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恭迎大人凯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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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我让她给我洗脚，她连擦脸的帕子都不敢碰一下。”

“嚯！萧老爷子还有这本事？快教教我！”

菜贩子眼睛一亮，麻利地挑了颗最大最水灵的白菜递过去，满脸虔诚。

萧老头接过白菜，一手背到身后，昂首挺胸，活脱脱一副隐于市井的世外高人模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她要是跟你耍脾气、瞪眼珠子，你就干脆利落给她几下。”

“打……打她？”

菜贩子一愣，脸上露出为难神色。

他自认是个老实人，平日说话都轻声细语，哄人都怕重了语气，更别说动手了。

萧老头摆摆手：“无妨。女人啊，就吃这一套。”

“你下手越利索，她心里越踏实。”

“老话讲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每天照面就来一下，打得她筋疲力尽，没力气跟你拌嘴，自然就服帖了，离不了你。”

“当然，打也有讲究，不能光靠蛮劲。”

“打老婆还有讲究？”

菜贩子更来劲了，赶紧又塞过去一颗白菜，虚心求教。

萧老头收下白菜，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先这样，再那样，接着上下动、左右晃、前后揉……”

“一套下来，保准她对你死心塌地，事事依着你。”

菜贩子听得两眼放光，当场改了称呼，由衷感叹：“萧老爷子，打今儿起，我对您是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说完，卷起摊子就往家奔，急着回去试试灵不灵。

临拐弯还扭头喊了一嗓子：“老爷子，要是真管用，我请您吃一年肉，顿顿管够！”

萧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免了，老头不爱吃肉，就惦记李寡妇家的豆腐。”

“又白、又嫩、又香、又软。”

“嘿嘿嘿……”

笑声拖得有点长，嘴角勾着，神情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他一路走过，街坊邻里见了都笑着打招呼，他也一一含笑应着。

这是个安安静静的小镇，风气淳厚，住的全是寻常百姓，日子过得踏实又熨帖。

谁也想不到，这个总爱往寡妇家跑、瘦小干巴的老头，竟是站在武道巅峰、无人能望其项背的绝顶宗师。

……

小树林那一战过后，萧尘马不停蹄赶回金陵。

“萧大人好！”

“参见萧大人！”

“大人回来啦？差事办妥了？”

刚踏进北镇抚司大门，沿途锦衣卫纷纷抱拳行礼，声音整齐而恭敬。

这一趟出去将近一个月，萧尘久未露面，众人早盼着他归来。

“参见大人！”

“恭迎大人凯旋！”

心腹薛华与宋立民迎上前，躬身施礼。

“起来吧。最近局里可太平？没出什么岔子？”

“一切如常，大人放心。”

“嗯。”萧尘略一点头，径直朝千户袁雄的中堂走去。

到了门口，他拱手作揖：“属下萧尘，见过大人。”

袁雄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跟我还客套什么。”

又问：“差事办得如何？路上可有波折？”

萧尘脑中闪过途中接连遭遇的十几拨伏击、毒饵、冷箭，杀机层层叠叠，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平静摇头：“没遇什么硬茬，都料理干净了。”

“只是返程时在四海酒楼撞上一伙劫夺血人参的悍匪，扬言是首辅李文博指使。属下觉着，这事得细查。”

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株血人参，双手奉上。

袁雄接过去，目光在萧尘脸上停了片刻，语气平淡：“此事我来处置，你不必过问。”

袁雄是谁？肚子里的弯弯绕，数都数不过来。

萧尘刚开口，他就已猜透七八分，更清楚李文博抢贡品纯属无稽之谈。

毕竟李文博最拿手的，是揣摩圣意、替皇帝搜罗灵药，哪会自已伸手去截血人参？

他要是拿到血人参，八成会火速呈献给景泰帝。

可就算这事是栽赃陷害，又怎样？

锦衣卫开口，就是铁证。

锦衣卫与李文博素来势同水火，这回正好借题发挥，狠狠踩上一脚。

念头一转，袁雄已看清其中利害——这把火，烧得越旺，对他越有利。

他盯着萧尘，脸上浮起一丝赞许的笑意，微微颔首：“本座果然没看错人。这次夺回血人参，又是大功一件。”

“只管等着陛下论功行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