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园-入风蝶】(16-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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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热水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林渚顶住了林梦大开的宫腔,继续用力抽插了几下后,在剧烈收缩的阴道的压迫下,终于抵着宫口,射了进去。
高潮后的两人都暂时没了力气,林渚撑不住的压在林梦身上,纠缠着大口喘息。
汗液随着两人紧贴的身子纠缠在一起,黏腻的感觉终于把林梦的知觉拽回了人间。
她拖着困乏的身体,勉强自己压下困意,用力抬起瘫软的手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通过扩张或收缩的胸腔感受他的呼吸。
或许,只是做爱还不够,她还是想再离他近些,想时时刻刻挂在他身上,永不分离。
耳边的喘息声慢慢平复,压在身上的躯体也平静了下来。
他起身,留着肉棒堵在穴里的姿势把林梦双腿分开,两手托住屁股抱起,走进了浴室。
还是要让她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
心满意足的林梦不再倔强,就这么软软依偎在他身上,听之任之。
“乖,哥哥要开淋浴了,先出来的水可能有点凉,你先下来在洗漱台上等着好不好?”林渚把他放到洗漱台上,腰慢慢后缩想把肉棒拔出来。
林梦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肉棍一点一点离开,很不开心,她抬起垂在两侧的双腿,用力环住了林渚的腰,双手也抱着他不放。
“我不要!要淋一起淋!”
林渚有些无奈,耐心劝慰到,“先出来的冷水要是沾到你身上了怎么办?先下了,等出热水了哥哥再抱你进去好不好?”
林梦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的任性,但她不想克制,或许任性是因为被爱,感受到爱意的她今天不想懂事了,于是她坚决到,“我不!”
看她这么坚决,林渚也没了办法,只能再抱起心爱的妹妹,缓缓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直到流下的变成了热水,才托着身上的考拉进了淋浴间。
把手被拧开的瞬间,温度适宜的热水从头顶倾下,冲刷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玻璃,林渚慢慢把林梦的一条腿拉开,使得含住肉棒的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先拔出来吧,这样哥哥不好给你洗澡。”
因为是要好好服务自己,林梦撇了撇嘴,虽不情愿,却还是配合的张大了腿,大方的把身下的肉棍放了出去。
来不及感谢她愿意让自己抽出来的大恩大德,林渚把她轻轻放下,等她双脚触地站稳后,才伸手关了热水,挤了几泵洗发露,用发泡网磨出绵密的泡沫,糊在林梦发顶。
双手插入发根,带着泡沫摩擦头皮,直至整个头顶都被泡沫糊满,看着乖乖让自己洗头的林梦,林渚竟然有些怀念。
这是老手艺了,没去美国前,林梦自己偷懒时,就会拉他进房间,撒娇让他替自己洗头。
林渚几乎从不拒绝林梦的要求,于是慢慢的,他知道了,女孩子洗头,不只是简单的洗头。
青春期的女生不像原来一样,拿瓶洗发露就能包办。他学会了给她上护发素,吹头发,擦护发精油,偶尔还要做个发膜。
可以,当时林梦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都是他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回忆至此,他伸手取下淋浴喷头,打开开关,一点一点将林梦发间的泡沫冲洗干净。
接着慢慢下滑,冲过脖颈,胸乳,腹,来到了不断向下蜿蜒白色粘液的穴前。
这白色粘液不知是他的精液还是林梦的淫水,,抑或两者都是。
生怕伤到这美好又脆弱的地方,林渚调了水流,开始在手背上测试,直到感受不到一点冲击力,才蹲下身,慢慢把淋浴头伸到了穴前慢慢冲洗。
林梦看着林渚近乎虔诚的望向自己的穴,脸不禁有些红,犹豫了半天,才张口到,“这样是洗不干净的。”
林渚听到声音,才把视线从穴中拔出来,抬头看着林梦羞红的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想逗逗她,张口问到,“那怎么才能洗干净?”
