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說的好像你不是妻管嚴?(已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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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說的好像你不是妻管嚴?(已改)
來人正是朱雀殿殿主明焰,她對着卿雲歌說完這句話後,然後這才又朝着一旁的容瑾淮說道:“別這麽看着我,不是我要借你夫人,是阿影要借。”
卿雲歌被這句話說的一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明焰風風火火地拉着走了,剩下容瑾淮一個人無奈地站在原地。
四靈學院的院長影溶月住的地方其實并沒有其他人想的那麽神秘,而是坐落于玄靈湖中央的一個樓閣之上,然而,玄靈湖卻不是所有人都能過去的,沒有人知道玄靈湖的湖水究竟是什麽東西,只知道的是,唯有冥階修為以上的人才能在這面湖上行走,若是修為低于冥階,哪怕是有着風系玄力,也會被湖水吞噬,所以玄靈湖在四靈學院之中一直是一個神秘而又危險的地方。
卿雲歌是被明焰帶着過湖的,她在湖中央的亭子處站穩後,明焰這才放了手,然後回過頭來,對她說道:“我在這裏等你,你自己過去就好。”
“院長大人找我有什麽事情?”聞言,卿雲歌微微一怔,然後問道。
“我哪裏知道阿影的心思,她那麽冷冰冰的一個人。”明焰聳聳肩,“你別擔心,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肯定是好事。”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點了點頭,然後順着亭子和樓閣相接處的華庭長廊走了過去,在抵達那扇檀香木所作的大門前,她停下來腳步,正思索着是敲門還是叫門,便聽見一個冰冷的女聲從門內響起:“直接進來吧,門沒鎖。”
得到首肯之後,卿雲歌這才推開門,然後走了進去。
屋內的裝飾很簡單,但樸素不失大氣,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盞古銅香爐,炊煙袅袅而起,讓人的心神都忍不住放松下來。
香爐旁是一張方形的茶桌,上面有着黑色的紋絡,如果猜得不錯,這張茶桌是由鐵木打造而成的,而茶桌前坐着一個身穿黑色長衣的女人,她帶着黑色的面紗,只露出兩顆深灰色的雙眸。
卿雲歌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她聞到這股香氣的時候感覺自己經脈裏的玄力都開始波動起來,僅僅只是聞了這麽一下,她就感覺自己幻階八段的壁壘已經隐隐在震動,像是随時都能突破。
“咦?”影溶月看見這一幕,眸光不由微微一動,她喝了一口茶,才淡淡道,“我記得你先前只是元靈體,怎麽進了一趟玄靈域,就變成了神靈體?”
“院長大人觀察過我?”卿雲歌捕捉到了這句話的關鍵。
“你是明焰放進來的,修為又這麽低,我自然要觀察一番。”影溶月淡漠道,“不過我現在确實認可了你,你沒有火玄力便可修煉火系玄訣,而且還是極致之火,很不錯。”
見到紅裙少女在聽完這句話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接着說道:“不過最讓我驚訝的是,你這麽一個小丫頭,居然能得到朱雀大人的傳承,你的神靈體,也是她給你的吧?”
聞言,卿雲歌的身子霍然一震,沒有想到這個黑衣女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看出了她這麽多的秘密,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釋然地笑了笑:“院長大人果然厲害。”
聽到這句誇贊,影溶月不言不語,直到她将杯中的茶全部飲盡之後,才又說道:“小丫頭,走進一些,讓我好好瞧瞧你。”
雖然不知道影溶月要做什麽,但卿雲歌不認為她會傷害到自己,于是從善如流地上前幾步,在黑衣女人身邊站定。
影溶月擡起頭來,一雙深灰色的眸子将紅裙少女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她的目光猛地定住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院長大人?”卿雲歌微微吃了一驚,因為她竟然在那雙冷漠無比的眸子中看到了騰起的水霧,盡管水霧一閃而現,可她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更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面前這個淡然冷靜的女人忽然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肩膀,向來冷淡的聲音也夾雜着一絲顫抖:“你跟他見過面,是不是?!”
“他?”卿雲歌被這一句話問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并不知道影溶月口中的他是誰,不過能讓四靈學院的院長都如此失态的人恐怕也并非普通人。
“告訴我,你和他什麽時候見面的?”而影溶月卻像是沒有看到紅裙少女疑惑的神色,抓住她肩膀的雙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深灰色的眸中情緒在劇烈地翻滾着,在這一刻,這雙冷眸的眸子竟然有着人世間的喜怒哀樂之色。
卿雲歌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度抓得悶哼了一聲,盡管十分疼痛,但面色還是波瀾不驚,她冷靜道:“院長大人,恕我愚昧,我并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他是誰。”
不,這當然不能怪她愚昧,是因為院長根本什麽都沒有說好麽!
就說了一個他,她見過的人多了去了,怎麽會知道是哪一個?
