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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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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观音像前臣服于家丁胯下

子时三刻,沈府万籁俱寂。

后院最深处的静心斋里,长明灯的火苗被一阵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穿堂风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观音像的脸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让那张慈悲的面孔看上去像是在犹豫什么。

林氏跪在蒲团上面,第三次把《心经》从头念到了“远离颠倒梦想”这一句。

然后她又停了。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时辰了。从亥时开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独自一人来到了佛堂。她跪得双膝发麻,跪得腰酸背痛,跪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不敢起来。因为她知道,一旦起来,她就会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卧房里,躺在那张冰冷的大床上,然后她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

这三天来,她每一个晚上都是这样过的。

自从那天在佛堂里那个家丁的指尖掠过她的腰侧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一个什么开关一样,再也关不上了。白天还好,她可以用处理府务、训斥下人、与苏婉若议事来转移注意力。但一到了晚上,那股从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潮就像退潮后再次涨起来的海水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拍打着她的理智。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素面长裙,领口依旧扣到了锁骨的位置,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亵衣。银发依旧挽成了高髻,但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松散了一些,有几缕银丝垂到了耳边和脖颈处。长明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了那张保养得当的面孔上细密的汗珠,以及一双因为长期失眠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深褐色的素裙颤抖是因为她的手刚才在念经的时候差一点就从合十的姿势滑了下去,差一点就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摸。

她把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观自在菩萨……”

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吱呀声。门轴像是被人提前上过了油一样,打开得无声无息。一个修长的影子从门外的月光中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是一只猫。

但林氏听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个影子出现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微微松弛了一下,那种松弛不是放松,而是一种“果然来了”的宿命感。

她转过了身子。

萧逸站在佛堂的门口。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边。他今晚没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锁骨和胸口的一片皮肤。没有束起来,散在肩膀两侧,在月光下泛着乌鸦羽毛一样的光泽。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家丁。他看上去像是一个从某幅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少年郎,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给他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柔和。

但他的眼睛不柔和。

那双星目在长明灯的火光中像两颗被火焰舔舐过的黑曜石,亮得发烫,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

“你……”林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紧绷,“你怎么来了。深更半夜的,你来佛堂做什么。”

“来找老夫人。”

萧逸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佛龛上的观音似的。但那份轻里面没有丝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赤裸裸的坦诚。

“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谁许你来的。赵管家吗?”

“不是赵管家。”萧逸往前走了一步,跨过了门槛,“是我自己来的。”

“放肆。”林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五十八年养出来的威严和气势,“一个家丁,深夜私闯老夫人的佛堂,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知道。”萧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规,杖责三十,逐出府门。”

“你既然知道,还敢来?”

“敢。”

他又走了一步。

林氏发现她应该在他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就喊人的。佛堂外面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只需要提高声音喊一句,就会有人冲进来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拖出去打个半死。

但她没有喊。

就像三天前她应该在他踏进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让他滚,但她的是“等等”。

“站住。”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虚张声势,“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

萧逸停了。

他停在了离她大约三步远的地方。长明灯的光终于照清了他的整张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衅。那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件他很珍惜的东西。

“老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您已经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林氏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您眼眶红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阅读一本翻开的书,“而且您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岁了……你疯了吗……”

“老夫人五十八岁。”萧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根处话,热气喷在她那几缕散的银丝上面,“但老夫人的身体比二十八岁的女人还要饥渴。”

“你闭嘴……”

“您刚才吻我的时候,舌头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忍了太久终于碰到了的那种抖。”

“闭嘴!”

“您的腰在往我这边靠。”他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丰腴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

林氏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他的是真的。她的腰确实在往他的方向靠。她的腹正贴着他的下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腹。

那个东西的尺寸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变调了,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和好奇,“你……你那里……”

“老夫人想知道?”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下,那声笑像是一根羽毛从她的耳廓上轻轻拂过,“那的让您看看。”

他松开了扣在她后腰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长裤松了,顺着他精瘦的胯骨滑了下去。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

长明灯昏黄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让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的东西。那根肉棒从灰黑色的耻毛丛中昂然翘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剑。粗壮得像是臂,青筋在棒身上盘虬错节地凸起,龟头充血胀大呈紫红色,冠沟的棱线清晰而狰狞。底部沉甸甸的两颗肉丸饱满得像是两枚熟透的鸡蛋,在胯间微微晃动。

林氏的嘴唇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她亡夫的。她亡夫的比起眼前这个……不,不能比。根本没有可比性。这个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你这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虚弱而飘忽,“怎么会这么……”

“这么大?”萧逸替她出了那个她不出口的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天生的。从前没怎么用过,这些天替老夫人留着呢。”

“荒唐……简直荒唐……”林氏连连摇头,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开。她盯着那根在灯光下微微跳动的肉棒,瞳孔里映出了它的轮廓。她的喉咙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就像三天前在梦里醒来时一样,不,比那更湿,“老夫人。”萧逸走回了她面前,那根巨物随着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弹跳,拍打在他的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您这十年来,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着的时候,身体里面有没有一个声音在喊?”

