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好意思,我只會哄我夫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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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溶月這一頓胖揍,可算是發洩了自己幾千年的怒氣,她一邊打,一邊冷冷地說道:“你回來做什麽?不是隐世了嗎?怎麽,現在想着要回來了?”
“我那是……”君臨想要開口,卻發現密集的攻擊讓他根本開不了口,一時間有些欲哭無淚。
怎麽這麽久沒見,阿影比以前還暴力了?還專門打他的臉,她明明知道他很寶貴他這張臉啊!
“你那是什麽?”影溶月又是一拳上去,聲音聽起來極為憤怒,像是從牙根裏擠出來的一樣,“還想解釋,那回來做什麽?滾!”
最後一個字出口後,黑衣女子直接将面前的人踹進了玄靈湖裏,然後看都不看一眼,一個暴掠而出,又重新飛回了小島上,然後再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是門被狠狠關上的聲音,再然後,一切才重歸于寂靜。
“我真是……”君臨再一次從玄靈湖之中爬上來後,仰天長嘆一聲,“真是在造孽啊!”
可不就是在造孽麽,專門送上門去給人家打,果然自作自受。
君臨頭一次感覺自己有些悲催,為了不讓阿影在打他的時候因為護體玄力的反彈而受傷,他還專門撤去了所有玄力,換句話來說,他是真真切切地挨了這一頓打。
經過這一頓打之後,他不敢再去玄靈湖中央的小島了,只想等着阿影什麽時候消氣了,再去也不遲,然後索性也閑得無聊,就蹲在了魍魉森林的出口處,等着容瑾淮。
“事情就是這樣了……”說完之後,君臨攤了攤手,面露悲傷,“想我堂堂人族守護者人皇大人,居然被打成了這樣,你說,阿影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聞言,容瑾淮挑了挑眉,對這件事到沒有什麽意外,他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這根凍蘿蔔棒子,道:“所以都兩天了,你的臉怎麽還是這個樣子,你喜歡做凍蘿蔔棒子?”
以人皇的本事,這些傷早就該消腫了,而如今他還是這個樣子,那只能說明,他是自己故意維持這個模樣的。
“你就不能說些好聽點的話嗎!”君臨被氣得翻起了白眼,然後嘟囔一聲,“我這不是為了等阿影消氣之後,看了我這些傷能心軟麽。”
“哦……”聽到這句話,容瑾淮輕輕地應了一聲,“你是想向她打感情牌?”
“咳,你別這樣說。”君臨被揭穿了內心的想法,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聲,別過臉去,說道,“你還是快想些辦法,怎麽讓阿影不生氣。”
“抱歉。”容瑾淮瞟了人皇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我沒辦法。”
“啥玩意兒?”君臨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掏了掏耳朵,“你不是情聖嗎,怎麽哄女人你都不知道?”
“哄女人?”聞言,容瑾淮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淺聲道,“我只會哄我夫人,其他女人不會。”
猝不及防被紮了一把心的君臨:“……”
真的不應該給這個毒舌又腹黑的人這種機會來打擊他!
“好哥們!”君臨先來軟的,他依舊頂着那張凍蘿蔔棒子一般的臉,走來走去,“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麽讓她不生氣啊,如果我每次去找她都被她打一頓,那我可真的會受不了的。”
“嗯。”容瑾淮的聲音輕輕飄飄,“你确實該多被她打幾頓,誰讓你一走就是幾千年,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
“胡說!”聽到這句話,君臨脫口,“我明明打了招呼的。”
“你是說你在樹上刻了字?”容瑾淮微微一沉思,才想了起來,“姑且也算是一個招呼吧。”
“別說這些沒用的!”君臨有些抓狂,“怎麽辦,阿影不消氣,我就得接着挨打。”
凍蘿蔔棒子的人皇在森林的入口處走來走去,顯得十分焦躁不已。
容瑾淮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忽然問道:“你去玄靈域內見過朱雀前輩了嗎?”
聞言,君臨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身形也微微一頓,良久,才傳來他有些疲憊的聲音:“見過了。”
“朱雀前輩同你說了些什麽?”容瑾淮偏頭問道。
“她說……”男人的目光罕見地恍惚了一陣,頓了頓,他才緩緩開口,“再有七日,她便要随青龍他們而去了。”
聽到這句話,容瑾淮的身子霍然一震,眸中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他低聲:“只有七日?”
