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奸佞！逆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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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那些刑具，在它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效果如何，你已亲身体会。”

萧尘声音沉冷：“有我在，你想死，死不成；想昏，昏不了——只能日日尝这滋味，永无休止。”

“想解脱？那就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你在魔教担任何职？上线是谁？手下何人？还知晓几个魔教堂口？”

“潜伏金陵，究竟为何？朝中可有内应？”

柳无霜痛得神志溃散，终于撑不住了，断断续续道：“我说……我说……快……快解了它……”

萧尘一掌按在她背心，暂时压住符劲，厉声喝道：“说！”

她喘着粗气，字句破碎：“我是……鬼帝座下……天巧星……”

“下属……早已隐匿……我……不知他们去向……”

“其余……魔教堂口……我也……一概不知……”

“鬼帝？”

“是六大护法之一吧？”

萧尘瞳孔微缩，眸中精光乍现。

若真能揪出六大护法中的一个，那可就是掀翻整座魔教根基的大动作了。

“正是。”

“人在哪儿？”

“属下……确实不知。”

“不知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好糊弄？”

萧尘眼神一沉，薛华立刻会意，一步上前攥住柳无霜后颈，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起，发丝被狠狠扯紧，头皮生疼。

萧尘声如寒铁：“你是三十六天罡堂主之一，魔教宗师级人物，怎会连自家护法的老巢都摸不清？”

“看来上回的滋味你还嫌轻——要不要再尝一遍生死符？”

“真……真的，我真的一无所知！”柳无霜嗓音发颤，脸色煞白，“我只晓得鬼帝藏身于一座地下宫阙，可每次进出，皆被黑布蒙眼，由他最贴身的死士引路，来回皆是如此。”

“我连那地宫在城东还是城西，都毫无头绪。”

萧尘眉心一拧：“连你们这些天罡堂主，他都要防成这样？”

“是，不单是他，其余五位护法，个个如此。”柳无霜声音低哑，透着无奈。

萧尘神色微凝，心头一沉。

他原以为魔教虽隐秘，总还有些脉络可循；没想到其内部戒备竟严密至此——连天罡堂主这等核心高层，都被彻底隔绝在最高机密之外。

须知，天罡堂主皆是宗师修为，在教中已是顶梁柱般的存在。连他们都触不到护法行踪，足见那六处老巢，早已不是秘密，而是刀锋上的禁地。

“那你还能说出什么？就一点实情都没有？”

柳无霜气息微弱，面色枯槁：“没了……就这些。”

萧尘嘴角一扬，笑意却毫无温度：“就这些？你倒挺会装糊涂。”

“护法行踪不知，尚可理解；下属潜伏点位不晓，也说得过去。可你在金陵蛰伏，图的是什么，还没交代清楚呢。”

“怎么，连这个你也记不得了？”

柳无霜嘴唇翕动，却终究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记性，怕是得用点猛药才醒得过来。”

话音未落，萧尘抬手一按，一道新炼的生死符骤然打入柳无霜脊背。

这一道手法迥异，符劲如千针钻骨、万蚁噬髓，痛感层层叠叠，直冲识海。

“啊——！！！”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柳无霜浑身抽搐，嘶吼撕裂喉咙，十指抠进青砖缝隙，指甲崩裂渗血。

萧尘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凿出的刃：“有我在，你想死，比登天还难。”

“不把底子掏干净，这折磨，就不会停。”

“说！！！”

一声暴喝炸开，真元激荡，震得密室梁柱嗡嗡作响，烛火狂跳如风中残焰。

柳无霜魂飞魄散，尖叫出声：“我说！快停——！”

萧尘并未即刻收手，反让那符劲持续了一盏茶工夫，任她将每一分煎熬嚼碎咽下，才缓缓撤力。

“现在，说清楚。再耍滑头，明日我还来。”

“在这之前，生死符——一刻不停。”

柳无霜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瞳孔里全是惊惧：“你不是人……你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狠绝之人？”

萧尘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拂过窗棂的风：“我不想听这些。再多一句废话，我现在转身就走，你自个儿慢慢熬。”

说罢抬脚欲行，柳无霜猛地扑跪在地，嘶声大喊：“我说！我都说！”

“我奉命潜伏金陵，专为结交朝中要员，设法拉拢、控制他们，为鬼帝所用。”

“至于旁人的任务……我真的毫不知情。”

“鬼帝麾下共六位天罡堂主，平日各自单线联络，互不统属，差事也各不相同。”

“其他人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不清楚。”

她仰起脸，眼中尽是哀求。

“这么说，你在密室里烧掉的，就是那些权贵的名单？”

“对。除了名册，还有往来的密信，以及行贿账目。”

萧尘冷笑：“恐怕不止这些吧？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密事，怕也一并记下了？”

“你就是靠这些把柄，逼他们俯首帖耳，不敢违逆？”

“是。”柳无霜长叹一声，声音里透着疲惫。

人都有软肋，尤其朝中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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