這句話如同兜頭一盆冷水狠狠地潑下,影溶月的身子震了一震,才将雙手從紅裙少女的肩膀上放了下來。
她閉了閉眼,良久,才又重新睜開,睜開之後又恢複先前的驀然,仿佛方才那個失态的人不是她一眼。
“抱歉,我有些激動了。”影溶月拎起茶壺,給自己續上了一杯茶,然後雙眸緊緊地盯着紅裙少女,問道,“你可有見過一個黑衣人?他可能穿着黑色的鬥篷,也可能穿着別的,總之沒有露出他的相貌與容顏。”
聲音依舊淡漠,但有些微微的顫抖,像是在期待着什麽,又像是在逃避着什麽。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一怔,然後歪着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是遇見了這麽一個人,就在她和灰衣人對打的那一天,這個黑衣人的出現成功地幫她趕走了灰衣人,甚至還給了她療傷的上好丹藥,于是她點點頭,回答道:“是,我是遇見過這麽一個人,不知道院長大人……”
這句話沒有說完,因為卿雲歌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只好說了一半,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呵……”聞言,影溶月忽然冷笑了一聲,笑聲涼涼,帶着荒蕪之意,“原來他出來了,只不過他在躲我。”
“躲院長大人你?”卿雲歌摸了摸腦袋,更迷惑了,“那個人是誰啊?我只是感覺他很強大。”
頓了頓,她試探道:“是院長大人你的故交麽?”
“以前是,現在……”影溶月垂下眼來,然後冷冷地說,“現在我恨不得把他殺死。”
卿雲歌:“……!”
那個黑衣人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能讓這麽淡然的院長大人都想殺他?
但這是別人的私事,她不會也不想去多問,只好沉默的站在那裏,開始魂飛天外地想事情,直到一聲“噼裏啪啦”的脆響将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卿雲歌一擡頭,便見原本在鐵木桌上擺放地整整齊齊的茶壺玉杯,此刻盡數被甩到了地上,然後碎成了無數片。
而那個将這些茶壺玉杯變成屍體的罪魁禍首正是影溶月,她臉色看起來十分不好,雖然看不清具體模樣,但也能想象出那張面紗之下的臉上一定寫滿了怒火,卿雲歌站在一旁,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威壓在壓迫着她,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修為高的人就連生氣,都會不自覺地帶起一陣元素風暴。
眼皮不由地跳了跳,她心想着自己要不要悄悄咪咪地趁着院長沒有注意到她,然後就這樣溜走,因為她總覺得自己留在這裏,會被這片怒火給波及到。
“只知道逃避,逃避,逃避!”就在卿雲歌已經移動了一個步子,一聲怒喝在這座屋子內響起,“不就是因為四靈守護獸死了嗎?就不要整個人族了?”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卿雲歌耳邊炸響,她猛地擡頭望去,就對上了一雙深灰色的眸子,她看見了那雙眸子裏盛滿了失望,不由微微一驚。
院長口中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和四靈守護獸有關系,修為又極高的人難不成是……
卿雲歌的身子驀地頓住了,一個名字已經隐隐的浮上了她的腦海,但是她不敢确定,因為這個名字,實在是一個已經存在于傳說中的名諱。
屋內寂靜一片,只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很長很長的一斷沉默之後,她才低聲問道:“院長大人口中的他,可是人皇?”
聽到這兩個字,影溶月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深灰色的雙眸劇烈地收縮着,放在鐵木桌上的右手也緊緊地握了起來,良久,她才疲憊地笑了一聲,然後吐出了一個字:“是。”
“我以為他消失了,不,所有人都以為他消失了。”她嘲諷地笑了起來,“可沒想到他還過得好好的,真是個懦夫。”
卿雲歌默然,她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能從這些話中猜到一兩點,那就是——人皇因為四靈守護獸的死亡而大受打擊,從此避世不出。
雖然不清楚院長大人和人皇之間有什麽淵源,但想必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們是很好地朋友,這也就能說明,為何影溶月會這麽失态了。
人皇身為人族的守護者,把自己本身的責任就這樣給丢棄了,若是她是影溶月的話,也會恨不得把他殺死。
但也許……
“也許人皇有什麽苦衷吧。”卿雲歌低聲說。
聞言,影溶月沉默了片刻,然後淡漠地說道:“好了,卿丫頭,我今天也就是想看看你值不值得,如今一看,勉強夠格,今天的對話,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聽到了嗎?”
“雲歌明白。”卿雲歌點點頭,事關她身體的秘密和人皇之事,傳出去的話恐怕會引起大禍。
“出去罷。”似乎有些疲憊,影溶月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來,她淡聲道,“明焰會把你送回去。”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遲疑了一下,然後恭敬地道了一聲謝謝,才緩緩退了出去。
屋內又恢複了先前的寂靜,黑衣女子坐在鐵木桌前,目光迷離起來,瞳底似乎有着繁星在閃爍,她低下頭,輕聲喃喃:“你真的就這樣放棄了麽?”