林梦声若蚊蝇,有些不敢看林渚,“要伸进去才能洗干净。”
“乖,声音太了,哥哥没听清。”
林梦却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话。
林渚暗暗轻笑,不再为难她,伸手探进穴,慢慢屈指将遗留的精液扣挖出来,再看着这些白色渐渐被流水冲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穴重新变得干净、白嫩、细腻,林渚看着这个容纳自己的地方,心软的一塌糊涂,感恩它一直包容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亲了上去。
在逼上下轻轻一吻后,林渚加快速度把两人冲洗干净,抱着林梦躺进了浴缸。
热水泡的林梦有些昏昏欲睡,林渚注意到她开始打架的眼皮,在她彻底合上眼之前把她抱了出来,用浴巾裹干身体后,终于在她睡着前把头发吹不出一个星期,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放到了他的桌上。
陈意如,文员出身后转销售,一次应酬中被林父相中,留在身边做了秘书。
前两年林父承诺要回归家庭,是把身边的莺莺燕燕断了个干净,其中也包括辞退陈意如。
现在看来,辞退只是表面功夫,暗地里竟金屋藏娇把她包养了起来。
林父既想要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又想偶尔享受享受外面的温柔意,却不知道陈意如并不甘于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不仅要钱,还要地位、资源、人脉,她想当的,是林太太。
本以为怀孕就能逼宫,却没想到林父跟她大吵了一架,不甘心的她就出了个昏招,要来学校找林梦。
林渚甚至不用细想,就知道林父肯定拿林梦当了不能离婚的挡箭牌。
陈如意原来是他的秘书,知道他们夫妻间的一地鸡毛,用夫妻感情当借口行不通。这时候,因为爱自己天真无邪的女儿,所以要维持家庭完整,就显得如此合情合理。
更何况他也确实重视林梦,这个承载了他跟林母间爱恨交织纠缠不清的感情的孩子,总是独特重要的。
林父或许以为这样能让陈意如安分下来,却不知他越拿林梦的天真无邪当借口,陈意如就越要把一切的肮脏都摊在林梦面前。
林梦是整个家庭的联系纽带,想毁了那个家庭,就要从林梦开始。
当林梦知道了原来和谐只是假象,知道了平静的表面下全是腌臜,还能继续跟林父父慈女孝吗?
只是陈意如没想到,最想保护林梦那份纯真的人,从来不是林父。
当她被林渚拦下的那一刻,这个计划,就不可能成功了。
林渚坐在桌前,脑子里想着东西,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老东西会老老实实把陈意如处理了吗?
其他女人都不要了,只留这一个,现在让他也断了,有那么容易?
房门开了条缝,门边出现的脸打断了他的思路。
“乖,有什么事吗?”林渚瞬间挂上了温柔好哥哥的笑容,“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林梦神色有些不自然,别扭了半天才磨蹭到桌前。
林渚习惯性拉住她的手,把林梦拉进了怀里。
但今天林梦却不知怎么的,在他怀里乱扭,挣扎着要起身。
林渚不喜欢她这样,一手大手箍的更紧,铁臂一般不容逃脱,而后才低下头关切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梦涨红了脸,语气里也带了些焦急,“我
林渚听完,心中有些异样,他伸手止住林梦的挣扎,笑着开了口,“没事,粘上了就粘上了。”
腿上的人渐渐安分了下来,头埋的低低的,从嗓子缝飘出含糊的一句,“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这叫月经,来月经代表我们家乖长大了。”他晃了晃腿,带着坐在腿上的林梦轻摇以示安抚,然后抱起了她大步走进了卫生间,“哥哥现在帮你处理。”
洗漱台下的抽屉里,整齐的码着一排卫生巾,这是林渚从林梦开始上初中时就准备好的。
女生一般会在初中后来初潮,作为哥哥,他要提前准备好。
拆开包装,拿出一片卫生巾,再在旁边取一条内裤,他一边粘卫生巾,一边给林梦讲解,“这个是用来吸收血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月经,以后每次来了,就像这样把它粘到内裤上。”
接着他又蹲下身,慢慢撩起了林梦的裙子。
“乖,自己把裙子拉住。”把裙角塞到已经满脸通红的林梦的手里,他顺着腿根慢慢拉下了林梦被染红的内裤。
林梦羞耻的跟随动作抬脚,把被经血弄脏的内裤褪了下来。
已经到了来月经的年纪,却还是没有长阴毛,林渚看着眼前完全暴露的白嫩阴户,在他的注视下,竟然颤巍巍吐出一点红,然后顺着腿根,在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蜿蜒。
林渚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不再敢多看,扭头抽出一张湿巾擦掉大腿和腿心的血迹,然后快速给林梦换上贴了卫生巾的内裤。
不知为什么,当阴户被内裤完全包住的时候,林渚在松了一口气外,竟还有几分失。