“没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纠正了她,“那个声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眼眶红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伪装之后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无助和委屈。五十八年。她当了五十八年的女儿、妻子、母亲、祖母、老夫人。她从来没有当过一天“女人”。

“你不懂……”她的声音哑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万澜的母亲……我不能……”

“您能。”萧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间。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烫。硬。粗。手指根本合不拢。她的掌

心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肤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沾在了她的虎口上。

“您感觉到了吗?”萧逸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它在跳。因为您在碰它。”

林氏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龟头的冠沟到棒身中段的青筋,再到底部沉甸甸的肉丸。她的指尖在那两颗肉丸上停留了一秒,感受着里面蓄满了的东西的份量和热度。

“十年了……”她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我十年没碰过这个了……”

“从今晚开始,老夫人想碰多少次都行。”

萧逸把她拉了起来。

林氏跪了两个时辰的双腿又麻又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开始解她衣领上的盘扣。那些盘扣一个一个地被他灵巧的手指拨开,墨绿色的长裙的领口从锁骨逐渐往下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以及亵衣

“别……”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这里……这是佛堂……观音在看着……”

“那就让观音看着。”萧逸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嘴唇在她耳下那块柔软的皮肤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佛渡众生,渡的不就是您这样苦了一辈子的人吗?”

“你这是歪理……”

“老夫人要是觉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绕过了她按着的阻拦,从裙摆的下方伸了进去,沿着她的腿、膝弯、大腿一路往上,指尖触到了她亵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那您把眼睛闭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林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湿的。不是一般的湿。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就感觉到了一股黏腻的热液,那些淫水已经把她的亵裤彻底浸透了,从布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她的阴唇在十年的禁欲之后依旧饱满柔软,两片肥厚的肉瓣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艳红色的嫩肉和一颗微微翘起的阴蒂。

“这么湿了。”萧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惊叹,“老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从我进门的时候?还是从三天前我碰到您的手的时候?”

“你别了……”林氏的声音从捂着嘴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又羞又恼,“你这个下贱的……不知羞耻的……”

“的是下贱的家丁。”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精准地碾过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但老夫人的骚穴可不嫌的下贱。它正在吸的的手指呢。”

“你……闭嘴……”林氏的腿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萧逸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捞住,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嘴唇隔着他薄衫的布料贴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她能闻到他皮肤上那股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热气。

萧逸把她抵在了佛龛旁边的墙上。

墙面是冰凉的青砖,透过她背后的衣料冻得她打了一个激灵。但她前面贴着的是萧逸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风光。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经湿透的亵裤,那块布料从她的腿间滑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长明灯的光线中。

五十八岁的身体。但保养得当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大腿丰腴白皙,皮肤上几乎没有松弛的痕迹,反而因为常年食补和保养而保持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和弹性。两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耻毛,在灯光下泛着丝缎一样的光泽。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偏暗的,十年没有被使用过但依旧像两瓣熟透的果肉一样丰满诱人。

萧逸的目光扫过那片风光的时候,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他的呼吸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身体保持成这样,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老夫人的身子真是让的开了眼了。”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贪婪,“比年轻女人还有味道。”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体,但萧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老夫人,的要进去了。”

“等……等一下……”林氏的声音带着真真切切的恐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个……太大了……我已经十年没有……你会把我弄坏的……”

“不会。”萧逸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他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面,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两片肥厚的肉瓣之间蹭了两下,前端的马眼挤出了一滴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滋”的一声黏腻的水声,“老夫人放松。的会慢慢来。”

他没有慢慢来。

他的胯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啊!”

林氏的惊叫声在佛堂里炸开了。那个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裂时发出的脆响。白玉观音像低垂的眼帘在长明灯的光影中微微晃动,仿佛也被这声惊叫所惊扰。

龟头才进去了一寸。

但那一寸已经够了。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道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穴肉痉挛般地绞住了他的龟头,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上涌了出来,把他的龟头浇得又滑又腻,热液沿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在了地面的青石砖上。

“疼吗?”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疼……”林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不行……不行的……我装不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萧逸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的穴道有时间适应他的粗度。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收缩之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那些褶皱从“拼命挤压”变成了“紧紧包裹”,淫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他的棒身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龟头顶到了一个地方。

林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一股急促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间失了焦。

“老夫人,您的花心。”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喘息,他自己也被她穴肉的吸力弄得头皮发麻,“的碰到了。”

“不要碰那里……”林氏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威严和抗拒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软糯,“那里……啊……受不了……”

他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连同沉甸甸的肉丸一起撞了进去。龟头直接捅过了花心,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氏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四之间来回弹射。她架在他腰间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成了一个拳头。她的双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了环抱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只被大浪打翻了的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桅杆。

全部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穴道最深处的那面肉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之内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了。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母亲、谁的祖母、谁的老夫人了。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那根肉棒比她这辈子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都要硬都要烫,它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让她的穴像是被火烤一样地发烫发麻发痒。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您的穴夹得的好紧。十年没用过的逼,比姑娘的还紧。”

“你……不要那种话……”林氏的声音破碎而恍惚,“你……太没规矩了……”

“在床上不讲规矩。”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后撤了半截,龟头的冠沟刮着她的穴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和一声“噗嗤”的水声。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的时候,他又猛地顶了回去,整根没入,沉甸甸的肉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

一抽一插。

“啊!”

又一抽一插。

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上面那块凸起的软肉上。龟头的冠沟在进出之间来回刮蹭着穴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把那些压抑了十年的、已经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程度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挑起来。

林氏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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