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被綁架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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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被綁架了
“以陰魂木為材,以生魂血氣滋養,刻蝕魂符文。這是禁锢生魂、煉化怨力的邪道法器!”
碧翊走上前,卻并未觸碰那木釘,只是仔細感應着其上的氣息。
他能感知到,此處殘留的怨念和死氣與山谷中那些白影子同源。
“被此樁釘住的魂魄,将受盡折磨,魂飛魄散前産生的怨力最為精純歹毒。”
雲疏月看着那淺坑和木釘,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哪裏是埋東西,分明是一處簡易的、處理“材料”的邪法祭壇!
那些失蹤的修士,還有靠山屯的村民……
難道就是在這裏,被抽魂煉魄,最終投入山谷邪陣?
“看這裏。”陸亦風在石室角落有了新發現。
那裏堆着幾塊石頭,石頭下壓着半張殘破的、沾滿污跡的皮質地圖。
他小心地用樹枝挑開石頭,将地圖展開。
地圖材質特殊,似乎是某種妖獸皮鞣制,邊緣有燒焦的痕跡,似乎是從一整張地圖上撕下來的。
地圖上描繪的是一片複雜的山脈地形。
其中一處被用暗紅色的顏料醒目地圈了出來,旁邊标注着幾個古老的符文。
而在被圈出的地點附近,還畫着一個模糊的、類似祭壇的标記。
“這地形……”
蒼冥和雲疏月湊近細看,越看越是心驚。
地圖描繪的,赫然是天工城外山脈的一部分。
而被圈出的地點,雖然地圖殘缺、标記模糊,但結合他們之前發現的山谷邪陣位置、黑風澗以及這亂石坡的方位推斷,
那個被标記的地點,似乎就在這片區域的地下深處!
而那個祭壇标記,與眼前這淺坑邪祭,似乎隐隐對應!
“這地圖,是那夥邪修遺落故意留下的?”元寶不解。
“不像故意。”
碧翊伸出手指,淩空在那皮質地圖上虛劃了一下,一絲微不可察的青色靈光滲入。
“皮質有被陰煞之力侵蝕的痕跡,并殘留一絲極淡的焦灼氣息,與‘焦黑手’特征相符。應是倉促間遺落,或是在此處施法時,被邪力反噬損壞。”
他頓了頓,指向地圖上那個祭壇标記:
“此标記,與山谷中那‘聚陰轉靈’殘陣的核心符文,有三分相似。此處,”
他又指向被圈出的山脈地點。
“地脈走勢隐成‘九陰聚煞’之局,若在此處布下完整大陣,以生靈為祭,所圖非小。恐非僅為修煉邪功那般簡單。”
九陰聚煞?完整大陣?
大夥的心頭俱是一沉。
若碧翊所言非虛,那這幕後黑手所謀甚大!
靠山屯慘案、修士失蹤、山谷殘陣、眼前這邪祭淺坑……
恐怕都只是這龐大陰謀的一小部分!
他們收集生靈魂魄、煉制陰煞怨力,是為了啓動或維持某個更深層、更可怕的邪陣麽?
“若真有人在圖謀布置‘九陰聚煞’這等邪陣,一旦成功,方圓千裏恐成鬼域,生靈塗炭!”
陸亦風肅然道。
天工城臨近天工大典,正是宗門百家齊聚的時候。
雲疏月咬唇,事情的複雜性已經遠超她的想象。
而且,她隐隐覺得她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們先離開,從長計議。”
現在呆在這裏,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雲疏月提議道。
“好。”
碧翊打出一道靈力,快速将現場一切恢複原狀。
并将那半張皮質地圖和一根封魂樁小心收起,以特制玉盒封存,隔絕氣息。
四人迅速退出石室,沿着甬道返回。
就在他們即将走出甬道,回到亂石坡的瞬間,蒼冥手中的“尋陰指針”突然劇烈發燙。
液态形狀的指針迅速重新凝聚,指向黑風澗的深處!
幾乎同時,碧翊驀然擡眸,望向黑風澗方向。
他一向淡然的眼中掠過一絲微芒:
“有東西過來了。”
他話音未落,遠處黑風澗方向的夜空下,陡然亮起了幾點如同鬼火般的光芒。
“被發現了?還是觸動了什麽警戒?”蒼冥心頭一沉,但反應極快。
“進洞!依托甬道狹窄地形防禦!”
來不及多想,所有人立刻退回剛剛出來的狹窄甬道入口。
陸亦風揮手打出數道靈光,在洞口布下一層隐匿和加固禁制,雖然倉促,但足以暫時遮擋氣息,并延緩外部攻擊。
幽綠色的鬼火迅速逼近,無聲無息,卻帶着一股子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死氣。
月光下,終于看清了來者的模樣。
那是三只呈人形卻又不是人的怪物。
它們的口中涎水滴落,在地面腐蝕出嗤嗤白煙。
最可怕的是它們的雙手,指尖漆黑銳利如鈎,纏繞着粘稠的黑氣。
“是‘煞屍’!而且是被邪法祭煉過、融入生魂怨力的變異煞屍!”
陸亦風一眼認出,臉色更加難看。
煞屍本就力大無窮、不畏普通刀劍,再經邪法祭煉,融入怨魂,其兇悍程度和詭異能力更是成倍增加!
看其氣息,每一只都堪比金丹境的修士,且不知疼痛,不懼死亡!
“吼——!”
三只煞屍發出咆哮,幽綠的眼眸死死鎖定甬道入口,攜帶着腥風血雨,猛撲而來!
漆黑的利爪狠狠抓在陸亦風布下的禁制光幕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撕裂聲!
戰鬥,一觸即發!
而遠處黑風澗的深處,似乎還有更多幽綠的光芒,在黑暗中接連亮起……
“定。”
碧翊眸光微凝,口中只吐出一個清冽的音節。
那三只煞屍攜着腥風與死氣,利爪即将觸及禁制光幕的剎那——
一股沛然莫禦的奇異力量,如同水波般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來,瞬間籠罩了甬道口方圓數丈。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悄然剝離。
三只煞屍保持着猛撲撕咬的猙獰姿态。
幽綠的鬼火在眼眶中凝固,滴落的腥臭涎水懸停半空。
連它們周身翻湧的黑氣都如同被凍結的畫。
風停了,遠處隐約的鬼哭也消失了,只有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并非法術,亦非神通。
這更像是一種高層次規則的短暫乾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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