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小妈与继子 > 【小妈与继子】(5-6)

【小妈与继子】(5-6)(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法国。」冯瑞卿笑道。

青青不知道「法国」在哪里,皱着眉头用有限的知识绞尽脑汁想了想,还是一头雾水。

杏娘笑眯眯地开口:「回头姐姐给你找一幅地图看看。」她完,余光注意到冯瑞卿手背上有一道鲜红的伤口,连忙关切道:「大少爷,您这里是刚才弄伤了吗?」

冯瑞卿低头看了一眼,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被焦公子地指甲抓伤的,现在有轻微的刺痛,周边还有些淤青。

杏娘客气地:「大少爷,这里离安家胡同近,要不您去我家里上了药,喝杯茶,然后再回家?」

冯瑞卿想拒绝,可是对上杏娘柔柔如水的目光到底还是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上一次来杏娘家里,青青横眉冷对,还不客气地泼了冯瑞卿一身冷水。这一次青青态度大变,跟在杏娘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冯瑞卿。

冯瑞卿冲她笑笑,她也大大方方带着几分崇拜地对着他笑。

杏娘对青青:「累了一天,去休息休息吧。」青青打了个哈欠,想了想,到底还是又认认真真地和冯瑞卿鞠了一躬,然后:「冯大少爷,很对不起,上一次我真得不应该拿水泼你。我上次道歉不够诚心实意,现在是很诚心地和您道歉。也特别感谢您救了我姐姐和我,还帮我们伸张正义。」

姑娘话一板一眼,大眼睛无比的真诚,煞是可爱。

冯瑞卿看着她就想到了身边的杏娘,连忙:「我没往心里去。真得。」青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便转身跑回房间休息去了。

「你妹妹很可爱。」冯瑞卿对杏娘赞叹,「家教也好。」

「她以前在乡里长大,性子跳脱活泼,但没有任何坏心眼,还很心善。」杏娘提起妹妹也很开心,一边着,一边拧开瓶子,倒出来一点浅黄色的粉末敷在冯瑞卿手上的伤痕处,「指甲挂伤了很容易感染,还是要早早清理比较好。」冯瑞卿见她举动娴熟,笑问道:「你做过护士吗?」「时候我在我们家乡天天去看大夫治病,时间久了就会了。」杏娘给他上了药,又起身为他斟茶,亭亭立在他面前。

冯瑞卿道:「你坐着就好,不用这么客气。」

「您是我家恩人。应该得。」杏娘婉声开口。

冯瑞卿自嘲一笑:「什么恩人,你这样,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爹当初对你……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杏娘抿了抿唇,提起来从前的屈辱,她心里也有些难过,但那是自己选择的路,再,冯瑞卿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她摇摇头,轻轻着,手上将药箱收拾起来:「那是我自愿得。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冯瑞卿点点头,末了又道:「你还是别喊我大少爷了,就喊我瑞卿吧。」「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冯瑞卿坚持道。

杏娘腼腆地笑着,最后唤了一声「瑞卿」。

冯瑞卿想着她在天鸿阁楼今天的遭遇,又试探着提醒:「你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吗?」

杏娘摇头否认:「偶尔一两次吧,不过今天那位焦公子确实过分。从前班主都能解围得。」

想来也是焦公子的名头太大,班主也无可奈何。

冯瑞卿斟酌:「这样吧,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份工作。我可以帮你介绍。」杏娘迟疑几秒问道:「这样可以吗?会不会麻烦您?我没读过书,能做些什么?」

「不会麻烦。」

杏娘沉吟片刻:「可是,我现在赚得比较多。」冯瑞卿皱眉:「那,算份兼职,你有时间吗?我们学校招一些清洁工,打扫教室还有宿舍。学校里面没什么事儿,都是教师和学生,大家相处也比较和气,我觉得你比较合适,而且报酬也比较可观。」

杏娘心下感激,冲动地握住他的手激动地:「太好了,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冯瑞卿只觉得手上一暖,纤弱无骨的手掌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是一种如花如云的触感。

