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可以試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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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素這時候又開口了,她冷冷地說道:“元雷,你不要肖想朱雀殿的名額了,我不管你為什麽帶四個學員來這裏,但是靈河每開啓一次,就只能進去八個人,你最好趕緊剔除掉兩個人,否則,我們就只有院長大人那裏見了。”
拟素也是難得強硬一次,畢竟,脾氣再好的人,面對這麽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元雷的神色很是陰沉,他暗暗地握了握拳,本想以修為不夠來逼迫朱雀殿讓出兩個名額,結果萬萬沒想到,這個女娃娃竟然已經幻階九段了,那日她以幻階七段都能和魂階三段一拼,如今到了幻階九段,其實力恐怕要更莫測了。
此女不除,必成大患!
“你,還有你,這一次的靈河灌頂,你們不用參加了。”元雷的心情十分不好,語氣自然也很嚴厲,他先是指了指雲景,又指了指曲绫裳,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這裏。
雲景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因為這靈河灌頂的名額本來就落不到他的頭上,然而曲绫裳聽到這句話,原本蒼白的面容此刻更是如同白紙一般,她淚眼朦胧地看着雲景,一時間抽泣不已。
雲景将她攬入懷中,嘆了一口氣說道:“走吧,裳兒。”
“我……”就在曲绫裳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冰冰涼涼的聲音忽然開口了,“這一次靈河灌頂我不參加了,讓給你吧。”
聽到這個聲音,她猛地轉頭,發現正是和她同在白虎殿的葉潇然,從這個方向看去,她剛好能看到葉潇然俊美的側顏,不由一時間紅了紅臉,聲音宛若蚊蠅:“謝謝葉公子了。”
看到這一幕,衆人皆是一臉茫然,不明白為什麽葉潇然要将靈河灌頂的名額讓出去。
只有葉潇然知道,幾秒鐘之前,白竹靈給他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個曲绫裳有點不對勁,你把名額讓給她,讓我在灌頂的時候會會她,至于補償,我會給你十萬晶石。”
靈河灌頂對于葉潇然這種大家族出聲的人,其實是可有可無的,所以他并不在意這種東西,也沒要白竹靈的補償,就直接同意了,所以才有了接下來這件事情的發生。
然而卿雲歌卻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想到,曲绫裳的本事還如此之大,先勾搭了一個雲景,現在又多了一個葉潇然,不過,她更不在意曲绫裳能不能得到靈河灌頂,左右都是無關的人,她也懶得管。
元雷也是一怔,他正想出口拒絕,卻見葉潇然已經走出了好遠,想叫都叫不回來,于是也只能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于是此次進入靈河的八個人就确定了,青龍殿的慕月、蘇沐顏,白虎殿的白竹靈、曲绫裳,玄武殿的蕭沐晨、楚霁寒,朱雀殿的卿雲歌、羅季宇。
在四位殿主以及副殿主合力将石門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汪水池,池水是碧藍色的,仿佛一塊剔透的玉石,而池水之中,清晰可見有八個蓮花形狀的坐臺,坐臺的周圍,有着隐隐的光芒在流動,甚至還能看見咕嘟咕嘟的氣泡在冒着。
“這就是靈河灌頂,那八個坐臺,你們自己進去之後,自己選一個坐。”樓劍波回過頭來,對着八個人解釋道,“靈河的能量很充足,能吸收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了,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直接進去了,等你們最後一個人吸收完畢之後,石門會再次打開。”
聽到這句話,八個人皆相視一眼,然後朝着那汪池水走去。
卿雲歌目光一掃,随便選了一個靠東的坐臺坐了上去,然而就在她剛坐上去的時候,身邊的一個坐臺也坐下來了一個人,她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發現正是先前想跟她争奪靈河灌頂名額的曲绫裳。
“卿姑娘,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次考核的第一,還真是厲害。”曲绫裳坐下之後,忽然偏過頭來,開始同她說話,“以你這般低下的修為,你能這麽早出來,想必也是得了四靈守護獸的傳承吧?”
一想到四靈守護獸的傳承,曲绫裳就恨不得把慕月碎屍萬段,在她看來,如果不是慕月,那麽白虎的傳承就一定是她的,她的修為也可以因此而大有長進,都怪慕月!
雲景她能從慕月手中搶過來,可是白虎傳承早已融進血脈之中,她想搶都搶不到。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倒是扭頭多看了曲绫裳一眼,見到她眸中有着一閃而過的嫉恨之色,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但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櫻唇微微彎起,道:“如果我修為低下,那麽你的修為,恐怕根本見不了人吧?”