“是的,只有七日。”君臨苦澀地笑了一聲,“你說的不錯,他們又要出來了,盡管朱雀、青龍、玄武和白虎用自己的生命下了封印來壓制,可這麽久過去,這封印,也到了瀕臨破碎的邊緣了。”
“縱然是朱雀,這麽多年下來,也撐不住了。”
“如果……”容瑾淮沉默下來,神情有些複雜,他低低地嘆了一聲,“如果他們真的出來了,那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攔得住了。”
“是啊,連我也不行。”人皇面露頹然,“如果能早發現封印已經松動了,還能提前想補救的辦法,但是現在,确實已經晚了。”
“不,也許……”聞言,白衣男子的眸光忽然微微動了一下,“為時還不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君臨猛地擡起頭來,有些不解。
“我只想到,當年‘他’曾留下來的一句話了。”容瑾淮輕聲說,“但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了。”
“‘他’?”聽到這個字,君臨有瞬間的茫然,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容瑾淮所說的他是誰,然後無語地抽了抽嘴角,“神話你都信?我看你也不是迷信的人啊,行了行了,就算他們出來了,我們九大守護者聯手,抵擋一陣還不成問題,大不了你們就去神玄島避一避,反正他們的實力再怎麽滔天,也進不了神玄島。”
聽到這句話,容瑾淮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你能說出這句話,看來你已經決定回來了。”
“這不廢話麽!”君臨哼哼兩聲,“我要是不打算回來,就不會被阿影揍了。”
“如此甚好。”容瑾淮點了點頭,他似笑非笑道,“可是我要提醒你的是,其他八位知道你出世了,恐怕也少不了一頓打。”
“見鬼!我怎麽把這件事忘記了!”聞言,君臨不禁慘叫一聲,“這可不行,我得先溜,來一個我倒是不怕,若是一次性來上三四個,真的要去掉我半天命了。”
“唔……”容瑾淮望了一眼東邊的天空,見到那裏有一片火燒雲的時候,眸光微微一頓,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恐怕眼下,你溜已經來不及了。”
“什麽?”君臨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正準備出聲詢問,便聽見耳邊忽然想起一聲十分中氣十足的笑,那笑聲道,“君臨,好你個家夥,出來了也不通知一下老朋友,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聽到這個聲音,君臨先是怔了半晌,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迅速擡起頭,看了一眼東方,在看到那片火燒雲的瞬間,眼角在微微抽搐。
靠!他們居然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氣息,然後迫不及待地跑來了,不過這家夥也太性急了吧,果然不愧是他們之中性子最魯莽的。
“我這不是沒來的及嗎?”君臨知道來者是誰後,又确定了應該不會打架,才微微冷哼一聲,“既然老朋友你已經來了,那就出來聚一下吧。”
“這裏可不是聚會的地方。”聲音笑了好一會兒,才又道,“走,去我們以往見面的地方,我們好好地聚一聚。”
聽到這話,君臨有些無奈,知曉自己是逃不過了,于是他先是将自己臉上的傷消腫之後,又看了容瑾淮一眼,點頭示意他準備離開了,才說道:“好,那看誰比較快。”
“哈哈哈哈哈,君臨,這一次,你絕對比不過我。”那聲音大笑起來,仿佛雷聲滾滾,卷地而來,“你就把你的酒準備好吧,我這次要喝上十大壇。”
“想喝我的酒?贏了我再說吧!”聞言,君臨也是大笑起來,但見笑聲還未落地,他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顯然是追随着東邊天空那片火燒雲而去了。
看到這一幕,容瑾淮微微笑了起來,駐足了好一會兒,才朝着四靈學院的方向走去。
天邊夕陽如火,絢爛奪目,仿佛朱色的毛筆在宣紙上印出桃色的花來。
在兩人都走了之後,魍魉森林的入口處,忽然又出現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長身玉立,也擡頭望了一眼東邊,收回目光之後,才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我離得這麽近,還被那個家夥搶先了,看來只能等下一次,再約見人皇了。”
“不過,人族之中到還是十分有趣。”身影自言自語,“在這裏接着玩玩,倒也不錯。”
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影也離開了,而他所去的方向,也是四靈學院。
……
四靈學院,新生居住地。
紅裙少女坐在院落之中,正躺在搖椅上,微眯着眼,開始養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夜說要罩着她的原因,那日,天地幫來朱雀殿挑事完之後,這幾天居然都沒有露面,連要收保護費的事情都沒有再提,仿佛當初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幻夢一場。
卿雲歌懶得去想天地幫的事,畢竟在她眼裏,不論是姬翎還是琴蕊,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他們不來找她麻煩,她還省事兒了。