杏娘脸上一红,松开手讪讪道:「唐突您了。」

「哪有。」冯瑞卿站起身,客气地,「那我先回去了,明儿我就和学校打听打听,要是定下了,就来通知你。」

「好。」杏娘千恩万谢,送他来到门口,却发觉外头不知何时又开始飘着蒙蒙细雨。杏娘了句「稍等」,赶紧回屋拿出一柄伞递过去:「您拿着,千万别淋湿着凉。」

冯瑞卿道了谢,其实冒着雨回去也没什么,但他还是收下了。

青青听到冯瑞卿离去的声音,跑到姐姐身边,眨眨眼,神神秘秘地:「其实,我觉得这位大少爷比那个叁少爷要好。」

「嗯?什么大少爷、叁少爷?」杏娘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之前那个来找姐姐的叁少爷,不是大少爷的弟弟吗?」杏娘回过神,莞尔:「瞎什么呢,他们都很好。」青青不上来,就是直觉。

冯瑞卿回到家里,正巧撞见冯瑞喆在家,两人照面打声招呼,冯瑞喆越看那把伞越熟悉,好一会儿才问道:「大哥,你见过杏娘了?」冯瑞卿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伞,便知道瞒不了他,他也不知道为何,其实并不太想和冯瑞喆起这些事情:「路上遇见了,正好下雨,便借了人家的伞,回头赶紧给人家送回去。」

冯瑞喆搓搓手,兴冲冲地:「大哥,那回头我去还给杏娘吧,交给我就成。」冯瑞卿板着脸:「瑞喆,你收收心吧。叁姨娘不会同意你所想,你还是死心比较好。周末你和我去见一位魏姐,不许不去。」「为什么啊?现在都提倡婚姻自由,我为什么不能追求我喜欢的人呢?干嘛还要听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冯瑞喆梗着脖子扯着嗓子高声着,「大哥,你也是国外读过书的,怎么越读越保守?和那个葛姐的婚事是一早订下得,大哥,你也可以悔婚,然后寻找喜欢的人,难不成你还要婚后打着婚姻不睦的名义和爹一样,娶九个姨太太吗?爹就是遭报应,所以才死得早!」「放肆!」冯瑞卿抬手就打了冯瑞喆一巴掌,打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不懂自己为何如此气急败坏,又或者掺杂着自己未曾理清的恼羞成怒。

冯瑞喆捂着脸的手颓然放下,目光盯着地面,抿着唇,倔强地站在冯瑞卿面前:「大哥,我不会去相亲,死都不去。」

冯瑞卿心中很难过,弟妹都是一起长大的,虽不是一个妈妈,但到底都是亲兄妹,长兄如父,他怎么能如此对待瑞喆呢?

晚饭的时候他有心去和冯瑞喆道歉,叁姨太道:「瑞喆出去了,大晚上得,也不知又去哪里鬼混。」

冯瑞卿点点头,要走之际,叁姨太唤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着:「大少爷,我问你个事儿,瑞喆是不是在外头认识女人了?我那天在他身上闻见一些脂粉气,而且还有点熟悉。」

冯瑞卿心里咯噔一声,赶紧道:「可能就是去听曲儿沾上了,您别操心。」「那,和那位魏姐的事儿,您和瑞喆了没?」「我们好了周末去。」

叁姨太舒了口气,忽然觉得一向看不顺眼的大少爷也慈眉善目了许多:「阿弥陀佛,我就等着瑞喆娶妻生子,好让我这半辈子无所靠的人彻底安稳下来。」看着叁姨太,冯瑞卿想到了杏娘,她也无所靠吗?她能否找到倚靠的人呢?

(6)

这一天闹哄哄得,临睡之前闵太太又把冯瑞卿叫过去,她听了焦公子的事情,心里面悬着,一定要好好问问儿子。

冯瑞卿把今天发生的来龙去脉叁言两语地描述了,只是没有提及杏娘的缘由,担心闵太太多心。

闵太太点点头,还是提点道:「你也不是冲动的人,少在外面和别人动手。

葛家姐就在旁边,瞧见了对你印象不好。」

冯瑞卿敷衍地笑了笑,便离开母亲的房间。

睡觉的时候总觉得神经突突地跳,明儿还得上班,冯瑞卿强迫自己集中精力赶紧入睡。没想到迷迷糊糊得,自己竟然出现在了安家胡同,手里还拿着那把杏娘给自己的伞。

胡同最里面那户熟悉的人家传来女孩子婉转的唱曲儿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屋内,的院子里,布景看不清楚,唯一清晰得就是眼前穿着戏服的明媚的姑娘。

