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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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假醉的骄女衣衫半解等猎物入彀却被他一眼看穿
戌时刚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钱枫站在帅府后厨的灶台前,手里捏着一块刚出笼的桂花糕,对着昏黄的油
灯看了看成色。糕体松软,表面撒了一层细碎的干桂花,颜色金黄,卖相不错。
他把桂花糕放到鼻子
「今晚这批糕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加。」他在心里对自己,「昨晚已
经是第三次了,不能太频繁。郭芙那丫头虽然脑子不如她娘,但也不是傻子。连
续三天醒来都发现身体不对劲,再蠢的人也该起疑了。」
他将四块桂花糕整齐地码在一只青花瓷碟上,又从旁边的食盒里取出两块红
豆酥摆在边上。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今晚只送糕点,不动手。」他在心里给自己定了规矩,「让她吃几天干净
的糕点,消除警惕,过个五六天再。急什么?襄阳城又不是明天就破。」
他端起瓷碟,用一块干净的白布盖上,走出了后厨。
三月末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从帅府的回廊里穿过来,吹得廊下的灯笼微微
晃动。钱枫提着糕点沿着回廊往东走,脚步不快不慢,和平时送夜宵的节奏一模
一样。
他的感知力已经在三十步范围内铺开了。
这是他穿越之后发现的天赋——或者,是丹田封印赐予他的能力。在三十
步范围内,他可以感知到一切生命体的存在:心跳的频率、呼吸的深浅、血液流
动的速度、甚至肌肉紧张的程度。这种感知力在黑暗中尤其敏锐,几乎等同于一
个低配版的透视眼。
回廊上没有异常。两个巡夜的侍卫在西侧围墙附近走动,脚步沉稳,心跳平
缓,是正常巡逻的状态。后院的丫鬟们大多已经回了下人房歇息,只有洗衣房那
边还有一个人在忙活,应该是在洗今天换下来的床单。
一切正常。
他拐过一道弯,进入了通往郭芙闺房的那条短廊。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力捕捉到了郭芙房间里的情况——
有人在里面。
一个人。
躺在床上。
心跳……偏快。
钱枫的脚步没有停,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对。」他在心里,「郭芙平时喝醉之后的心跳是每分钟五十多下,呼
吸又深又长,整个人像死猪一样沉。但现在她的心跳是每分钟八十多下,呼吸短
而浅,而且……」
他又仔细感知了一下。
「而且她的肌肉是绷紧的。尤其是腹部和大腿的肌肉群,处于一种随时准备
发力的状态。这不是醉酒昏睡的人应该有的身体反应。」
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依然是一个副管事给
主家姐送夜宵的正常步态。但他的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她在装睡。」他得出了结论,「她今晚没有喝酒——或者喝了但没有真醉
。她在等人。等那个每晚给她送糕点、然后趁她醉酒对她做事的人。」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聪明。比我预想的要快。我以为她至少要到第四次、第五次才会起疑,没
想到第三次就反应过来了。看来郭靖的基因虽然拉低了她的智商上限,但黄蓉的
基因到底还是给了她一些底子。」
他走到了郭芙的房门前。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这本身就不正常。郭芙平时睡觉一定会把门闩
插上,这是她从养成的习惯。今晚门没闩,明她故意留着门让「那个人」进
来。
「陷阱。」钱枫在心里确认了这个判断,「百分之百的陷阱。她把自己当成
了诱饵,等着猎物上钩。」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保持在每分钟六十下的正常水平。然后他伸
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很暗,只有梳妆台上点着一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
,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是竹叶青的
味道。地上放着一只倒扣的酒壶,旁边散着两只酒杯,杯中还有残酒。
「演得不错。」钱枫在心里评价,「酒壶、酒杯、酒气,一整套道具都准备
好了。如果我没有感知力,光看这个现场,确实会以为她又喝醉了。」
他的目光越过地上的酒具,在了床上。
郭芙躺在床上。
她侧着身子,面朝墙,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露在外面。她
穿着一件薄薄的鹅黄色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
后颈和半边锁骨。黑色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果他每天晚