微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了進來,清冷的月光倒映在湖水之中,沉寂的空中似乎能聽見一聲女子的夢呓,說的是兩個字。
“阿君。”
……
一直在亭子中等待卿雲歌的明焰有些無聊,她開始想水中扔着一個一個的紅蓮火彈,然後看着水中炸起的一朵朵水花,才把那種無聊的感覺驅散了幾分。
就在這炸水花也不能排解她心中的無聊的時候,她終于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這才收了手,從亭子中央的石椅上站了起來,然後伸了一個懶腰,妖嬈美好的曲線暴露無遺,明焰打了個哈欠道:“小丫頭,你這去的時間可還真是長。”
“讓殿主久等了。”卿雲歌微微扶額,其實她并不會待那麽長時間的,只不過是因為人皇那件事情耽擱了。
不過她還真的是十分的詫異,不明白為什麽人皇竟然會出現在卿家,并且那麽恰好地在她和灰衣人打完的時候。
按照院長大人的說法,人皇自四靈守護獸死亡之後便避世不出,那麽人族一切事情都應該與他無關才對,就連國家之間的小打小鬧都沒能引得他出手,怎麽她一個小小的幻階還能勞煩人皇親自出手相救?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正想着呢,卿雲歌的腦袋忽然被敲了一下,這敲擊不輕不重,卻剛好讓她回過神來,她擡起頭,便看見明焰一臉戲谑地看着她,然後妖嬈一笑:“我說小丫頭,阿影和你說什麽了,這麽心不在焉?”
“殿主大人你這個地方離院長大人住的屋子并不遠吧。”卿雲歌摸了摸鼻子,故作疑惑道,“以您的實力,應該很容易就聽得到我們在說什麽才對。”
“聽到個屁!”聞言,明焰的臉一下子黑了,她的聲音裏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阿影早就下了結界,我修為和她想必差遠了,怎麽可能聽得見?”
“噗——”見到明焰這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卿雲歌差點笑出來聲,但她還是忍住了,正色道,“既然如此,那麽我也不能給您說我和院長大人說了什麽了,院長她說了,今天我們的談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唉,真是讓我好奇得心癢癢。”明焰撇了撇嘴,“算了,我到時候去磨上阿影幾天,說不定她就告訴我了,就不為難你這個小丫頭了。”
卿雲歌萬萬沒料到明焰竟然會說出這麽一句話,她想象了一下朱雀殿殿主給四靈學院院長撒嬌的情景,不由打了一個寒戰,真的是……太可怕了,這要傳出去,恐怕殿主她的形象會毀于一旦吧?
“小丫頭,你可別多想。”明焰見到紅裙少女有些敬畏地後退了一步,抽了抽嘴角道,“只是阿影和我關系好而已。”
卿雲歌了然,然後眨了眨眼,說道:“我懂我懂!”
聞言,明焰一拍腦門,也算是放棄了挽救自己的形象:“走吧,小丫頭,我把你送回去,容瑾淮怕是要等急了。”
“他等急了管我什麽事兒啊。”怎麽上哪兒都有人調侃她和這個腹黑世子啊,卿雲歌有些無語,哼哼兩聲,“我巴不得他等不到才好。”
“诶?!”沒有料到,明焰在聽到這句話之中,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麽說你不是那個腹黑男的夫人?”
“咳咳!”又成功地被夫人這兩個字嗆了一下的卿雲歌猛地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才止住,然後咬牙切齒道,“誰會是他的夫人!”
“太好了!”明焰立馬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後大喜,“我就說他那種性格的人也能讨到老婆,那真是沒天理了。”
“他哪種性格?”聽到這句話,卿雲歌忽然有些好奇,容瑾淮不是衆多少女們趨之若鹜的對象麽,怎麽會讨不到老婆?
“小丫頭,幸好你不是她夫人,以後可萬萬不要被他騙了。”明焰先是語重心長地教導了一句,然後恨恨道,“容瑾淮這個人啊,又毒舌又腹黑,天天在你的心上紮刀子,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我每每見到他,都恨不得揍死他。”
咬牙啓齒說完這一句話後,聲音忽然有些喪氣:“可惜了,我打不過他。”
卿雲歌沒怎麽注意最後一句話,倒是被前面那幾句話給驚訝了一番,腹黑她倒是承認,因為容瑾淮天天變着方法調戲她,可毒舌她倒是只見過他毒舌小沐,不過這天天在別人心上紮刀,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是怎麽回事?
這跟她認識的第一世子貌似是……兩個人啊。
“明焰殿主,你确定容瑾淮他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想到這裏,卿雲歌問了一句。
“那可不是!”聽到這句話,明焰沒好氣地說道,“知道你的資格勳章怎麽來的嗎?就是他過來找我要的,然後順便還刺激我說他有了夫人,我問他你什麽時候有的,他給我說他老早就有了,你說氣不氣人?我這麽久了都還沒有。”
卿雲歌聽到其中一句話的時候,心髒忽然繃緊了一下,然後問道:“他說他很早就有了夫人?”
“是啊,他是這麽說的。”明焰點點頭,“不過現在看來,他故意是在刺激我。”
不知道為什麽,卿雲歌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澀,她眨了眨眼,才把那種澀然之感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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