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强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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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澜仰面躺着,气得浑身发颤:“早知你这般混账,方才就该给你两剑!”
萧景渊正解他衣带的手顿了一下,低低笑了:“清澜舍得?今日殿上你分明多看了朕两眼,高安问你时,你亲口夸朕龙章凤姿,有明君之相。原来南岳丞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谢清澜一噎,怒道:“我那是客套之辞!”
“客套?”萧景渊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咬,“丞相的客套话,也说得那么动听。能否再与朕客套两句?”
谢清澜浑身一颤,猛地偏过头,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你……无耻!昏君!”
“嘘,别骂了,省点力气。”话落,萧景渊便掐着他下颌,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吻是烫的,莽撞,笨拙,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力道重得近乎粗鲁。
萧景渊的唇从谢清澜唇角碾到下颌,再滑到喉结,呼吸越来越重。
解衣带的手又急又乱,解了两下解不开,索性指尖用力,直接扯断了系带。布帛断裂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谢清澜还欲作最后的挣扎:“萧景渊,你身为一国之君,当真要行此强迫之事?这与禽兽何异?”
“禽兽?”萧景渊低笑,“那也是你招惹的。你生得这般合朕心意,又在朕面前招摇,不是勾朕是什么?今日大殿之上,朕第一眼见着你,便想剥了你这身红袍,按在身下狠狠弄哭。”
谢清澜听得羞愤欲绝,差点咬破舌尖:“我何时招摇过?分明是你自已色欲熏心,竟还倒打一耙!啊——”
萧景渊浑身一僵,低头瞧着怀中人骤然发白的脸色,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顿时散了大半。他僵着不敢动,声音都低了几分:“很疼?”
谢清澜疼得眼前发黑,额角瞬时沁出薄汗,也顾不上体面了,张口便骂:“你这蠢货!莽夫!你滚!滚开啊!”
萧景渊被骂得更加胀痛,却硬生生忍着没动,只小心翼翼用拇指揩去他额角的汗,无措哄道:“对不起,弄疼你了,你忍忍,缓一缓便好了,朕也不好受。”
捱了半晌,疼意半点没减,谢清澜疼得浑身细细发颤。他一面死死咬住下唇,怕溢出痛苦地呜咽,一面还要压着心下翻涌的委屈,不欲在人前落泪。
他执掌南岳朝政十余年,朝野上下谁不敬他三分,便是幼帝也要让他三分颜面,如今竟被人这般轻薄折辱。偏生浑身无力,挣脱不得,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萧景渊又等了片刻,察觉他颤得轻了,才试探着动了动。
谢清澜吃痛蹙紧眉,却硬忍着没出声,怕又把它骂大,只能十分窝囊地在心里狠狠骂他。
弄了会儿,萧景渊自已舒服了,却还记挂着谢清澜,哑着嗓子问:“你觉着怎么样?还疼吗?有没有舒服些?朕舒服死了,你好软好热。”
谢清澜闻言羞愤交加,颤着声放狠话:“混、混账……绝不原谅你……”
萧景渊瞧着他强绷着冷脸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脸颊,低笑道:“身子软成这样,嘴倒还硬。”
谢清澜被他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气得够呛,索性闭了眼,眼不见心不烦,再不肯理他。
萧景渊偏不肯放过,俯身贴在耳畔,一遍遍低唤:“清澜……清澜……”
起初是急风骤雨,撞得人骨头都发疼,到后来竟渐渐慢了,带着点无措的小心翼翼,像捧着件怕碎的珍宝,舍不得用力,又死不肯松开。
谢清澜把唇瓣咬得发木,身子不受控地泛起热意,却硬生生忍着,半点儿声息都没漏。
萧景渊见他始终一声不吭,忍不住抬手揉他唇瓣,低声恳求:“别忍着。朕想听。”
后脊骤然窜起一阵凉意。
谢清澜猛地睁眼。
头顶是驿馆素白的纱帐,不是揽月阁雕花梨木的床顶。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冷冷清清。
没有萧景渊,没有灼人的呼吸,没有缠人的力道。只有他自已的心跳,擂鼓似的砸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发嗡。
——是梦。是前世那一夜,原封不动撞进了梦里。
谢清澜撑着床板坐起身,却整个人僵住了。
身下传来异样的湿意。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谢清澜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尖却瞬间烧得通红。
梦着前世被强占,他竟……
荒唐。
他动作僵硬地掀被下床,走到衣箱前翻出干净亵裤,背对着窗,借着月色换衣物。系系带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把换下来的衣物团成一团,狠狠塞进衣箱最底层,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场荒唐的梦也一并埋了。
坐回榻边缓了半晌,回想方才的梦,发觉与前世到底有些不同。
前世他是恨的,恨萧景渊不由分说的强占。
可方才梦里,他动弹不得,对上那双盛满灼热与执拗的眼时,竟没生出多少恨意。甚至那句“朕想听”落在耳边时,喉间险些泄出声响。
谢清澜闭上眼,抬手捂住脸。
真是疯了。
前世的那点怨恨,当真早已散的干净。原来他早已释怀,早已不恨了。
不恨,便是喜欢。
才一日不见,他竟想他想得紧了。
他在榻边坐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才起身整理好衣冠,拉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萧景渊不肯来,他便去找。
总要主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