聞言,曲绫裳眼中的怨毒之色更加的重了,她看着一旁的紅裙少女,忽然掩嘴笑了起來,然後低聲說:“修為高低并算不上什麽,身為女人,找一個男人依靠才是。”
卿雲歌并不答話,仿佛曲绫裳根本不存在一般,倒是偏過頭去和蘇沐顏等人打了一聲招呼,才又收回了視線。
見到卿雲歌并不搭理她,曲绫裳這一次倒是沒有多麽在意,而是笑得十分暢快:“如果我說,我看上容瑾淮了,卿姑娘,你覺得怎麽樣?”
這句話在出口的瞬間,卿雲歌原本平靜的目光在瞬間變冷,就像是觸動了什麽禁忌一般,那雙玫瑰紫色的雙眸中爆發出了驚天的寒意,而寒意之中帶着烈烈的殺機,仿佛一把利刃,橫在了眼前人的咽喉之處。
“別這樣看着我嘛,卿姑娘。”曲绫裳低聲笑着,似乎有些得意,“這樣舉世無雙的人中之龍,哪個女子不想要呢?”
“呵……”卿雲歌輕輕地發出了一聲笑,所有寒氣在瞬間斂去,只剩下殺機,她頭一次正眼看了一眼曲绫裳,然後慢慢地說了五個字,“你可以試試。”
“這麽說……卿雲歌對容公子的感情也沒有多深啊。”曲绫裳倒是有些意外,“如果到時候卿姑娘失去了容公子,可別傷心難過啊。”
再過一段時間,她就又能進階了,只要她吃掉的人越多,她的實力也會越來越強,說不定到最後,她能當上魅魔之首。
想到這裏,她的內心忍不住激動起來,看來流落到人族也不是沒有好處,有這麽多食物可以吃。
“我在想……”就在曲绫裳內心已經有着傲然之感騰起的時候,耳畔忽然傳來了一聲清清淡淡的話語,“你當初是不是也對阿月,說過這些話?”
她猛地轉過頭去,然後直直地和紅裙少女的目光對上了,在那雙漂亮的紫眸之中,她看到了譏诮、不屑、憐憫以及無數她最讨厭看到的神色。
“我不是阿月,我沒她那麽心軟。”卿雲歌看着她,忽然微笑起來,“如果你敢動我的東西,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懂?”
最後一個字從那張櫻色的唇中吐出來的時候,帶着濃濃的殺機和嗜血,仿佛昔日的殺手女王再現,讓人不覺心驚膽戰。
曲绫裳忽然打了一個哆嗦,她發現她根本無法直視紅裙少女的眼睛,她低下頭來,然後輕輕柔柔地笑了一聲,說道:“那我們走着瞧。”
她看上的人,一定要弄到手。
卿雲歌挑了挑眉,神情頗為惋惜,她不過是露出了一點殺意,就讓曲绫裳害怕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沒趣。
正如容瑾淮所說的,只有勢均力敵的人,才配稱為對手。
曲绫裳這種程度,在她眼中,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她也壓根沒想着去提醒某位腹黑無比的世子,說有人對你動了不好的心思,畢竟以容瑾淮的性格來看,曲绫裳前去,要麽是被無視,要麽是被直接丢出去,反正是連他的身都不可能接近一點。
想到這裏,卿雲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雲景也如容瑾淮這般,那麽阿月,也就不會受傷了。
不過,既然曲绫裳已經都說出這種話了,那麽證明她的身上肯定有着不小的手段,還是要提防一下。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落座了,而在八個人都坐在蓮花坐臺上之後,池水忽然劇烈地波動了起來,緊接着,所有人都感受到有一股極為精純的力量順着下身,緩緩流入了體內,然後在經脈之中流轉着,繼而去往了丹田。
卿雲歌坐在那裏,靜靜地感受着靈河灌頂帶來的好處,她能感覺到,自己魂階的壁壘已經開始松動了,但是還是不能突破,但如果這些能量再多一些,那麽此次靈河灌頂,便可以突破魂階。
然而忽然,紅裙少女坐着的這個蓮花坐臺的光芒猛地暗了下來,靈河湧入體內的力量也在一瞬間變得很慢,仿佛被什麽東西抽走了一般。
曲绫裳坐在一旁,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她還真是個天才,居然想到了用暗系玄訣來吞噬掉原本會進入卿雲歌身體裏的力量。
卿雲歌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異常,她驀地轉過頭去,看見曲绫裳正對着她挑釁一笑,然後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咦,卿姑娘,你這裏的光怎麽這麽暗啊?”曲绫裳故作疑惑地驚叫了一聲,“是不是你選的這個位置不好?”
