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8-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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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甜腻软糯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兴奋的、猎手遇到猎手时才有的笑
容。
「好。」她吐出一个字,然后双手攥住了萧逸粗布长衫的衣襟,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东厢房里响起来,萧逸的长衫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
腰间,露出了底下那具精壮的躯体。烛光打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上面,将流畅紧致
的肌肉线条映得棱角分明,不过分粗壮,也不纤弱,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
起着,像一头年轻的猎豹。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她在春风楼见过无
数男人的身体,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萧逸这样比例完美到让人挪不开
眼的,屈指可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的上半身转移到了更
萧逸的腰带还系着,粗布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但即便隔着裤子,她也
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萧逸没有阻止她。
腰带松开,裤子滑到脚踝。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丹凤眼圆睁,那颗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
上挑。她在春风楼八年,见过的男人的东西不下百根,长的、短的、粗的、细的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东西早就免疫了。但此刻悬在她眼前的这根,彻底刷新了她
的认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在最硬的时候还
要长还要粗。茎身上暴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一种健康的暗
红色,冠沟的边缘锐利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沉甸甸地半垂着,像一柄尚未出鞘
的长刀。
「这……」柳如烟的声音哑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柳姨娘见多识广,不至于被吓到吧?」萧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柳如烟抬头看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目里的笑
意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她的好胜心被一下子激了起来。
「吓到?」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重新变得甜腻,「我在春风楼的时候,客人
里有个蒙古来的将军,那根东西比你的还吓人。你猜最后怎么着?被我用嘴伺候
得哭爹喊娘,连半炷香都没撑到。」
完她直接跪了下来,双膝在地毯上,抬起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一双丹凤
眼从下往上看着萧逸,目光中满是挑衅和自信。
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刚一触碰到茎身,她的
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拢。这根东西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指
围,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将它完整地包裹住。
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嘴上功夫,我可从来没输过。」她喃喃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上了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周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沿着冠沟的
边缘缓缓滑了一圈。这是她的招牌开场,在春风楼的时候凭这一招就让无数男人
软了腰。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每一下舔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数千次
的练习,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上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萧逸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东厢姨娘,前金陵花魁,跪在一个穿
粗布衫的家丁面前,用她那张价值千金的嘴巴伺候着一根仆人的肉棒。这种身份
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柳如烟感觉到手中的东西正在变硬、变粗、变长。她的舌头加快了节奏,整
个嘴巴张开到最大,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巴被撑到了几乎合不上的程度。龟头的体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塞满了她
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
肌肉的角度,一边试图往深处吞。
她用了春风楼最高级的口技,收紧双颊形成负压,舌根配合著做吞咽动作,
同时两只手在茎身上有节奏地套弄。这套组合技她用了八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萧逸的呼吸确实变粗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柳如烟那张精致的脸被一根粗大的
肉棒撑得变了形,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移动着,丹凤眼里
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技术不错。」他,声音平稳得让柳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加大了力度,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同时用右手圈住茎身的根部快速撸动
,左手向下探去,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
这一套连招下来,换做任何一个她见过的男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萧逸只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乌发
中,既没有用力按她的头,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继续。」他。
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这个男人的定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她含着
肉棒抬起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表情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该死的
浅笑。
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同时也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在
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更卖力了,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前倾,双手撑在萧逸的大腿上,张大嘴巴将
肉棒从龟头一直吞到了半根茎身的位置。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
呕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用喉头的肌肉包裹着龟头做挤压动作。
「呜……唔……呜嗯……」
含混的呜咽声和湿漉漉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
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前,将鹅黄色的亵衣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
萧逸的肉棒硬得像铁,但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柳如烟的腮帮子已经酸了。她缓缓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那根通体泛着水光
的巨物弹了一下,拍在她的脸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
和龟头之间拉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她喘着气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是不是不行?怎么一点反应都
没有?」
「有反应啊。」萧逸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丝口水,动
作几乎算得上温柔,「只是柳姨娘的这张嘴,还不够让我到那一步。」
这句话就像一巴掌抽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她的丹凤眼猛地睁大,里面涌上了一股羞愤和不服。她的嘴上功夫是春风楼
