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小夜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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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杨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阜宁县离这儿一百五十公里呢，开车走国道都要半天。

“叶行就是个***”杨白不屑地啐了一口，“谁跟你玩这种时间赛跑的游戏啊！”

他抱起连鸡腿骨头都啃干净的夜行：“他是畜生，你不是。”

“嗷呜——”夜行低吼一声，像是在回应。

这一次没有靶子，大草坪上也找不到合适的物体当靶子，杨白只好把箱子从土里拽出来立在地上。他对在草丛里欢快蹦跶的夜行喊了一声：“走了，夜行。”家伙立刻哈哧哈哧地跟上来。

一人一狼，走到距离箱子一百米的位置。杨白装好弹匣，抬枪瞄准，漆黑的枪口对准箱子。这次射击，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兴奋了。他缓缓压下枪机——

“砰——”

一声枪响在草原上扩散开来，杨白瞳孔骤缩！这不是他开的枪——他的扳机只预压了一半，还没完全扣到底。他迅速把夜行塞回背包，猫腰朝枪声方向飞速奔去。

“砰——”

又是一声枪响。杨白看见了——那匹母狼，倒下了！夜行的母亲倒下了！

“嗷呜——”夜行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仰头发出凄厉的悲鸣。

“还有狼？”一个扛着***的墨镜男道。

“在那边，那边……”一个戴遮阳帽的男人听出了杨白的位置。

“有意思，这群畜生杀不完吗？”墨镜男抬起枪，眼睛贴向瞄准镜，枪口正对不远处的杨白。

反正已经被发现，躲也躲不掉，距离不过五十米，步枪对***未必没有胜算。杨白索性站起来，枪口直指墨镜男。

“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啊。”墨镜男不屑地笑了笑，朝杨白招手，示意他靠近。

杨白走近，冷声问：“你们是干嘛的？”

墨镜男踹了一脚戴遮阳帽的男人：“他什么？给我翻译一下。”

“他问我们是干嘛的。”墨镜男听不懂大夏语，遮阳帽男只好充当翻译。

墨镜男脑袋一歪：“告诉他，我们来打猎的。”

“我们是来打猎的。”

“打猎？”杨白眉头一皱，“那个戴墨镜的是邻国的吧？跨国打猎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遮阳帽男摘下帽子，目光露出凶色：“劝你话谨慎点，在这儿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杨白嘴角一扬，直接走到距他仅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字一顿：“你什么？”

95突击步枪的枪口，稳稳地顶在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