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鳳皇鼎,煉藥天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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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鳳皇鼎,煉藥天才?
說話的正是卿雲歌,陽光之下,絕美的少女站在廣場中央,一身紅裙潋滟芳華,她微微擡着下巴,眉目冷淡,容色微涼,櫻色的唇輕輕勾起,抿出了一點笑意。
但是,她明明是在笑着,卻給讓人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寒意。
而這股寒意的首當其沖者,就是和她面對面的元雷。
看到那個笑容的時候,元雷的心當即不由地縮了一縮,旋即有些駭然,明明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竟然能有如此氣勢,差點讓他都為之所攝。
而駭然過後,緊接着是憤怒,他向來受人敬仰,但這個少女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絲毫的面子都不會留給他,還和明焰那個女人一起來和他作對,簡直不知好歹。
所以,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元雷明顯更加不悅了,他看着站在下方的紅裙少女,冷冷地皺眉:“你還有什麽事?”
如果只是故意落他面子,就算有着這麽多學員在場,他也一定不會再手下留情!
“我和林旭師兄只說了要比煉藥,可怎麽個比法卻還沒有确定好。”卿雲歌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元雷眼中盈滿的怨毒,依舊輕笑着,“總不能,我們各自煉各自的,就能評判出高低吧?”
這一句話又讓在場圍觀的學員們竊竊私語起來,其中有些人難免有些吃驚。
“她還真的想和林旭師兄比啊,竟然主動提出設定比法。”
“嘁,我就說,肯定是想利用這個漏洞來方便自己,什麽睡過頭了,就是害怕!”
“陰陽怪氣什麽,沒有比法本來就沒辦法評判高低,這是常識,懂不懂?”
“就是,雲歌師姐那麽厲害的一個人,怎麽會害怕?”
很快,學員們就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力挺卿雲歌,一派是嘲諷看戲,兩派此刻吵得不可開交,如果不是這個地方不易動武,恐怕此刻已經打起來了。
“肅靜!”元雷作為此次比試的組織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冷聲喝道。
他真的是無法忍受了,每一次只要一遇見和卿雲歌有關的事情,這件事就會脫離他的掌控,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卿雲歌背着雙手,半眯着眼站在那裏,神态悠閑惬意,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乾擾不到她,但實際上,她現在正在觀察着坐在高座上的元雷,玫瑰紫色的瞳孔中透着冷冷的寒意。
在得知朱雀國立了赫連笙離為太女的那日,等她将蘭停雲和海鳴天一一聯系完後,才從玄靈城回到了四靈學院,而當她走到新生居住地的時候,卻被在那裏等了她很久的白陌塵,給一把攔住了。
當時白陌塵的神色有些焦急,因為他在她的步子還沒有完全停下來的時候,就拉住了她的手腕,語氣急速地說道:“雲歌師妹,你要小心,有人想抓你去做實驗。”
正準備回屋再給卿家騎士團煉幾爐丹藥的卿雲歌:“……?”
什麽叫有人想抓她去做實驗?
她長得那麽像小白鼠嗎?
“陌塵師兄的這句話,到讓雲歌有些疑惑了。”懵逼歸懵逼,她對白陌塵的态度目前還是很客氣的,畢竟人家這麽急匆匆地跑來提醒自己,雖然這個提醒讓她覺得很是奇怪,“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誰知,聽到她這個問題後,白陌塵卻微微變了臉色,眸中有着掙紮,半晌,他才低聲道:“抱歉,雲歌師妹,這個人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
頓了頓,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镌刻到靈魂深處一般:“雲歌師妹,四殿大比之後,你要萬萬小心才是。”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陌塵向她到了別,就離開了這裏,他來得快,去得也疾。
卿雲歌雖然不了解白陌塵這個人,但也知道,他不會沒有任何原因,就會上門來同她說這麽一番莫名其妙的話,那麽她可以肯定的是,白陌塵一定知道了什麽。
姑且退後一步講,真的有人想拿她做實驗,那麽這個人一定跟她有仇,而白陌塵又不肯說出來這個人是誰,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人一定就是白虎殿殿主元雷。
因為只有元雷的身份,會讓白陌塵難以啓齒。
雖然她并不知道為什麽白陌塵會這麽好心地來提醒她,但提防一下總歸沒有壞處。
按照白陌塵所說,元雷想拿她做實驗,而且,似乎實驗的時間就在四殿大比之後,否則他不會說出那句——“四殿大比之後,你要萬萬小心”這句話來。
可元雷能拿她做什麽實驗?這一點讓卿雲歌沒能想明白。
所以她今日才故意說一些極具挑釁的話來試探元雷,想看看那個想拿她做實驗的人究竟是不是他,然而這一試探,雖然沒有試探出她原本的目的,但是卻讓她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她總感覺……元雷在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面容未改,性格也同以前一樣,但她心中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元雷變了樣。
如果非要用什麽詞來形容的話,就是原本只有一點泥沙的河流,變成了污水溝,本質還是一條河,但裏面的水已經不能喝了。
而且元雷身上……怎麽多了這麽多的黑暗氣息?