上都是这样送完糕点就走的,那前三次他是怎么留下来的?前三次他一定也是先
送糕点,然后找借口留下来,或者等我吃了糕点昏睡过去之后再折返回来。不管
是哪种,他前三次的行为和今晚的行为一定是不同的。」
「今晚他的行为变了。」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变得太规矩了,太标准了,
标准到像是刻意表演给人看的。一个心里没鬼的人不需要表演。他之所以表演,
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察觉到我今晚和前三次不一样。」
她的分析到这里停了一下。
「可是他怎么察觉的?」她皱着眉,「我明明做得很逼真。酒壶、酒杯、酒
气,我都准备好了。我甚至往自己身上洒了一些竹叶青,让身上带着酒味。我的
呼吸——我控制了呼吸,让它听起来像是醉酒后的深呼吸。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伪装在普通人面前确实无懈可击。酒具、酒气、松散的
衣衫、放缓的呼吸——这些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但她无法伪装的是那些肉眼看
不到的东西:心跳的频率、血液流动的速度、肌肉纤维的紧张程度。这些生理指
标是不受意识控制的,而钱枫的感知力恰恰能捕捉到这些东西。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博弈。
郭芙用的是肉眼可见的伪装术,钱枫用的是超越常人的感知力。她以为自己
在设陷阱,但她不知道猎物有一双能看穿陷阱的眼睛。
「算了。」郭芙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没有抓到现行,但我已经确定了嫌疑
人。就是他。钱枫。那个杂役出身的副管事。」
她低头看了看梳妆台上的那碟糕点。
桂花糕和红豆酥整齐地码在青花瓷碟上,看起来精致可口。但在郭芙眼里,
那些糕点就像一碟毒药。
「这就是他每次下药的载体。」她盯着糕点,目光冰冷,「前三次的糕点里
一定加了东西——迷药、催情药,或者两者都有。我吃了糕点,又喝了酒,药效
叠加,所以每次都醉得不省人事。」
她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鼻子
「闻不出来。」她皱着眉,「没有异味。但这不代表没有药。高明的药物本
来就是无色无味的。」
她想了想,把那块桂花糕重新放回了碟子里。
「不能吃。」她对自己,「不管今晚的糕点里有没有药,都不能吃。从今
以后,他送来的任何东西我都不碰。」
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脸色发白
,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团暗沉沉的怒火在烧。她的鹅黄色寝衣领口还敞着,露
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一片肌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领口拉紧了。
「他刚才一定看到了。」她的脸突然烫了起来,「我故意把领口弄松的,就
是为了让他上当。但他看了——他一定看了。那个混蛋一定看了我的……」
她没有完这句话。因为一个更让她难以接受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不仅看了
,他还摸过、亲过、甚至进入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他可能都已经碰过了。
那些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地方——乳房、腹、大腿内侧、花径——他全都
碰过了。
而她什么都不记得。
「混蛋。」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猫在低吼,
「混蛋混蛋混蛋……」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梳妆台上。「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铜
镜晃了晃,差点翻倒。
疼痛从拳头传上来,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不能冲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只是怀
疑他,但我没有亲眼看到他对我做什么。如果我现在去找爹告状,'钱枫趁我
醉酒侵犯了我',爹一定会问: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了吗?我什么都拿不出
来。」
她想到了另一个更让她窒息的问题:「而且……就算我有证据,我敢吗?
」
她敢「爹,有人趁我醉酒对我做了那种事」吗?
她敢看着父亲的眼睛,出「我被人玷污了」这几个字吗?
郭靖会怎么想?
他会心疼女儿,会愤怒,会杀了那个人——这些她都知道。但在那之后呢?
每次郭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除了慈爱,是不是还会多出一丝怜悯、一丝痛心、
甚至一丝……失望?
