若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每次被萧逸操过之后也是这副模样。
“赵管家。”苏婉若合上了账册,语气不紧不慢。
“主母有何吩咐?”
“你刚才的那个萧逸,就是上个月新来的那个家丁?”
“是。”赵氏的表情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册子的边角,“他做事利索,脑子也灵光,老陈那边的粗活干得不错,还帮着理了几笔乱账。”
“帮着理乱账?”苏婉若的眉毛挑了一下,“一个家丁,什么时候学会理账了?”
“他幼年在外面跟着商队跑过几年,学过些算术和记账的本事。”赵氏的语气平稳,“我看了他算的几笔账,确实算得清楚,比有些在账房干了好几年的还强。”
“所以你就让他去账房帮忙了?”苏婉若的手指在账册的封面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是我安排的。”赵氏点了点头,“周先生告假回乡,账房缺人手,我从
“分内之事。”苏婉若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来,对上了赵氏的目光,“赵管家,你最近跟那个新来的家丁走得很近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赵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主母的‘近’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什么意思?”苏婉若站了起来,湘裙的裙摆从椅面上滑下来,垂到了地面上。她走到了赵氏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苏婉若比赵氏高了四五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开始亲自给一个家丁安排差事、亲自教他理账、亲自跟他在账房待到半夜了?这些事情随便派个账房的厮就能做的,何劳赵管家亲力亲为?”
赵氏的嘴角抿了一下。
“主母多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多带一带而已。周先生不在的这几天,账房总得有人盯着,我不亲自盯,谁来盯?”
“可用之才?”苏婉若的嘴角牵了一下,眼睛半眯着,“赵管家在这府里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用‘才’这个字来形容过一个扫院子的家丁?”
赵氏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意。
“主母想什么就直吧,不用绕弯子。”她的语气变硬了。
“我想什么?”苏婉若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赵管家,我看你不是欣赏他的才,你是欣赏他这个人吧?”
这最后一句话得意味深长。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氏已经转过身往门口走了,“老身去佛堂拜拜,今天的佛还没拜呢。”
她走出了花厅,脚步沉稳而缓慢,深紫色的褙子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暗色的弧线。
走过中路的游廊时,她的脑海里面在翻腾。
苏婉若在吃赵氏的醋。赵氏对萧逸的态度果然变了。这就意味着那个混子昨晚已经得手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秦霜,沈清茉,柳如烟,沈清芷,苏婉若,自己,现在又加了一个赵管家。这个府里面上上下下的女人,快被他吃干抹净了。
可笑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跟萧逸之间是“特别的”,都以为那个男人对自己是“真心”的。
林氏比她们都清醒。她知道萧逸不是什么真心人,她活了五十八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她的身体不听她脑子的话。
上次在佛堂被他肏过之后,她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见到他了。这六天里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天的事情,想起他的粗大、他的蛮力、他的嘴巴贴在她耳边的那些让她羞愤欲绝又浑身发软的话。她想得觉。
她加快了脚步往佛堂走去。佛堂在沈府的西北角,是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里面种了两棵菩提树,地上铺着青砖。佛堂本身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正中供奉着一尊一人高的观音像,像前摆着供桌,供桌上面放着香炉、供果和烛台。供桌前面铺了三排蒲团,是平时礼佛用的。
林氏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她在供桌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面,观音像慈悲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而宁静。
“阿弥陀佛。”林氏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但静不下来。
因为她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混子的脸,那个混子的身体,那个混子的……
“老夫人在拜佛?”
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过来。
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合十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院门没锁。”萧逸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位置,“的路过看到老夫人进了佛堂,想进来给老夫人请个安。”
“请安?”林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但她没有转身,“你请什么安,你分明是……”
她没有完。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温热有力,指尖隔着深紫色云锦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肩头。
“老夫人的肩膀好硬。”萧逸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压低了的笑意,“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
“谁没睡好了?”林氏的声音有些发虚。
“的猜的。”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窝的位置画着圈,“上次在这个佛堂里面,老夫人不是……想的了吗?”
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过那种话!”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你胡八道!”
“老夫人嘴巴没有,身子可不是这么的。”萧逸蹲了下来,他的身子贴上了林氏的后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面,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边,“老夫人现在的耳朵尖都红了。”
林氏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他得没错,她的耳朵尖确实烫得厉害,从耳廓一直烧到了耳垂。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面的热度,也能感受到他贴着她后背的那具年轻的、结实的身体的温度。
“你给我起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里是佛堂,你不怕遭报应?”