公认的一绝,从来没有人敢她「不够」。
「好,你行。」她站起身来,一把扯开了身上的亵衣。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露出了底下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C罩杯的双
乳饱满挺拔,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尖因为刚才的亢奋而挺立着。腰肢纤细,
腹平坦,从腰部往下是一个夸张的收放弧度,丰满的胯部和圆润的臀瓣构成了
一个完美的倒心形。腿间的一丛黑色密林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微微发亮。
她一把将萧逸推倒在床榻上,然后翻身跨了上去,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骑在
他的腰侧,丰满的臀肉坐在他的腹上,那根勃起的肉棒被夹在了她的股缝里面
,龟头从她的臀后高高翘出来。
「用嘴不行,那就用丹凤眼里的挑
衅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硬。」
她伸手往身后探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茎身,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湿润的
穴口。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嘶……」
龟头刚刚挤进穴口的瞬间,她就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响。那颗饱满的龟
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硬生生地将她的阴唇撑开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的嫩
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蹭着,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又贴紧,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一阵
酸胀到几乎是疼痛的快感。
「大……太大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眯了起
来。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穴肉在肉棒的推挤下被迫
向两侧展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绷得紧紧的,紧紧地吸附着
入侵者灼热的茎身。
萧逸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烟。她的身
体在
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轻轻晃动,臀肉在
他的胯上铺展开来,白花花的肉浪从两侧溢出来。
她坐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了,因为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的、让她
全身发麻的位置。
「你……你这根东西是不是要捅穿我……」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
的汗珠。
「还没到底呢。」萧逸,语气平淡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前后摆动腰胯。这是她最拿手的骑乘技巧,用腰
部的力量带动整个下半身的起伏,同时收紧穴做有节奏的吸吮动作,像一张贪
婪的嘴包裹着肉棒,每一下吮吸都带着足以让男人灵魂出窍的力道。
她骑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穴肉在持续的摩擦和填充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淫水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
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浸得湿漉漉的,每一次起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
呻吟也从最初的刻意压制变成了不由自主的放声呻吟。
「啊……嗯啊……好深……顶到了……嗯……」
她的技巧确实是一流的。萧逸能感觉到她穴的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在他
龟头最敏感的冠沟上,像一圈柔软的嫩肉在给他做按摩。普通男人在这种攻势下
恐怕连一盏茶都撑不过。
但他不是普通男人。
他舒服吗?舒服。她的穴又紧又热又会吸,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会用穴的女
人。但他离射还早得很。
柳如烟越骑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啪」的肉
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在东厢房里回荡着。她的双乳上下剧
烈弹跳,像两团被甩动的白玉,乳尖在空中划出急促的弧线。
她自己先到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肉棒上面。她的
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腰往后仰,头发垂下来扫在萧逸的大腿上,浑身止不住地
颤抖着。
但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不……不可能……」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现自己的
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白,嫩红的穴肉紧紧箍着那根暗红色的茎身,像一圈被撑到了
极限的橡皮圈。她的淫水混着前列腺液,在交合处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我骑了你这么久,你竟然……你竟然一点都没有……」
「我过,柳姨娘的嘴不够,柳姨娘的穴……」萧逸忽然伸出双手,一手一
只,猛地扣住了她的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的臀肉中,「倒是挺不
错的。但还是不够。」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反应,萧逸的腰就发力了。
他双手扣着她的臀,用力往下按的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那根肉棒像一根铁
桩一样狠狠地捅进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但萧逸的双手牢牢地按着她的
臀,不让她逃开。他从下往上的冲撞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精
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龟头带着冠沟的锐利边缘在她的宫颈口上来回碾磨。
「不行……太深了……你放开我……萧逸你放开……啊啊啊啊……」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撑起身体逃开那根疯狂捅刺的肉棒,但她骑在
上面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每一次她想抬起臀部,萧逸就用蛮力把她按回去
,让那根肉棒重新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高速冲刺的肉棒磨得又红又肿,翻出来的嫩肉像一圈外翻的肥唇,紧
紧套在茎身上,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又将淫水全
部捅回去,穴口处打出了一层白色的浊浪。
「啊……嗯……不要……太快了……啊啊……我受不了了……」柳如烟的声
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在春风楼练了八年的矜持和从容荡然无存。她的身体在
萧逸的猛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一样颠簸着,丰满的双乳上下左右剧烈晃动,拍
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比上一次猛烈十倍,穴像抽搐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淫
水喷射出来,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浇得一片狼藉。
「啊……去了……又去了……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萧逸在她高潮的间隙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翻了下来,按在了
床上。
柳如烟趴在锦被上,浑身瘫软,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
抖。她感觉自己的穴又酸又涨又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将身下的锦被洇
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来
。
「你……你干什么……」她扭头往后看,看到萧逸跪在她身后,那根湿漉漉
的肉棒对准了她高高翘起的穴口。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那张剑眉星目的脸照
得棱角分明,嘴角的酒窝在这一刻看起来不像笑意,更像是某种猎食者特有的从
容。
「刚才是柳姨娘的回合,现在轮到我了。」
「等一下……我还没缓过来……你让我歇一歇……唔!!!」
话没完,那根肉棒就从后面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道挤开了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收缩的穴肉,沿着又湿
又热的甬道一路推进,冠沟的锐利边缘刮蹭着穴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刮过
一处就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到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
与此同时,他的睾丸拍在了她的阴蒂上,沉甸甸的两颗肉球精准地击中了那