他的大女儿,郭芙,被一个杂役出身的下人玷污了。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
「不行。」她摇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我只能自己处理。」
她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掌握的信息,然后开始制定下一步计划。
「今晚的陷阱失败了,因为他太警觉了。」她自言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
地敲着,「他能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判断出我在装睡——这明他要么非常聪明,
要么有某种特殊的能力。不管是哪种,正面设陷阱对他来不够用。」
「我需要换一种方式。」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是等他来抓他,而是
……主动接近他。观察他。找到他的破绽。」
她想到了母亲曾经教过她的一句话:「想要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审
问他,而是让他觉得你信任他。人在放松警惕的时候,才会露出真面目。」
「对。」郭芙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冷的弧度,「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怀疑他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像以前一样对他——不,比以前更好。我要主
动接近他,和他话,让他觉得我对他没有敌意。等他放松了警惕,等他以为安
全了,他就会露出马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三月末特有的微凉和远处护城河的水腥味。月亮挂在天边
,不圆不缺,清冷的月光洒在帅府的屋顶上,将黑色的瓦片镀上了一层银白。
她深吸了一口夜风,让冰凉的空气灌满胸腔。
「钱枫。」她对着月亮低声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你赢
了今晚?不。今晚只是开始。你逃得过第一次,逃不过第二次。我郭芙虽然不如
我娘聪明,但我学到了她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耐心。」
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回到床边躺下。
匕首被她重新塞回了枕头
她闭上眼睛,但没有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问题——
如果他心里没鬼,为什么今晚不像前几次那样留下来?
一个每晚送糕点的副管事,今晚的行为和往常完全一样——放下糕点,一
句话,转身离开。这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正是这种「无懈可击」让她觉得不对劲
。
因为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送糕点的副管事,他不需要表现得这么完美。一个
心里没鬼的人,进门看到主家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多少会有点不自然——
多看一眼、脚步犹豫一下、声音紧张一下,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但钱枫没有。
他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精准。太从容
了,从容到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应有的样子。
这种反常的从容,在郭芙看来,恰恰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就越确定是你。」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目光
冰冷而锐利,「一个无辜的人不需要表演无辜。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把'正
常'演得那么刻意。」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
今晚的陷阱没有抓到猎物。但猎物的反应,反而让她的怀疑变成了近乎确信
。
如果他心里没鬼,为什么今晚不像前两次那样留下来?
第二十七章 假醉的骄女衣衫半解等猎物入彀却被他一眼看穿
戌时刚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钱枫站在帅府后厨的灶台前,手里捏着一块刚出笼的桂花糕,对着昏黄的油
灯看了看成色。糕体松软,表面撒了一层细碎的干桂花,颜色金黄,卖相不错。
他把桂花糕放到鼻子
「今晚这批糕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加。」他在心里对自己,「昨晚已
经是第三次了,不能太频繁。郭芙那丫头虽然脑子不如她娘,但也不是傻子。连
续三天醒来都发现身体不对劲,再蠢的人也该起疑了。」
他将四块桂花糕整齐地码在一只青花瓷碟上,又从旁边的食盒里取出两块红
豆酥摆在边上。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今晚只送糕点,不动手。」他在心里给自己定了规矩,「让她吃几天干净
的糕点,消除警惕,过个五六天再。急什么?襄阳城又不是明天就破。」
他端起瓷碟,用一块干净的白布盖上,走出了后厨。
三月末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从帅府的回廊里穿过来,吹得廊下的灯笼微微
晃动。钱枫提着糕点沿着回廊往东走,脚步不快不慢,和平时送夜宵的节奏一模
一样。
他的感知力已经在三十步范围内铺开了。
这是他穿越之后发现的天赋——或者,是丹田封印赐予他的能力。在三十
步范围内,他可以感知到一切生命体的存在:心跳的频率、呼吸的深浅、血液流
动的速度、甚至肌肉紧张的程度。这种感知力在黑暗中尤其敏锐,几乎等同于一
个低配版的透视眼。
回廊上没有异常。两个巡夜的侍卫在西侧围墙附近走动,脚步沉稳,心跳平
缓,是正常巡逻的状态。后院的丫鬟们大多已经回了下人房歇息,只有洗衣房那
边还有一个人在忙活,应该是在洗今天换下来的床单。
一切正常。
他拐过一道弯,进入了通往郭芙闺房的那条短廊。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力捕捉到了郭芙房间里的情况——
有人在里面。
一个人。
躺在床上。
心跳……偏快。
钱枫的脚步没有停,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对。」他在心里,「郭芙平时喝醉之后的心跳是每分钟五十多下,呼
吸又深又长,整个人像死猪一样沉。但现在她的心跳是每分钟八十多下,呼吸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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