“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老夫人也了同样的话。”萧逸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面轻轻地蹭了过去,舌尖在耳垂的边缘舔了一下,“结果呢?”
“你……”林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双臂已经从两侧绕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低沉而滚烫,“的这六天都没来看您,的想您了。”
这句话像一壶滚开的水直接浇在了林氏心口的那块坚冰上面。
她的眼睛猛地湿了。
想她了?六天了,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得浑身发烫睡不着觉,想得恨不得自己扑到他住的下人房去。可她是老夫人,是沈家的最高掌权者,她不能那样做。她只能一个人在被窝里面咬着嘴唇忍着,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代替他的东西,但每次都只是隔靴搔痒,越弄越空虚。
“你少来这一套……”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嘴巴还在逞强但身子已经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这几天忙着跟谁厮混呢,哪里想得到我这个老婆子……”
“老夫人哪里老了。”萧逸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腹部,掌心隔着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了一下,“老夫人的腰比那些二十来岁的丫头都细。”
“你就会哄人。”林氏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半嗔半怨的语调。
萧逸的手继续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那对C罩杯的胸部下缘。林氏的身子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他的手掌隔着云锦褙子和里面的中衣,缓缓地覆在了她的左乳上面,五根手指轻轻地合拢,感受着手掌里面那团温热柔软的肉感。
“嗯……”林氏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细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老夫人的奶子六天没被人摸过了吧?”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一边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指腹来回碾压着,“是不是想得厉害?”
“你……你个混账东西……别在佛祖面前这种话……”林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头微微往后仰着,露出了脖颈优美的弧线。
萧逸的手开始解她的褙子。深紫色的云锦褙子用的是盘扣系带,他的手指灵活地一颗一颗解开,然后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褪了下来。里面那件藕荷色的中衣领口开得不大,但面料薄,能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和她胸部的起伏。
他没有继续脱中衣,而是双手抄到了她的裙摆
林氏的身子一僵。
“你……你要做什么……”
“老夫人猜猜。”萧逸的手从她的腿上面往上摸,指尖在她光滑的腿皮肤上面慢慢地滑行,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大腿,一直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
“老夫人。”萧逸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林氏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亵裤确实已经湿了。从她走进佛堂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面就在想着萧逸,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一种期待和渴望的状态。当他真的出现在她身后的时候,她的
“你……你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真的不行……佛堂……菩萨看着呢……”
“菩萨大慈大悲,看到老夫人这么苦她也会心疼的。”萧逸一边一边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露出了她的下半身。
林氏的腿虽已五十八岁了,但保养得当,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膝盖的位置有些微的松弛。她的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肉紧实而有弹性,两腿之间的私处被一片灰白色的稀疏阴毛覆盖着,拨开阴毛能看到她的阴唇是暗粉色的,因为长年未经人事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穴口缝隙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萧逸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中指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弹,两只手撑在了前面的蒲团上面,指头陷进了蒲团的棉花里面。
“老夫人里面好烫。”萧逸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面缓缓地抽插着,指腹沿着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摩擦过去,“比上次还烫。”
“别……别了……”林氏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上来的。
萧逸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那根已经硬得跳动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面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他跪在了林氏的身后,双手掀起了她墨色马面裙的后摆,把裙料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的整个臀部。
林氏的
臀部确实是“老而弥坚”这四个字最好的注解。两瓣臀肉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比年轻女人多了一点点松弛,但整体形状依旧浑圆饱满,肉量充足,白花花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条深深的臀缝把两瓣臀肉分成了两座山丘,臀缝的最逸的目光之下。
“老夫人的屁股还是这么有肉。”萧逸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臀瓣掂了掂,那团肉沉甸甸的,手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糯米年糕,“的这几天做梦都梦到了。”
“你……你做你的梦去……别碰我……嗯!”
萧逸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他没有着急往里推,而是握着棒身在她的穴口上面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的表面沾满了她穴口渗出来的淫水和他马眼上面的前列腺液,变得又滑又亮。
“老夫人准备好了吗?”
“什么准备好了……你这个混……啊啊!!”
萧逸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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