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已被逼入绝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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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用，保你精神抖擞，腿脚生风！”

“哟？老王你还藏着这等宝贝，早干嘛去了？”

“怎么，老周你也惦记上了？”

“咳……我倒不用，不过我有个熟人，正等着这东西呢。”

“哦——明白，都明白。”

老王那眼神往下一瞟，意思全在里头。

正说着闲话，一个中年百户领着两名总旗从旁经过，脚步不停，直奔大门而去。

萧尘一眼认出那人，立马堆起笑脸迎上去：“张百户这是打哪儿去呀？”

被拦下的正是张伟——名册上赫然列着他的名字。

“哎哟，是萧百户，久没见了。”

张伟拱手回礼，随口道：“闲得发慌，带人出去转转街面。”

“哦？巡街？那是衙门捕快的差事，张百户这是要越界啊，不怕他们找上门来？”

张伟笑着摆手：“哪敢抢功？纯属消磨时辰罢了。真抓着贼，功劳照样归他们。”

萧尘却摇摇头：“巡街就算了，眼下正好凑局，来两把如何？”

老周、老王一听，眼睛都亮了。

老周忙不迭接话：“对对对，干坐着也是耗着，不如手热热！”

老王也笑着拍掌：“上回输你们几百两银子，今儿非扳回来不可！”

“张百户也一道来吧。”

几人齐声相邀。

那时节没多少乐子，锦衣卫日常清闲，除了去勾栏听曲，便是聚堆儿掷骰子赌钱。

老周、老王都是骰子行家，张伟平日也爱掺和两把。

可这一回，张伟却推辞了。

“算了算了，今儿出门没揣钱，不玩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走。

谁知人影一闪，萧尘已稳稳挡在他身前。

“还是留下陪大家耍耍吧，张百户。扫了大伙兴致，多不合适。”

“若真缺钱，我先垫上，两三千两随你取。”

张伟干笑两声，连连摆手：“不必不必，萧百户，今日实在提不起劲。”

“别急着走啊，再坐坐。”

萧尘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刃。

张伟脸色一沉，压低嗓音：“萧百户，我自问没得罪过你，这是何故？”

萧尘语气平静：“张百户确实没冒犯我。只是抱歉，今日你不能踏出镇抚司半步。”

软话不管用，他索性撕开客气。

张伟面色骤然铁青：“萧尘，你究竟想干什么？凭什么堵我的路？”

萧尘冷笑：“缘由，你自己清楚。”

话音落下，张伟瞳孔猛然一缩，嘴唇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攥成拳头。

空气瞬间绷紧，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刀锋相抵，无声迸出寒光。

边上几个百户察觉不对，赶紧上前打圆场。

“哎哟，别动气别动气，不过掷几颗骰子，值当较这个真？”

“不玩就不玩呗，萧百户，放张百户过去，咱们几个照样能玩得尽兴。”

“为这点小事伤了同僚情分，划不来啊。”

他们不知内情，萧尘也不解释，只盯住张伟，一字一句道：“张百户，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今天只要我在，你就别想跨出这道门。”

张伟鼻腔里哼了一声，昂首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让开！”

说罢，他抬脚便闯。

萧尘反手一扣，五指如铁钳般掐住他肩头，张伟当场僵住，半分动弹不得。

“省点力气吧，张伟——今天，你走不了。”

张伟怒喝一声：“我想走，谁拦得住！”

话音未落，一掌劈向萧尘面门。

掌势刚出一半，他陡然变招，五指成钩，直锁萧尘咽喉。

萧尘连眼皮都没抬，手上猛一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张伟肩胛骨应声碎裂；紧接着手腕一甩，将他整个人掼飞出去。

张伟在地上连滚几圈，翻身跃起，左手死死按住右肩，双眼赤红地瞪着萧尘，破口怒吼：“萧尘！你欺人太甚！真当镇抚司是你家后院？光天化日之下对同袍下重手，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你无端伤人，我这就去千户面前告你一状！”

萧尘神色不动，语气平淡：“告便去告，我不拦。”

“只要你不出这扇门，爱做什么，随你。”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嗡嗡作响。

事情演到这地步，多数人仍是一头雾水——

谁也想不明白，萧尘和张伟怎会毫无征兆地撕破脸？

就为几句玩笑话？

当然不是。

在场的锦衣卫个个精明老练，谁也不信两位百户会凭一时血气就当众翻脸，背后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隐情。

虽不知那隐情究竟为何，但萧尘神态沉稳、言辞笃定，显然底气十足；反观张伟，眼神躲闪、面色发虚，连呼吸都透着慌乱。

众人察言观色，心知事有蹊跷，索性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老周、老王几位百户更是早早退开数丈，再不敢多说一句劝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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