因為有着暗系玄力的緣故,又修煉着《夜神的黃昏》,雖然卿雲歌并不是惡魔一族,可對黑暗的敏感度也是很高,她有些驚訝地發現,這個時候的元雷,仿佛是被暗黑之域洗滌了一番,身上的黑暗氣息之濃,完全不像個人類。
那麽元雷到底在這三天之內發生了什麽?
在結合白陌塵告訴她元雷想抓她做實驗的事情,她不得不将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不管元雷身上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但若是他想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來,她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元雷雖然十分的憤怒,但卿雲歌所說的話卻是是個關鍵,煉丹之法千奇百怪,如果不能定下一個特定的比試內容,根本無法評判。
他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紅裙少女,然後威嚴地開口:“本座不是煉藥師,無法制定這次比試的內容,那麽就請我們丹醫閣的閣主吳蕭來定吧。”
之所以扯上吳蕭,也是想給紅裙少女一個難堪,因為元雷也從一些學員口中得知,吳蕭此人,喜怒無常,說不定他會選擇直接忽視,理都不理。
然而出乎了元雷的意料,吳蕭先是看了他一眼,目光之中掠過一絲淡淡的疑惑,然後這才緩緩起身,走到了廣場中央。
将在場的所有學員們都掃視了一圈之後,青衣的年輕人慢慢地開口了:“既然元雷殿主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自然是不會辜負他老人家的好意。”
“煉丹,最重要的是煉藥師的控火能力。”吳蕭淡淡地說道,“雲歌師妹和林旭師弟既然都是煉藥師,那麽想必對于玄火的把控也有着一定的造詣。”
“所以不如……兩人煉同一個藥方,最後來比一比,誰煉出來的丹藥的藥力,更為精純。”
幾個專門負責教學煉藥的導師們相識了一眼,其中一個最為年長的導師摸着胡子,笑呵呵道:“蕭兒言之有禮,就讓他們煉同一個丹藥,不過到底煉什麽丹藥,二位比試者可有提議?”
聽到這句話,林旭先是轉了轉眼珠,他最拿手的就是天品下級丹藥天罡丹,可以在一炷香內大幅度提升服用者皮膚的堅硬程度,如果他煉得好,甚至可以達到刀槍不入的階段。
可是他肯定不能說要煉天罡丹,畢竟他提出比試煉丹,本就已經讓自己占了便宜,如果在丹藥上再占點便宜,那麽就可得不償失了。
于是,林旭只是拱了拱手,然後轉過頭去,對着一旁的紅裙少女,客氣地笑道:“不如就由雲歌師妹來定我們比哪一個丹藥的煉制吧。”
在林旭看來,不過卿雲歌提出什麽丹藥,他都能接的了,畢竟他可不認為,這個不過十五歲的少女,其精神力已經達到了縱觀境的巅峰,就算精神修為能合格,天品煉藥師也是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就能達到的。
可以說,此次比試,他必勝無疑。
卿雲歌看到林旭把這個攤子撂給了她,玫瑰紫色的眸子裏浮翠流丹,明明滅滅,繼而化為一笑:“既然林旭師兄這般照顧雲歌,那麽雲歌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頓了頓,櫻唇微微揚起,續道:“至于煉什麽丹藥,我倒是前一陣剛學了一個丹藥的煉制之法。”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間集中在了紅裙少女的身上,連吳蕭那般萬事都不關心的人,雙眸也緊鎖着那抹紅色的身影,而他身旁的青雲卻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衆學員都在想,到底卿雲歌會提出煉制什麽丹藥,不會是普通的凡品或者人品丹藥吧,那樣可真的是太丢臉了。
就在各個學員內心暗暗猜測的時候,那道空靈清雅的聲音再度響起了。
“不如……我們就來煉制渡厄丹吧!”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連林旭也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紅裙少女,脫口:“你說什麽?”
卿雲歌微微一笑,櫻唇輕啓,又将那三個字重複了一遍。
“渡厄丹。”
這一次說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讓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他們震驚地看着站在廣場中央紅裙少女,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渡厄丹,靈品下級丹藥,其作用是為了幫助靈階九段巅峰修為的人在突破魔階的時候,抑制心魔,另一個作用便是可以讓魔階修為的人更進一步。
因為魔階之所以被稱為魔階,就是因為,在突破到這個階段的時候,會有着心魔在困擾,若是無法将心魔擯除,那麽會終身止步靈階九段巅峰,但若是成功的剔除心魔,就能晉升魔階,去往更高的層次。
所以,修為在魔階以上的人很少,很多人都被困在靈階九段,不能寸進半步,直到死亡,這也是為何,昔年四靈守護獸立的那道天塹,其分界點,剛剛好是魔階了。
這樣一來,渡厄丹就成為了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東西,因為只有靈品煉藥師才能煉制出渡厄丹,而靈品以上的煉藥師基本上都進入了煉藥師公會,少數在十大玄法世家當客卿長老,而那些玄力苦修者,若是想得到渡厄丹,除非拿着數十萬晶石去煉藥師公會買,否則連渡厄丹的影子都見不着。
雖然在場的學員們不是每個人都精通煉藥一道,但是對于渡厄丹這麽有名的丹藥,還是有着了解的,所以聽到紅裙少女竟然以渡厄丹作為比試內容,都不由地狠狠地吃了一驚。
那可是靈品上級丹藥!難不成這個卿雲歌是靈品煉藥師嗎?這怎麽可能?!