颗充血肿胀的豆,柳如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太深了!!顶到了!!」
萧逸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后入的冲刺。
他的节奏和刚才柳如烟骑在上面时完全不同。柳如烟的骑乘讲究的是技巧和
变化,但萧逸的进攻只有一个特点:又深又狠又快。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到底,胯骨撞在她的
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那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肉浪
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上面很快就被拍出了浅浅的红印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单独的每一下了,肉体的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声,夹杂着穴口被高速搅动时发出的「噗嗤噗嗤」
的水声。
柳如烟的脸埋在锦被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泛白。她的嘴张着,但发
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碎片般的尖叫和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来。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你慢点……求你慢点……」
萧逸没有慢。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来,绕到她的腹部下方,食指和中
指夹住了她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搓揉。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
前后夹击之下,柳如烟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穴像失控了一样
疯狂抽搐,一股浓稠的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萧逸的腹和大腿上。她的
身体弓了起来,腰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臀部在萧逸的掐握中剧烈摇晃,
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但萧逸的肉棒依旧坚如磐石,不仅没有软,反而在她喷水的刺激下又涨大了
一圈。
「三次了。」萧逸俯身下来,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低沉而平稳,「
柳姨娘还要继续吗?」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柳如烟侧过脸来看他,丹凤眼里已经蓄满了
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颗美人痣在泪光中亮晶
晶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的狼狈与艳丽。
「我当然是人。」萧逸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只不过是一个比柳
姨娘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更持久的人。」
「你……」
「柳姨娘不是要赌吗?赌我撑不过一炷香。现在一炷香都快过去两根了,是
谁输了?」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极限,穴口红肿外翻,穴肉被翻搅得又酸又涨,两条
大腿因为持续的痉挛而不停地打颤。她在春风楼八年练出来的所有技巧,在萧逸
面前就像一个纸糊的盾牌,被一根铁枪轻松地捅了个粉碎。
但她不想认输。她的骨子里流着风尘女子特有的不服输的血。
「别得意……」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只是比别人大一点
……持久一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让我……让我心服口服……」
萧逸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
他将肉棒从她的穴里慢慢抽了出来,龟头带着冠沟的边缘一寸一寸地从穴肉
中退出,每退一分就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一股粘稠的淫水。等到龟头完全脱离
穴口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像拔瓶塞一样。柳如烟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
肿的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操得殷红的穴肉和不断往外淌的淫水。
「翻过来。」他。
柳如烟的身体已经软了,她自己翻不动,是萧逸伸手将她翻过来的。她仰面
躺在锦被上,一头乌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都挂着亮晶
晶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
萧逸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
后俯身下来,用正面传教的姿势,将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到后入无法达到的深度。
龟头再一次挤开了红肿的穴唇,沿着已经被操成了丝绒般柔软的甬道一路推
进。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身下弓了起来,双手攀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了他的皮
肉里。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像是在求饶了。
萧逸没有慢。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同时
腰胯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这个姿势下,他的屌根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碾过她的阴蒂,茎身的筋络摩擦
着穴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而龟头则在甬道的最深处来回顶弄着宫颈口那块
柔软到让人发狂的嫩肉。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疯了……萧逸……萧逸你
听到了没有……我要疯了……」
她的双腿在他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得像两个紧攥的拳头。
她的穴在持续的冲击下已经变得柔软到了几乎失去弹性的程度,但每当萧逸的
龟头碾过宫颈口时,穴肉又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
吸着那颗饱满的龟头。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处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粘腻,白色的浊浆在穴口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
,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捅回去,在两人的胯间拉出一根根银色的丝线。
「柳姨娘。」萧逸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低沉而清晰,「你在春风楼八年
,有没有被人操到连腿都夹不住?」
「没……没有……」
「有没有被人操到连话都不利索?」
「没……没……」
「有没有被人操到哭着求饶?」
柳如烟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在哭。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涌出来,不是痛苦
的泪水,是被快感彻底击溃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
白了,那些在春风楼练了八年的技巧、手段、矜持,全部被这根肉棒捅得粉碎。
她一辈子都在掌控男人,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掌控过。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
既恐惧又沉醉,像是从悬崖上坠,不知道
萧逸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将柳如烟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然后双手穿过
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以这个固定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像密集的鼓点,震得床榻都在吱嘎作响。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
她的大腿根部,都会带出一片白色的浊浆,飞溅到两人的腹部和大腿上。柳如烟
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肿胀的穴唇像两片翻开的肥厚嫩肉,紧紧套在那
根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来一截,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形
成了一种让人目眩的视觉效果。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柳如烟的尖叫声已经变得
嘶哑了,她的身体在萧逸身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着,但她的挣扎
不是想逃开,而是穴深处第四次高潮正在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的全身每一
根神经都在尖叫。
「叫我什么?」萧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