他讷讷地望着她,身子好像动不了,倒是杏娘身形轻盈,唱了一会儿,轻声慢语地问他:「大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来看我吗?」他动了动嘴唇,还是不出话。

杏娘甜甜地笑,不同于平素瞧见她的腼腆,这份笑带着几分妖娆。冯瑞卿只觉得那笑容十分艳丽妩媚,不由看得痴了,胸口也快速地跳动。

恍惚间,杏娘换了一身衣服,那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衣服,就是水红色的肚兜,将那一双肥嘟嘟的妙乳包裹住,随着她的举动颤巍巍得,像是兔子,上下蹦跶。

她不断走近,嘴里好像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他只知道,她身上莫名的花香气一点一点靠近,最后就像是一张网将自己牢牢地网住。

然后,杏娘圆睁着大眼睛,捂住胸前雾里看花的朦胧艳景,狐疑地了一句话:「我还以为是叁少爷呢……他呢?我想见他……」冯瑞卿的心口涌现难以言状的酸涩,那种酸气仿佛泡在醋坛子里面,往四肢开始蔓延,推动着他一把将杏娘抱在怀里,手掌在此时可以自由灵巧地活动,于是他粗喘着撤掉了她胸前的肚兜,露出里面自己肖想已久的嫩乳,白生生得,就像是巷子里头叫卖的嫩豆腐。

他脑子里面浆糊一般,搅来搅去得,丝毫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于是他自暴自弃一般用力捏着那一双奶子。

女孩儿身上美得令人惊讶,他本以为杏娘只是生得美,却不料衣服

「叁少爷……叁少爷……」杏娘哼唧着呢喃,声得,娇滴滴得,媚眼如丝,颜娇如花。

可是这六个字传到冯瑞卿耳中,愈发气愤和冲动,不由使劲捏了一把那颗被自己捏弄硬起来的奶尖:「我不是叁少爷。我是冯瑞卿。」杏娘呆怔着,嘴唇动了几下,仿佛半开的芙蕖,娇艳欲滴。

冯瑞卿只觉喉咙里开始冒火,想也不想就含住了那软嫩的朱唇:「喊我大少爷,乖,喊一声。」

「大少爷。」她软软地却有些含糊地着。

冯瑞卿心里舒服了点又提醒:「再喊一声瑞卿。」「瑞卿。」他的吻不断攀升着热度,像是要把怀里的杏娘融化了一般。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睁开眼,杏娘和自己都在床上。

她的皮肤如雪如月,很想自己曾经在法国吃过的一种冰激凌,甜甜得,白白得。他像是吃不够一般舔舐啮咬她的肌肤,留下越来越多鲜红色的痕迹。

冯瑞卿根本不用怎么动作就摸到了湿漉漉的穴口。

他还是童子鸡,但是也看过那些露骨的杂志画片,一同住的室友更是大大方方将女友带回家,自己在卫生间撞见了那火辣刺激的活春宫。虽然只是一瞥,但也知道男女纠缠在一处到底是怎样。

他用手压低杏娘的柳腰,自己跪坐在床上,捏着浑圆的屁股上弹性的肌肤,喟叹道:「杏娘,你身上真是软绵绵得。摸了你,我不想再摸任何人。」这样轻佻的言辞清醒时的时候,冯瑞卿是一个字儿都不出口得。

可这是梦里,可以肆无忌惮,可以随心所欲,可以完全不顾礼义廉耻。

他内心深处的黑暗随着自己的鸡巴悉数插进去而彻底爆发,强势而又霸道地在少女水嫩紧致地穴里疯狂抽插肏干。

杏娘婉转呻吟,像是黄鹂鸟,又像是猫儿,娇娇弱弱,惹人怜惜,更惹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凌辱、去蹂躏。

冯瑞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越插越深,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撞得杏娘哼哼唧唧,要死要活。

「我不行了……不要了……」女孩儿的声音轻柔而又缠绵,冯瑞卿心中大动,只觉得全身的欲望都要喷播出来,听着那含有哭腔的春啼,下身也是越发湿答答得,冯瑞卿狠狠掐着她的腰肢,精液射满了花壶。

可他仍然不知足,还想好好揉捏一把她的奶子,于是将她翻了个身,少女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柔柔地埋怨着:「好用力,要肏坏了呢……」他想「肏坏最好」,可是刚要开口,却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又忽然不能话了,耳边莫名传来一个声音:「大少爷、大少爷,您不是要去学校吗?」冯瑞卿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一切,而不是那香艳柔情的闺房。

「大少爷?」下人狐疑地望着依旧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的大少爷,往常大少爷最是自律,天不亮就会起来读书,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晚?

