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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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东厢试探,妖姬暗斗
翌日辰时,天光大亮。
萧逸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从西厢房溜了出来,趁着换岗的空当原路返回下
人院,在硬板床上假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跟着其他家丁一起去前厅领了今日的
差事。
赵管家今天分派给他的活儿是搬运一批从苏州城里运来的绸缎到各房各院,
按照主子们事先定好的份例,一家一家地送过去。
好差事。
萧逸接过清单时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正院、东厢、西厢、大姐的
闺房、二姐的闺房、老夫人的佛堂偏院,全在上面。这等于给了他一张在沈府
各处畅行无阻的通行令。
他先去库房把绸缎按份例分好,装进几只大竹筐里,然后扛着竹筐开始挨家
挨户地送。
正院苏婉若那边,他规规矩矩地将绸缎交给门口的丫鬟,连正院的门槛都没
有迈进去。不是不想,是时候未到。他隔着半开的院门瞥见了正堂里一个端坐在
椅上看账本的身影,高挑的身形被一件靛蓝色的缎面褙子包裹着,腰束得很紧,
衬得胸前那片惊人的弧度愈发突兀。
萧逸的目光在那个身影上多停留了两息,然后收回来,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知道。但他按捺住了。
秦霜那边不用去,西厢的绸缎他昨晚就「顺便」搁在院子里了。
下一站,东厢。
东厢房和西厢房一东一西,格局差不多大,但走进院门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
天壤之别。西厢是冷宫似的清寂寒酸,东厢却是另一番光景。院子里种着两株桃
树,虽然不是花期,但修剪得极精致。石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角里立
着一座巧的铜香炉,正袅袅地吐著烟丝,一股子暧昧的龙涎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闻着就让人骨头发酥。
正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翠儿,是城里的绸缎到
了?拿进来吧。」
萧逸抱着竹筐站在门外,朝里面应了一声:「回姨娘的话,不是翠儿,是送
绸缎的家丁萧逸。」
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地响起来:「进来吧。」
萧逸推门进去。
屋里陈设精致得不像一个姨娘的住处。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和
各式各样的首饰盒子,铜镜足有半人高,映出了整间屋子的富丽。架子床上挂着
鹅黄色的纱帐,帐子半卷着,露出一角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空气里除了龙涎香
,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和某种不清道不明的女人体香。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绸中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
道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的C罩杯乳房被薄绸包裹着,布料贴着肌肤的纹理,隐
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亵衣轮廓。她的腰肢纤细,被一条同色的腰带束着,衬得臀
部的曲线愈发夸张。她侧坐在圆凳上,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水红色的裙摆从膝
盖滑下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圆润的腿。
她正在梳头。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只手举着檀木梳子从发顶
慢慢梳到发梢,动作慵懒而妩媚。她的脸在铜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狐狸般
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中格外惹眼。
萧逸站在门口,抱着竹筐没动。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露出的那截锁骨一路往下,掠过她胸前那道让人血脉贲张
的深沟,再滑到被薄裙勾勒出的浑圆臀部曲线上,最后在那截白嫩的腿上。
好一具让人想入非非的身子。
他的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恭恭敬敬地
垂下目光,把竹筐放在地上:「姨娘的绸缎,请姨娘过目。」
柳如烟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打量着他。
那双丹凤眼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身上,再从他的身上移到他的脚上,然
后又回到他的脸上。目光不急不慢,像是在品鉴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买的货物。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家丁?」她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泡在蜜水里的糯米团子
,尾音微微上挑,天然就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是,的萧逸,三天前入的府。」萧逸低着头答。
「抬起头来。」
萧逸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青楼待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风流才子、富商巨贾、纨绔
公子、江湖豪客,形形色色,千人千面。但她只用一眼就能判断一个男人的成色
。
面前这个,不是普叩了两下。
这句话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是因为被夸了,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回答方
式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刺激感。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急吼吼地吹捧她「美若天
仙」、「倾国倾城」,而是用一种平视的、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味道的口吻,
告诉她「你不需要我来定义你」。
这种感觉,在她做花魁的那些年里也很少遇到。
「你这张嘴,」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眼角弯弯的,
美人痣跟着微微颤动,「比你那张脸还要危险。」
「姨娘过奖了。」萧逸弯腰将竹筐推到墙角,「绸缎放在这里,姨娘得空了
让翠儿收拾便是。的还要往别处送,先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萧逸。」柳如烟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姨娘还有吩咐?」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今天傍晚,后花园的假山旁有一棵老桂花树,树下有块大青石,我每天那
个时辰都会去那儿坐坐。」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在一件无关紧要的
事,「你要是得空,可以来帮我搬搬石凳,那石凳太沉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
萧逸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的记下了。」
他迈出了东厢房的院门。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在嘴里舔了一下上颚。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著「来啊,你敢吗」的信号。那对
藏在水红色薄绸双
会话的丹凤眼,还有那张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钩子一样勾人的嘴,简直是老
天爷用来考验男人定力的绝品尤物。
他硬了。
从进门那一刻就硬了,但他忍住了。
柳如烟不是秦霜。秦霜是一只饿了很久的兔子,只需要递一根胡萝卜就会
跳进笼子里。柳如烟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你要是急吼吼地冲上去,反倒会被她
玩弄于股掌之间。
要拿下她,得比她更稳、更慢、更会装。
让她觉得自己是猎手,让她一步一步走进他设好的圈套里,等到她发现的时
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逸扛着竹筐往下一家走,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酉时,暮色四合。
后花园的天光已经暗了大半,西边的天空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池塘里
的水面染成了琉璃的颜色。假山旁那棵老桂花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树下
的大青石上果然放着一只石凳,石凳旁坐着一个人。
柳如烟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绣花褙子,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白纱披帛,纱帛在晚风
中飘飘荡荡,时隐时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褙子的领口依旧开得很低,露出
了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一头乌发挽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