不過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那幾個被打的朱雀殿學員現在一個個都轉了性子,已經不像先前那樣自私自利了。
有一點要提的是,四靈學院并不阻止學員之間進行鬥争,反而還想當鼓勵,只要不鬧出人命,導師們都不會去管,遑論四殿殿主和院長。
如果真的有不可調和的矛盾,那麽雙方可以進行生死鬥之約,生死鬥不可認輸,其結局一定是以一方的死亡而收尾,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選擇這條路,畢竟,修為再高的人,也可能因為一時疏忽而丢了性命。
因此,那天天地幫來朱雀殿挑事之事,明焰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了,卻并沒有管。
而這幾天,因為難得的清閑,除了每日定時完成朱雀殿的功課之後,就是修煉自己的精神力,果然,劍靈給她的《煉神訣》确确實實是一樣好東西,短短這麽幾日時間,她的精神修為又得到了突破,但距離縱觀境巅峰,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只要再按照《煉神訣》上所述的方法修煉一段時間,達到縱觀境巅峰也不會太久。
等到突破縱觀境巅峰之後,她便可以拿到天靈丹的藥方,然後将那些剩餘的天靈果煉成丹藥,賣給學院或者學員們,換成玄靈點,盡快将五十萬玄靈點湊齊。
前幾日,她準備去公告欄處,接一個較為簡單的天級任務,結果卻被告知,在新生大比之前,學院任務是不對新生開放的,然後她只能無奈地又空手回來了。
不過距離新生大比也不遠了,後天就是新生大比的時候了,也就是說,等她從烈焰山脈回來之後,不僅可以接任務,也可以修煉《朱雀于飛》,還有着她心心念念的玄靈塔第九層,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因為她的玄靈點已經快不夠用了,住宿吃飯都要用到玄靈點,如此消耗下去,遲早會用完,當務之急,是要努力賺玄靈點。
雖然天靈丹她目前是無法煉制,但是其他地品丹藥倒是可以多煉幾爐,但她一定得注意,不能煉成丹紋靈丹,有着丹紋的丹藥畢竟還是太少了,她就這樣拿出去,樹大招風,肯定又會惹來一群麻煩。
就在卿雲歌閉目養神想事情的時候,院落外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聽起來有好幾個人在朝着這個方向走來,她微微睜了睜眼,耳朵仔細聽了一下,才放下來心,然後站了起來,走到門前,将鎖打開。
來的應該不是敵人,而是阿月他們,她今天說了要請他們吃東西,倒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來了。
果不其然,院子的門打開之後,便先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探了進來,然後說道:“卿姐姐要請我們吃什麽好東西啊?”
“蘇沐顏,你看看你一臉急切的樣子,像什麽話!”下一個進來的是蕭沐晨,他一臉嫌棄地看着蘇沐顏,毫不客氣道,“人家雲歌請吃什麽都是好東西。”
“你,不許欺負我老大。”蘇沐顏還沒有說話,淩墨沉先兇巴巴地開口了,他站在小丫頭面前,就像一只老母雞護着小雞。
“喲,這誰啊。”蕭沐晨這才發現蘇沐顏今天還帶了一個人,他看了一眼這個稱呼蘇沐顏為老大的年輕人,啧啧嘆道,“我說這位兄臺,你可不要被她這個模樣騙了,我和你說,她啊,可暴力着呢,動不動就打人,你若是跟在她身邊,估計時不時就要被打一頓。”
“閉嘴吧,蕭沐晨。”聽到這句話,蘇沐顏冷哼一聲,“這可是我新收的小弟,我要罩着的人,怎麽可能舍得打他,也就是你欠揍,我可聽說,繁凡姐都被你氣暈過去了,你看看你是不是蠢到了極致?”
蕭沐晨被這句話氣得瞪了瞪眼,正準備出言反駁,第四個人走了進來,慕月一臉無奈地看着眼前的三個人,扶了扶額:“好啦,你們不要吵了,天天吵來吵去多沒意思。”
卿雲歌不禁抽了抽嘴角,心說小沐和沐晨真的是一見面就吵,真的是一刻都停不下來,不過今天這争吵之中貌似還加了一個人。
目光看向了在場之中她唯一不認識的人,然後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小弟,叫……”聽到這話,蘇沐顏拍了拍胸脯,驕傲不已,正想說出她的小弟叫什麽,卻發現她居然又忘了他的名字,于是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人,低聲道,“喂,你叫什麽來着?”
淩墨沉僵着一張臉,然後木讷道:“淩墨沉。”
“對,我小弟叫淩墨沉。”蘇沐顏捧着臉笑了起來,“他對我可好啦,卿姐姐,今天你請我吃的東西,我要分他一半。”
聞言,淩墨沉剎那間感動地涕泗橫流,他淚目:“老大,你真好。”
蘇沐顏皺了皺小鼻子,哼哼道:“那是,你是我小弟,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噗——”看到這一幕,卿雲歌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忍着笑說道,“不用分,反正我請你們吃的也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兒,我給淩兄一份就好了。”
“卿姐姐你最好了!”聽到這句話,蘇沐顏歡呼一聲。
慕月失笑着搖了搖頭,這才看向紅裙少女,輕聲問道:“雲歌是要請我們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