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古代位面的探花郎45(打卡上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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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甲名次落定,琼林宴结束之后,朝廷的任命文书很快就下发到了几人手中。
方志远被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
放在遍地高官、勋贵扎堆的京城,七品官说白了就是最底层的文职,看着就是个不起眼的芝麻小官。
但京城里没人真把翰林当芝麻官。
所有新科进士入翰林院都是固定流程,这地方就是朝堂专门给顶尖新人准备的速成进修班。
不用实操掌权,不用处理繁杂琐事,只需要快速吃透朝政规矩、看懂官场运作。
更关键的是,翰林院离皇帝最近,是天子近臣,也是日后进内阁的硬性门槛。
官小,权轻,但地位清贵,前程无限。
按照品级服饰规矩,状元燕守川是从六品修撰,官服配色更深,用料、纹路都高出一截。
方志远和裴彦直同为七品编修,统一穿一身浅蓝官服,样式和寻常儒衫相近,只在袖口压了一圈简单暗纹,样式朴素低调,彻底褪去了昨日红衣夸官的张扬。
今日是他们三人第一次入朝观政。
天刚亮透,金銮大殿百官列班,按照品级站得整整齐齐,没人说话,没人乱动,整座大殿看着肃穆规整,一派正经模样。
方志远和裴彦直燕守川站在御阶侧边观政。
三人今日不用参与朝会辩论,不用上奏献策,也不用开口说话。
翰林院给他们的任务很简单。
全程站着听,盯着百官处理政务,把朝会重点一一记下来,会后整理成册交给翰林学士。
运气好碰上皇帝兴致高,还会亲自翻看新人的手记。
说白了,就是让新人看、听、学,先看懂这个朝廷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大朝会正式开始。
前面都是常规流程,官员汇报调任、述职、属地近况,都是走固定流程,几句话带过,没人深究,没人细问,速度很快。
等常规事务走完,朝堂真正的常态问题终于摆上台面。
兵部官员率先出列,张口就是要钱要粮。
官员平铺直叙,讲边关兵营现状,戍边士兵人数众多,驻扎环境艰苦,换季军备需要更换,粮饷发放拖延许久,军中物资紧缺,再拖下去会影响边防值守,恳请户部调拨钱粮补给军营。
兵部这边话音刚落,户部官员立刻跨步出列,声音陡然拔高,当场顶了回去。
国库早就空了。宗室俸禄、地方赈灾、河道修补、百官薪俸,每一处都要往外掏银子。别的衙门只知道伸手索取,从来不会去府库看一看剩多少家底。户部拿不出这笔大额钱粮,给不了。
两边人直接对上。
兵部官员往前半步,声调往上抬,句句扣着边防安危,说一旦出事,责任不是兵部一家能担。
户部官员寸步不让,一条条罗列今年的支出账目,反问兵部是不是要掏空国库,逼得别处事务全部停摆。
两边人你来我往,各说各的道理。
兵部不松口,户部不让步,殿下文武百官静静看着,有人侧耳,有人垂着眼,没有谁上前劝和,吵了半晌,没人退让,事情僵持不下。
御座上的皇帝全程沉默听着,脸上看不出情绪。
等两人拉扯得差不多,他才抬手一拍御座扶手。
没有暴怒,没有斥责,喧闹的大殿瞬间彻底安静,落针可闻。
皇帝语气平稳,没有半点波澜:“行了,这个问题容后再议,下一个。”
一句话,直接把僵持半天的边防钱粮问题搁置了。
兵部官员躬身归位,户部官员垂手站好,没人意外,没人遗憾,仿佛这件事本就该这样收尾。
方志远站在侧边,看得清楚。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果然,下一桩议题依旧是一样的套路。
工部官员出列上奏,春日已过大半,去年秋雨冲垮了不少地方的堤坝,多处河道需要修补。春耕在即,部分农田去年受灾亏损,需要朝廷补贴安抚。修缮堤坝、补贴春耕,全都需要户部划拨钱粮支撑。
话落,户部再次重复之前的说辞。
国库无余财,府库无余粮,承担不了工部的额外开支。
新一轮争执立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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