在耳边,随风飘动,平添几分随意的慵懒和风情。
她手里拿着一壶酒,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黄酒,但她喝得很慢,
像在品什么绝世佳酿似的,一口一口地抿。
萧逸从假山后面绕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短褐,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衬得整个人精神
利。晚霞的余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俊美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剑眉下的星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姨娘。」他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拱了拱手,「石凳在哪里?的来搬。」
柳如烟放下酒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不用搬了,我已经坐
上了。你来的倒是准时。」
「姨娘吩咐的事,不敢误了时辰。」
「站着做什么?过来坐。」柳如烟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青石的空处。
萧逸没动:「姨娘坐的是石凳,的是家丁,不敢与姨娘并肩而坐。」
「哟,规矩还挺大。」柳如烟撇了撇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你
不坐我就得仰着脖子跟你话,脖子都酸了,你忍心?」
「那的就斗胆了。」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在她旁边的青石上,而是在她对面两尺远的地方蹲了
下来,单膝跪地,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仰头看她。
这个姿势把两人的高低颠倒了过来。柳如烟坐在青石上俯视着他,他蹲在地
上仰视着她,像一个恭敬的下人在聆听主子的训话。
但萧逸眼底那抹不动声色的笑意,让这个「恭敬」的姿态多了几分不清的
意味。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你这人,是不是处处
都要跟别人不一样?」
「的不敢。只是在姨娘面前,的不过是个跑腿的下人,哪有资格'不一
样'?」
「又来。」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将酒壶递过去,「喝吗?」
「姨娘的酒,的可不敢喝。传出去的和姨娘共饮一壶酒,赵管家能把
的的皮扒了。」
「赵管家管得了白天管不了晚上。」柳如烟将酒壶往他手里一塞,「喝。我
请你的。就当谢你跑这一趟。」
萧逸迟疑了一下,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黄酒的味道温热醇厚,入喉后
有一股绵长的甜意。
柳如烟看着他喝酒的样子,目光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
「萧逸,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实话。」她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
「姨娘请问。」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柳如烟直视着他的眼睛,丹凤眼里的玩味消退了大
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别跟我扯什么酒楼跑堂,我在青楼见过的
男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酒楼跑堂的是什么样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不是。」
萧逸放下酒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比之前所有时候都坦率,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眼角弯弯的,像
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姨娘果然是聪明人。」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姨娘想听哪种回答?」萧逸歪了歪头看她,「是'的确实只是个跑堂的
'这种,还是别的?」
「别的。」
「那姨娘得先告诉我,」萧逸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的笑意不减,但语调
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知道了答案之后,姨娘打算怎么办?去告诉赵管
家?还是去告诉主母?」
柳如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和上午在梳妆台上叩的节奏一模一样
。这是她在思考时的动作。
「如果我要告发你,今天就不会叫你来这里了。」她。
「所以姨娘叫我来,是想……?」
「我好奇。」柳如烟的嘴角又弯了起来,恢复了那副妩媚慵懒的表情,「一
个有'大想法'的男人,跑到沈府来当家丁,这里面一定有好故事。我爱听故事
。」
「故事可以慢慢讲。」萧逸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不是今天。
」
「为什么?」
「因为天快黑了,姨娘再不回去,翠儿该来找了。」
柳如烟站起身来,将酒壶拎在手里,朝他走近了一步。
晚风将她身上的白纱披帛吹得贴在了她的身体上,薄薄的纱帛
褙子紧裹着的丰满身躯呈现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轮廓。她走近的那一步让两人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她身上那股龙涎香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浓烈地涌入
萧逸的鼻腔。
「萧逸。」她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中的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声音
低得像是只给他一个人听的,「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姨娘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柳如烟微微偏头,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上,又从
嘴唇滑到他的胸口,最后不动声色地朝更
,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我觉得,你的主意跟这府里的女人有关。
」
她完,抬起那只涂了蔻丹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了萧逸的胸口上。
那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花掉在水面上,但萧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
尖的温度穿透了布料,烫在了他的皮肤上。
「你的心跳好快。」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笑意。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狐
狸般的丹凤眼。
下一瞬,他的手动了。
他没有去碰她的手指,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让她完全挣脱不了
。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这个男人的力气比她想
象中大得多,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稳得像一把铁钳,看着不怎么用力,实际上却
让她连手指都弯不了。
萧逸微微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只有几寸。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着一
丝黄酒的醇香。暮色中,他那双星眸里所有的温和恭顺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光芒。
那是一双猎手的眼睛。
「姨娘若想玩,」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出
来的,「我奉陪到底。」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害怕,是一种久违的、从脊椎底端蹿上来的战栗。
她在青楼那些年,见过无数男人在她面前色令智昏,也见过无数男人在她的
手段下乖乖就范。她以为自己已经对男人免疫了,以为没有任何男人能让她心跳
加速了。
但此刻,这个身份比她低了不知多少层的家丁,这个理应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的下人,握着她的手腕,用一双猎手的眼睛俯视着她,出「奉陪到底」四个字
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压迫感。
也感受到了一种让她腹微微发烫的兴奋。
萧逸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松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敬温和的家丁模样,微微躬身:「天色不早
了,姨娘请回吧。的先告退了。」
他转身走了。
柳如烟站在假山旁边,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握住时的温度和力道。她低头看
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晚风吹过来,将她的披帛吹得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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