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从始至终没有责怪施泠泠一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管是朝堂,还是王府,整个大圣王朝内外,他要的都是绝对的臣服!
施泠泠说了一箩筐的话,哭得嗓子都哑了,薄妄言也没接。
顿时银牙一咬,弯下腰准备给他磕头。
但男人的动作更快。
他身形未动,单手撑头,微微一抬脚,云纹皂缎靴的鞋尖便抵住了施泠泠的下巴。
轻轻上勾,将她哭花了的小脸抬了起来。
居高临下睥睨的凝视。
不是君王,胜似君王。
“母妃常年在江南养身体,你陪了她十年,这是你进摄政王府的本钱。”
施泠泠脊背一僵,面庞上涌起羞愤。
“是王爷仁善,给了泠泠栖身之地。”
薄妄言:“既知是本王体恤,在这摄政王府你就该安分守己。”
“而不是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试探本王,希图恩宠!”
“是....”
飙升的屈辱感让施泠泠酸了眼眶,滚烫的泪水一颗一颗砸在薄妄言的靴子上。
这一刻。
从前的恩宠皆成泡影。
她终于清楚的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是冷的。
虽是她未来的夫君。
但更是掌管天下,狠辣无情的摄政王!
关雎院今天的这场闹剧,确实是她故意设计的。
薄妄言并不沉迷情色,这么多年她本该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但进了王府她才知道,两人定亲前薄妄言就收了一个医役做通房。
她多方打听探视,都见不到人。
只听听松院的人说。
薄妄言对那小通房颇为看重,日日痴缠。
尤其是晚上,能叫一夜的水。
今日见到那赵京墨的脸,又见到她脖子上的齿痕,她更坐不住了。
她从小体质孱弱,一吃太甜的果子就会起疹子。
想着这些日子薄妄言对自己颇为照看,她就准备借着看诊收拾了那小通房。
反正死无对证,薄妄言也不能说她什么。
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既没能顺利除掉那小通房,还惹怒了他。
屋子很快空了,庭院中的哀嚎声和行刑声也渐渐弱了。
落梅和那四名丫鬟被打得血肉模糊,已经断了气。
凤翎卫的人陆续打着水,清理被血染红的地面。
薄妄言饮尽了杯中茶,又起来转了转脖子。
“记住今日本王讲得每一句话,再有下次,摄政王府里不会再有施泠泠这个人!”
话毕,他放下茶杯,提步往外走。
心情甚至莫名有些好,准备揪起他的小通房,回听松院用晚膳。
施泠泠颤颤地看着那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直至他完全消失,才泄了浑身的力气,晕倒在了厅堂中。
薄妄言单手背在后方,一身肃杀来到庭院中。
凤眸找了一圈。
待看到门口那个软趴趴晕死在地上的人影时,愉悦的情绪一滞。
男人大步过去,弯腰勾起了赵京墨的下巴。
女人脸色惨白。
那双很好看的,像星星一样会说话的杏眼。
这会儿紧紧闭着,还在不断往外溢着泪水,一副被吓晕过去的样子。
薄妄言剑眉一挑,不虞道。
“竟是个胆小如鼠的,又没对你用刑,你晕什么晕!”
然后负气把赵京墨打横从地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