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南梁贼兵屠戮百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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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拱手道：“整日闲逛山水，骨头都快酥了，特来军营透透气。”

“敢问王爷，究竟发生何事，竟惹得您如此震怒？”

淮南王未答，副将李光上前一步，抱拳禀道：“回萧千户，方才斥候急报，城外发现南梁兵马‘打草谷’，已有乡民死伤。”

“王爷已令末将率部驰援。”

“原来如此。”

萧尘轻轻颔首。

所谓“打草谷”，说白了就是纵兵劫掠，抢粮夺财，充作军资。

两国边境接壤之地，此类袭扰素来常见。

如今大周国力雄厚，军饷丰足，多年不曾有此陋习；

南梁却国库空虚，常靠这类烧杀抢掠填补军需。

虽每次淮南王都派兵追剿，奈何对方多为轻骑，来如疾风，去似流云。

等黑鹰军赶到，南梁人早已遁入荒野，杳无踪迹。

“南梁贼兵屠戮百姓、劫掠民财，该杀！”

萧尘面色一沉，目光灼然。

他动怒，并非出于对大周朝廷的忠悃，而是因那些兵卒，竟对赤手空拳的黎庶挥刀相向。

在萧尘眼里，两国将士沙场对决、生死各凭本事，本就无可厚非。

可若拿刀对准手无寸铁的百姓，那就一个都留不得，该斩尽，该杀绝！

这让他猛然想起前世的倭国：那支军队烧杀劫掠、禽兽不如，人人皆当诛！

“王爷，这次请让下官同往。”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宰几个南梁畜生，解解心头恶气！”

萧尘目光灼灼，直视淮南王。

“哦？萧千户也要去？那再好不过！”

淮南王朗声一笑：“萧千户这份护土安民的赤诚，实在令本王动容。”

“好！萧千户便随刘光一道出发吧。”

“谢王爷！”

萧尘抱拳一礼，转身与刘光并肩大步而去。

目送二人背影远去，淮南王眸光微沉，神色难辨，似有思量，又似无声叹息。

不多时，萧尘与刘光已率部出城。

千骑整装，清一色铁甲快马。

千人纵马驰于官道，蹄声如雷，黄尘翻涌，卷起漫天烟雾，直冲云霄。

“萧千户，接下来怎么打？末将唯您号令是从！”

那日校场显威，刘光亲眼目睹萧尘一招震全场，早已心服口服。

此番共赴前线，自然甘愿听其调遣。

萧尘摆摆手：“刘将军不必拘礼，此战全由你主事。”

“我只管一件事，见一个，杀一个！”

刘光放声大笑：“痛快！咱们这一趟，就是来取命的！”

“南梁贼兵屠我乡邻、践我疆土，个个死有余辜！”

“弟兄们，听见萧千户的话没有？！”

“待会儿撞上南梁狗崽子，给我往死里砍！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是！！！”

千名骑兵齐声咆哮，双目赤红，杀气腾腾，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驾！！！”

“驾！！！”

“驾！！！”

马鞭破空，蹄声骤密，队伍如离弦之箭，眨眼间便消失在滚滚烟尘尽头。

黑鹰城虽是大周最南边的关隘，但城郊仍散落着不少小村。

南梁军所谓“打草谷”，专挑这些毫无防备的村落下手。

村里多是老弱妇孺，青壮男子本就稀少，遇上这群豺狼，只能任人宰割。

他们进村后，男丁一律格杀；女子掳走充作奴婢或生育工具；孩童则拖回去做苦役、干脏活。

死了一个？再抓就是了，他们从不把人命当回事。

黑鹰城以南一处小村，哭嚎声撕心裂肺。

几间茅屋烈焰冲天，门前横陈数具男尸，血浸黄土。

几个南梁兵狞笑着，挨家挨户踹门拖人。

女人越挣扎嘶喊，他们越癫狂兴奋。

有个孩子扑出来想护娘亲，却被一脚踹中胸口，当场吐血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村口，一名妇人抱着幼子跌跌撞撞奔逃。

她衣衫撕裂，血迹斑斑，发髻散乱，赤脚踩在碎石路上，脚底已被划得鲜血直流。

可她不敢停，她要活命，更要让孩子活命。

身后，几个南梁兵嘻嘻哈哈，慢悠悠缀着，并不上前追击。

他们笃定：这女人，跑不出手掌心。

其中一人搭弓拉弦，瞄准妇人后心，“嗖”地一箭射出！

羽箭破风而至，

就在即将贯体刹那，一道无形劲气疾掠而来，精准撞上箭尖！

“啪！”

箭杆寸断，碎屑纷飞。

那股余力未消，裹挟碎石直扑射箭者面门，

“砰！”

头颅炸开，脑浆混着血肉泼洒四周，溅得旁边两人满面猩红。

“谁？！”

南梁兵骇然色变，拔刀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