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专心处理眼前事宜,然后一手抱起林梦,送回了房间。
接下一杯热水放在床头,他继续叮嘱到,“你先喝点水,等会儿哥哥把卫生间都放到你房里,明早起来记得换。”
罢便起身准备离开,却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阻力。
回头,是林梦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还有什么事吗?”他问。
林梦没话,只是红着脸看着他,良久,才松开起皱的衣角。
“没什么,你去拿卫生巾吧。”
林渚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可爱,伸手揉了揉林梦的发顶,才起身去取卫生巾。
回到房间,林渚找了个纸箱,一边把卫生巾装进箱子里,一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查查陈意如现在在哪,最近都干了什么,明天报给我。”
(十八)痛经
送完卫生巾回房后,林渚低头,看到了裤子上的一点血迹。
那是他妹妹初潮的经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林渚竟伸手提起布料,伸手捻了捻那块儿发硬的血渍。
然后把整条裤子,就这么原模原样的,收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林渚趁课间拿出手机,翻看刚刚发给他的,陈意如的行踪。
她今早被林父强行扭送进了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保不下来了。
林渚不想听应该,他要的是那个可能跟林梦抢资源,破坏他好不容易为林梦营造的和谐的家庭氛围的野种,彻彻底底从这世上消失。
他垂眼,下达指示,“继续盯。”
“林渚,你妹妹刚刚在班里晕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他就听到了从班门口传来的焦急的喊声。
林渚心中一惊,立马起身跑向林梦的班级。
跑到门口时,一群围起来的学生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扒开人群走了进去,看见了枕在郑雪膝上的林梦,脸色苍白,满身冷汗。
原本慌张的郑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好在头脑还算清醒,一股脑把刚刚的经过了出来。
“刚刚下课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来找她出去逛逛,结果她一站起来就晕倒了。”
“好,我知道了。”他弯腰,把蜷在郑雪膝上的林梦抱了起来,然后回头安抚这个陪在林梦身边的朋友,“谢谢你,我现在抱她去医务室。”
罢便大步流星往前走。
郑雪一把抓过林梦的书包,快步跟了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两人几乎是跑着到了保健室,郑雪正气喘嘘嘘的把书包放下,就看到林渚抱着林梦坐到了打瞌睡的保健室老师面前。
“老师,她刚刚突然晕过去了,您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被惊醒的老师听罢,抬眼看了眼林梦苍白又汗淋淋的脸,凭着经验猜测到,“她是不是来月经了?”
“昨天第一次来。”
“那是痛经吧,我开点布洛芬,geitj喂下去就行。”老师放下了笔,满不在乎的转身准备开药。
“痛经是什么?会痛到昏过去?”林渚还是疑惑。
这次替他解答的是站在一旁的郑雪,“林渚哥,有些女孩子就是来月经时会肚子疼,但痛到昏过去的我确实没怎么见过。”
“痛晕过去的挺多的。”老师边翻找药品边,“我每年都能接到几个。”
“尤其是第一次来,疼的最厉害。”终于取出一盒布洛芬,老师放在了林渚面前,“喂她吃一粒,然后扶她到床上躺会儿。”
林渚拆开包装盒,取下一粒胶囊,就着郑雪递过来的热水,给林梦喂了下去。为了让林梦张口,还捏了捏她的嘴巴。
老师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两人亲密的不对劲,张口问道,“伙子,你是她什么人?”
林渚头也没抬,“我是她哥哥。”
老师听完,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哥哥啊,那就行,我们学校可不允许早恋啊。”
完就也不再管这边,拿起手机打发起了时间。
林渚把林梦抱到了床上,拉起帘子格挡,这时候上课铃也响起来了,他对着同样注视着林梦的郑雪,“你先回去上课吧,我看着她就行。”
“嗯…”郑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视线抽了回来“那她醒了让她给我回个消息,交给你了林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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