「大少爷,早饭都备好了,要不再给您去热一热?」冯瑞卿赶紧坐起身,抹了一把脸,目光不经意间在角里的那把伞。下人打开窗户,此时才闻见屋子里面好像有些异样的味道。

冯瑞卿也察觉到裤子上濡湿的痕迹,赶紧遮掩着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收拾就好。早饭就搁那儿,我晚上回来随便吃点。」下人点点头,刚要走,冯瑞卿又喊住他:「等一下,那把伞,你去安家胡同……」到此处,他又停下,似乎有些游移不定,皱紧眉头,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才道:「算了,不麻烦你了。」

冯瑞卿换了床单,脑海里依旧难以拔出昨晚上那个香艳的梦境,像是长了根,无法撼动。他叹了口气,为自己感到羞耻,同时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春梦罢了。自己正是血气方刚,难免有时候胡思乱想,自己和杏娘是没什么关系得。

他抚着胸口,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这才拿着公文包去往学校。他和后勤处起来杏娘的事情,后勤处见是冯家大少爷亲自推荐便答应了,回头让杏娘过来敲定了时间段就可以上岗。

冯瑞卿午休之时又来到安家胡同,往常来的时候心思清白,如今却觉得有些尴尬,心里不由祈祷杏娘莫在,面对着杏娘清澈的大眼睛,他感觉狼狈。

可是事情往往是非人所愿,杏娘恰好在家。

冯瑞卿尴尬地将伞递过去道了声谢,复又将学校里的事情和杏娘了。

杏娘喜不自胜,连连道谢:「那我下午就去。对了,大少爷,您中午吃饭了吗?」

冯瑞卿道:「马上回去,去食堂吃就好。」

「要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们刚刚做好。还算丰盛。」冯瑞卿想拒绝,可是双腿却很主动地随着杏娘进入屋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便觉得眼前这院,还有杏娘的房间难以让自己正视,一张脸很快就被血色晕染出浅浅的红,耳朵也跟着发热。

青青盯着他瞧,过了几秒咬着筷子童言童语地着:「大少爷,您是不是太热了?怎么脸这么红啊?」

冯瑞卿差点被手里的蛋花汤呛到,使劲咳嗽着,杏娘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弯着腰徐徐拍着冯瑞卿的后背关切地:「这是怎么了?大少爷您没事吧,好点了没?」

冯瑞卿脸上更加红了,他生得五官疏朗,是那种看起来谦谦君子但实际上待人接物颇有些清冷的男人,这样的狼狈少了几分距离,倒生出更多的生动之感。

杏娘倒了一杯茶水,等着冯瑞卿不咳嗽了才递过去,好声好气地着:「大少爷喝点水。心些。」

冯瑞卿喝了口茶水,缓了几口气才能平稳开口:「让你们见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杏娘回到位置上仍心有余悸:「真得没事了?」冯瑞卿摆摆手,笑了一下温言道:「怎么又喊我大少爷,不是了喊我瑞卿吗?」

杏娘腼腆地笑着,点点头。

杏娘手艺不错,冯瑞卿虽然心思复杂,但也吃了不少,只是不太敢直视杏娘。

好在杏娘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冯瑞卿其后几日都让自己不再去想起杏娘,还主动邀请葛莲生出去闲逛,可夜深人静时,当他孤身一人躺在床上,还是会难以忘情地想起那个梦境中荒诞而又妖艳的情景,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插进去,她又是如何藤蔓一般攀附在自己身上。

他克制着自己去见她的冲动,直到某日傍晚他批改作业时间长了些,向屋外望去,早已经日西沉,天色欲晚,他伸了伸手臂,活动一下肩膀,却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弯着腰仔仔细细打扫着隔办公室的地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