林旭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他猛地擡頭看向紅裙少女,聲音夾在了一絲顫抖:“你、你是靈品煉藥師?!”
如果不是靈品煉藥師,怎麽會提出煉制渡厄丹?
“不啊。”聞言,卿雲歌歪了歪頭,“我不是說了麽,這是我前幾日才習得的一個丹藥的煉制之法,還沒開始煉呢,今日又碰巧要和林旭師兄比試,剛好玩一玩。”
此話一出,學員們先是倒吸了一口氣,煉制渡厄丹,叫做玩一玩?好大的口氣!
而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青雲這時候眼中的不屑意味更重了,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這個時候還想着玩,什麽極致之火的擁有者,他看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一旁坐着的吳蕭聽到渡厄丹那三個字的時候,只是輕輕地撩動了一下眼皮,并沒有多少意外,仿佛這件事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放肆,你怎麽能把玄靈榜之争當成兒戲?!”高坐上的元雷在聽說卿雲歌要比試煉制渡厄丹的時候,還真的差點以為這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已經是靈品煉藥師了,結果現在又聽她說了這麽一句話,頓時怒不可遏。
沒想到他親口定下的比試,竟然被她當做了玩一玩的地方,真的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元雷殿主這個罪名扣下來,雲歌可真的擔待不起。”卿雲歌揚眉淺笑,玫瑰紫色的雙眸中浮光流動,“我可是很認真呢。”
她可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這渡厄丹的煉制之法确實是她前幾日才學到的,今天也确實想試一試,能不能煉出來。
她雖然現在只是天品煉藥師,可并不代表,靈品級別的丹藥她煉不出來,畢竟,在還是地品煉藥師的時候,她就已經把天品丹藥煉出來了,現在赤色劍魂歸位,火系玄力蘇醒,在煉藥上,她只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聽到這話,元雷眼中噴火,他壓抑着內心的憤怒,冷冷地問:“你确定要煉制渡厄丹?”
“我想……我應該已經說了兩次了。”卿雲歌聳了聳肩,她毫不畏懼地看着高坐上的中年人,“元雷殿主而耳朵不好使嗎?”
“雲歌師妹,你說你要使性子,也不必這樣啊。”元雷還沒有回答,林旭卻是惱怒了,“你明明知道你我都不是靈品煉藥師,還偏偏要煉制渡厄丹,這場比試又怎麽評判得了?”
此話一出,竊竊私語的嘈雜聲又響了起來。
“是啊,逼着天品煉藥師去煉制靈品丹藥,那不是開玩笑呢麽!”
“這你就不懂了,估計人家打着咱倆都不能煉制出來這渡厄丹,到時候評判的時候能取巧這個想法。”
“要我說,也怪林旭那小子以大欺小,非要比什麽煉藥,這不,自己給栽了?”
聽到這些話,明焰皺了皺眉,雖然和這個小丫頭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可她到現在也摸不清這個小丫頭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這捉摸不透的滋味,就跟她初次認識容瑾淮一樣,難不成……夫妻就是夫妻,連性子也這般相象嗎?
“小師妹不會瘋了吧,居然要煉制渡厄丹?”易染染吃了一驚,“渡厄丹咱們學院也沒幾個人能煉制出來吧。”
冷夜也是微微凝眉,他聲音低啞:“小雲歌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我們不必擔憂。”
而另一邊,青雲卻是嘲諷地同吳蕭搭話:“我說吳兄,你這個小師妹可還真是會說大話,居然想煉渡厄丹?還真以為自己打娘胎裏出來就是靈品煉藥師啊。”
聞言,吳蕭的眸中劃過一絲極淡的殺意,他不置可否:“是不是大話,青雲兄看下去就知道了。”
“我可沒這個時間陪你在這裏耗。”青雲冷哼一聲,雖然他是這麽說的,可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他還真想看看,這個說大話的紅裙少女,究竟能不能煉制出渡厄丹來。
廣場中央的兩個人仍在對峙着,卿雲歌看了林旭一眼,挑了挑眉,道:“所以林旭師兄認為,我們煉制不出來渡厄丹?”
“這不是廢話麽!”林旭想都沒想,直接脫口,“天品煉藥師怎麽能煉制出靈品丹藥?”
別說靈品丹藥了,就是煉制天品丹藥的時候,也會有很大的可能性煉制失敗,讓一個天品煉藥師去煉制靈品丹藥,就像是讓魂階的人去和冥階的人打架一樣,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麽今天……也許會出一個能煉制靈品丹藥的天品煉藥師。”卿雲歌只是輕笑,“而且林旭師兄也說了,煉制什麽丹藥由我來定,現在要說話不算數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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