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到底是誰能讓他小叔動凡心(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二十六章到底是誰能讓他小叔動凡心
不過這會兒已經被挖開,裏面竟然埋着三副棺材,中間大,兩邊略小,有人拿着羅盤轉了一圈,打開了右邊那個。
姚佳虹不由探身,張九陽也收了聲,認真看起來。
她們之所以在這兒等,就是因為孟雲昙說過,要讓姚佳虹的氣運跟餘家融合,必須要有個鎮物,最有可能的是埋在餘家的祖墳。
餘家老家在東北,來回好幾天的時間,根本拖不起,這時候異管局的人手就派上用場了。
張九陽直接聯系上那邊的異管局成員,請對方去挖墳。
關系到奪命換運的邪術,楊明親自審批,對方動作也很快,收到命後立即就動身了。
一個多小時後,就到了地方。
棺材打開,有人用有發現的激動語氣說,“是個木人!”
拿着鏡頭的人随之對過去。
偌大的棺材裏面,是個巴掌大的小木人,制作的人顯然弄得十分精心,還給裝上了頭發,穿着衣服,五官也有描繪。
姚佳虹剛剛看清,心不由揪緊。
明明是個木頭人,五官再怎麽精致也透着股子僵硬,可詭異的是,看到第一眼,姚佳虹就覺得這個木頭人跟她很像。
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像。
“跟你好像!”張九陽驚道。
“這東西這些年一直吸收她的氣運,每吸收一分,就和她像一分,等她死了,這東西就會完全成為她。”異事局的資料很全,孟雲昙翻完,若有所思,看了眼後說。
“心甘情願的奉獻自己的氣運命數給餘家。”
姚佳虹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更白,僵硬的跟刷了漆一樣。
她忽然想起昨晚孟雲昙說過的一句話,前妻死後,餘家興盛了一段時間,就是因為這個嗎?
“另一具棺材,是不是就是他前妻?”她忽然問。
“肯定是。”張九陽接話,那邊的人也小心把木人挑開,衣服裏面的木頭身體上刻着生辰八字,他直接換算成出生年月,問,“是你的嗎?”
姚佳虹點頭。
“是我生日。”她魂不守舍。
那邊的人順勢把另兩口棺材打開,中間的是一具枯骨,也不知道是餘家那個祖先,左邊果然是個木人,看了眼生辰八字,張九陽一算,跟前妻也對上了。
“這些該死的邪修!”他罵了聲,這種奪命換運的邪術,可是會真的把一個人徹底榨乾,連真靈都不留的,傷天害理至極。
“這些人就不怕遭天譴嗎?”他罵。
“當然怕,不然怎麽會用這種偷天換日的邪術。哪怕天道察覺不對,也不能給與懲罰。”孟雲昙說,對着鏡頭那邊的人說,“會雷咒嗎?把這個東西給我劈了。”
“雷咒,我們不會。”那邊的人一開始就知道孟雲昙的身份,這會兒聽她問話,立即說。
孟雲昙微微皺眉,“雷咒煉精化氣期就能掌握,這都沒有?”
張九陽輕咳,說,“能修煉的本來就少,咒術一類又需要天賦,所以……”
“雷符呢?我記得局長說局裏會發。”她又問。
“這屬于稀缺物品,一般都保存着只有面對強敵的時候會拿出來。他們,可能沒帶。”張九陽立即解釋。
“我們雷符上次中元節的時候為了應對厲鬼用了,之後新的一直沒申請下來。”對面的人忙說,“小哥,你幫我們說一聲。”
張九陽又咳,他正是要臉面的時候,在孟雲昙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更在意了些,聽對方這麽說頓時有些窘迫。
“局裏會符箓的不多,這東西又勞心傷神,一天都未必能畫一個,也不敢催,催了擾了心境更容易壞事。所以不容易。大家體諒一下。”他說。
孟雲昙看他一眼,忍不住發出感慨,“怎麽都這麽菜。”
張九陽讪讪,說,“我這就去,親自解決。我會雷咒。”
“不用。你們後退,鏡頭對準那個木人。”異事局指望不上,孟雲昙只好對對面說。
幾個人不解,張九陽激動的說,“前輩您要用那個雷咒了嗎?我一直很好奇,您是怎麽做到隔着手機降下雷咒的。”
“閉嘴。”孟雲昙只有兩個字。
怎麽做到的,自然是她神魂強,境界高,确定地點後直接就能溝通冥冥之中的天雷降落。
想這麽做,換算成藍星的修為境界,得煉虛合道境才行。
張九陽閉嘴,對面幾個人震驚過後,立即後退。
孟雲昙眼中藍紫色光芒閃過,天雷降落,直接那個木人劈成一堆黑灰。
姚佳虹瞪大了眼。
“那,那是!”她結巴着說不清楚。
“那是前輩的天雷咒,這個咒術我也會,但能做到隔着手機屏幕施法的,我只見過前輩一個人!”張九陽欽佩的說。
姚佳虹咽了口口水,無比震撼的看着孟雲昙。
這兩天的經歷颠覆了她前半生的認知,她甚至忍不住想,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神仙?孟雲昙會不會就是其中一個?
身上還是刺痛,但終于沒有之前那種一不小心身體就會崩毀的感覺了,這段時間的修補還是有點作用了。
進度勉強到十分之一。
“走。進去。”孟雲昙說。
眼看着就要傍晚,姚佳虹她丈夫餘勉已經回家,正和二老一家三口說着話。
幾個人并未特別在意姚佳虹還沒回來的事情,說着說着,就聽說姚佳虹回來了,還帶着幾個人。
“帶人回來也不說一聲。”老太太不滿道,“不會又是她老家的哪個窮親戚吧。”
“媽。”餘勉提醒一聲,老太太不高興的應和,說,“知道知道,還真把她當個寶了,在她面前我不會說的。反正也沒多少天了。”
餘勉無奈,看了眼老爺子,老爺子瞪了她一眼,老太太立即閉嘴了。
“你也說,沒幾天了,你要是不小心露餡,看我怎麽收拾你。”老爺子警告,一身唐裝也遮不住那股兇悍的戾氣。
老太太抖了一下,忙說,“我真知道了。”
見狀,餘勉才放心,正等着姚佳虹回來,但遲遲看不見人,叫過來人一問,才知道她帶着人往祠堂去了。
幾個人都是一激靈,起身就往祠堂走去。
自家靠什麽發家,沒人必他們更清楚,祠堂不要緊,但那裏面的某個東西,卻是一點兒都不能出岔子。
幾個人緊趕慢趕走到祠堂,正正好看見姚佳虹手裏拿着個牌位,再一看,果然是那個要命的東西,眼看着她手裏拿着牌位就要往地上摔,餘勉立即喝到,“住手!”
夫妻這麽多年,猛然聽到丈夫的聲音,姚佳虹下意識停手看向他。餘勉心裏一松,笑着說,“佳虹——”
他想開口安撫住姚佳虹,誰知姚佳虹就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擡手扔了下去。
仔細看,那牌位上寫着餘姚氏佳虹之靈位,夫餘勉立,後面還寫有生猝年時辰。
生自然是姚佳虹的生辰八字,卒卻是一個陌生的時辰,和如果換算下來,就是她嫁給餘勉整整九年那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