這一聲驚叫,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果不其然,他們看見紅裙少女坐着的那個蓮花坐臺下的光芒要比他們都暗的多,反而是曲绫裳這邊要更亮一些。
就在曲绫裳自我得意的時候,忽然,一直冰冷的手鎖住了她的右手,帶着徹骨的寒意,讓她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曲绫裳,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卿雲歌握着白衣女子的手腕,輕輕地笑了起來,但笑聲之中卻帶着冷冷的寒意,“不是你的,就不要妄想去動,否則,到時候,你會一無所獲!”
下一秒,曲绫裳忽然震驚地發現,自己坐着的這塊蓮花坐臺上的光芒直接給熄滅了,而與此同時,她竟然感受不到一點能量,連帶着先前進入她體內的能量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你竟敢……”察覺到自己這片靈河的力量在迅速地消失,曲绫裳猛地擡起頭來,看向右邊的紅裙少女,她難以置信地看到那雙玫瑰紫色的瞳中忽然浮起了一抹深沉的暗紫,然後便見少女下方的光芒在瞬間變得奪目起來,濃烈的耀眼。
不,不可能的,卿雲歌不是只有火系玄力嗎?怎麽可能用出暗系玄訣?
而且有吞噬功能的暗系玄訣只有暗黑之域才有,區區一個人類是怎麽得到的?
一時間,曲绫裳心亂如麻,不禁有着疑惑,還有着深深地恐懼,因為方才她看見的那一眼,就像是在她幼年期看見魅魔之首時候才有的感覺。
她擡起頭來,看見在一片霧岚之中,紅裙少女對着她露出了一個微笑,那笑容絕美無比,映在曲绫裳的眼中,卻像是什麽可怖的存在。
她忽然緩緩地打了一個寒戰,這個紅裙少女……真的是普通的人類嗎?
兩人的這一番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其餘的六個人,蘇沐顏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不知道為什麽居然還能掠奪能量,而蕭沐晨卻是給卿雲歌比了個大拇指,他看曲绫裳早都不順眼了。
白竹靈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曲绫裳,如果說先前她還不确定其身份,那麽現在她可以肯定了,怪不得她這麽讨厭曲绫裳,原來因為那是一只魅魔,她身體裏留着羽族的血脈,天生對就惡魔一族有着極大的厭惡感。
不過……這個紅裙少女也不簡單啊,白竹靈的眸光微微一動,起碼……肯定不只是人類,或許跟她一樣,只有着一半人類的血脈,否則,是不可能鬥過一只魅魔的。
卿雲歌根本沒有手軟,直接用出了《夜神的黃昏》,将曲绫裳的那片靈河中的能量直接給吞噬乾淨了,一星半點都沒有給她留,所以這一次靈河灌頂,曲绫裳可以是說白來一趟。
曲绫裳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好不容易才得來的一個讓自己實力大漲的機會,結果卻這樣被卿雲歌給奪走了,欺人太甚!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心中已經将卿雲歌恨得不行,同時也做了一個決定,她一定要将卿雲歌在乎的人搶到手,才能一解她今天的受辱之恨!
靈河灌頂結束後,八個人神色各異的走了出來,然後互相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朝着各自所在的殿走去了。
卿雲歌和羅季宇并肩朝着朱雀殿的方向走去,路上,羅季宇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怎麽把她的能量搶奪過來的?”
聞言,卿雲歌愣了一下,然後彎了彎唇,笑道:“這個嘛,等你贏過我我就告訴你。”
“新生大比我一定會贏過你。”羅季宇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又不說話了。
卿雲歌抽了抽嘴角,心說真的是個好戰分子啊,可這個好戰分子注定要失望了,因為新生大比的那一天,她剛好要和容瑾淮一起去烈焰山脈提升修為。
而這一次靈河灌頂,讓她直接突破了魂階,來到了魂階一段的初期,不知道再去一趟烈焰山脈的話,能達到哪一個階級。
這樣想着,不一會兒,兩人就走到朱雀殿的所在地。
然而令卿雲歌頗為詫異的是,此刻的朱雀殿前卻占了好幾個白虎殿的學員,而且看樣子,來者不善。
不過這些人來做什麽與她無關,她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接着朝朱雀殿內走去,但是下一秒,那幾個白虎殿的弟子擋在了她的面前。
卿雲歌停住了腳步,然後眯起眼打量着這幾個學員,很客氣地問了一句:“有事?”
“有事?”為首的一個學員看着她,驀然冷笑一聲,“你都把我弟弟打成那個樣子了,你還問我有沒有事?”
聞言,卿雲歌的眸光驟然一變,她的聲音也慢慢地轉冷:“你是紀梧立的大哥?”
“算你聰明。”紀森炎,也就是紀家的大公子,他輕蔑地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是誰這麽不知好歹呢,不過是一個魂階一段的小丫頭,看樣子還只是初期,仗着你比我弟弟修為高就可以随便打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