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告訴師姐我不是孬種 > 交涉

交涉(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慕心文的聲音更近,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氤氲着,“找什麽解藥,你不是在這兒嗎?”

以為這個擁抱已經是意外,沒想到下一秒慕心文竟又按住他肩膀。

徐敏修整個人順着她力道調轉方向朝身後的青磚牆上靠住。

小巷裏這片青磚牆久不見光,上面覆滿濕滑的青苔。

徐敏修手腳有些發軟,渾身輕飄飄的,想要靠近,卻又極力克制着将腰向後抵住,不讓身體上羞恥的變化唐突了她。

“徐敏修,嘴閉那麽緊乾什麽?”慕心文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調笑着,“與我親近,難道你還能吃虧不成?”

徐敏修猛地睜開眼睛,慕心文的臉靠得這樣近。

這樣的夢已經多久沒做過了。前世的酸澀回憶飄飄忽忽,是他不敢,是他不配。

他期盼着時間能夠永遠停滞在這一刻,不要回溯過去,也不要走向未來。

慕心文溫柔地閉上了眼,鴉翅般的羽睫輕輕扇動着,那張平日裏能說會道的嘴親昵試探着叼住了他的唇珠。

他真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了。

他變得無法思考,頭腦也暈暈乎乎,自然而然地扶上了慕心文的肩,腰一點點彎了下去,右手穩穩托着她的腰。

舌尖林間小鹿般靈動輕巧地來回試探。

片刻的功夫,二人的氣息已經逐漸交融,不分彼此。

慕心文雙手環起他脖頸,将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許久過後,慕心文才輕輕推開了徐敏修從他懷中抽身,稍加調整過氣息,狀态已于平常無異。

懷裏殘存着她身上的溫度,她的香氣,巨大的落差令徐敏修感到一陣空虛。

就像剛才的親密沒有發生過一般,慕心文方才那旖旎的風情蕩然無存,拍了拍他手臂,“走了,回客棧歇息。這陣子,家裏的事還有得忙。”

徐敏修沉默點了點頭,抱着被拍過的手臂,跟在慕心文身後一人寬的距離不緊不慢走着。

第二日午時回到家中,見上下挂滿了白幡,慕淨遠也已經被移入棺中多時。

慕心文滿臉悲泣,當着衆人的面親自查驗一番屍體,宣稱慕淨遠修煉出了岔子,乃意外死亡,跟着一衆小輩掉了幾滴眼淚,囑咐安排幾句後才離了靈堂。

修煉本非易事,民間不得其法的散修走火而亡的也不在少數,只是慕淨遠身為一方大族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如今卻突然暴斃,實在是叫人膽寒。

又是一番溫言安撫,将其餘人都支走後,靈堂中只剩下慕道川夫婦二人。

慕道川愁眉不展,發間又生出不少銀絲。

他背着手,面對着慕淨遠的靈牌。

“心心這孩子做事還是太過毛糙。輕飄飄一句解釋便帶過淨遠的死因,如何令人信服,如何令人安心?”

譚月盈不語,擡手掀了棺蓋,手指間微弱的靈息流動,靜靜感受着屍身上殘餘的靈力。

慕道川詫異轉身抓住譚月盈的手腕,“夫人,你這是在做什麽?”

譚月盈搖了搖頭,眼含淚水看着慕道川,“川哥,母子連心,我感受到了,你兄弟身上有心心的靈力。”

慕道川耳旁響起一陣嗡鳴,頓了許久,許是害怕真相從她嘴裏說出。

“夫人,我怎麽聽不懂你說的話?”

譚月盈将淚光逼退回去,反手握住慕道川用了幾分力道,“川哥,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慕道川抽回手來,靠着棺椁緩緩蹲下,“我早該想到會如此。是啊,心心的性子,愛之欲其死,惡之欲其死,這就是她。”

“川哥。對不起。”譚月盈抱住慕道川,“要怪便怪我一人,所有的過錯也由我一人承擔。”

慕道川只是搖頭,“心心也是我的女兒,要承擔也是我與你一起。”

“夫人,此事我會盡力遮掩。心心如今身為一家之主,多少雙眼睛盯着,德行不容一絲有虧。這個秘密,便讓我們一起帶進棺材裏。”

**

因慕家有喪,東方承宇臨時命人準備了一份悼禮,派人前去吊唁過便離了慕家包間客棧住下。

認為慕心文是被事務纏身不得空與自己相見,東方承宇也未敢擅自打擾,只安靜等待她約見,一日之內連換幾身衣裳,卻總覺得差點意思。

五日後的吉時,等慕淨遠被葬入族中群墓,慕時青才将東方承宇的拜帖交到慕心文手上。

慕心文打開後随意掃過一眼,将拜帖扔至桌邊。

“心心,宇王殿下這次是專程來向晴川找你的。”慕時青見她态度敷衍,忍不住提醒說。

慕心文瞥他一眼,“哥哥,請坐。”

“憑他是誰。他想見我,我便一定要應承下來嗎?”

慕時青皺眉,“宇王殿下對你的心思已經太過明顯,你若是不願最好也趁早與他說個分明。”

話畢,慕心文語氣冷上幾分,“哥哥怎麽知道我沒有與他講明白?”

慕時青無奈,“心心,我真不明白,宇王殿下處處都好,為何一提起他,你便一副炸毛的樣子。”

慕心文被他氣得拍桌,“既然宇王殿下這般好,哥哥為何不拒了葉如霜的婚事,與東方承宇結為道侶?”

慕時青對她沒辦法,垂下眼簾,輕輕嘆氣,“你雖脾氣不好,可對人也不是沒來由地厭惡,告訴哥哥,是不是他曾經輕薄于你?”

慕心文氣焰瞬間熄滅,言語也得軟和不少,“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種事情勉強不來。哥哥,你說呢?”

未等慕時青辯駁,慕心文又道:“哥哥,就像從前我不喜你與伊人親近。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喜歡就是喜歡,這是旁人左右不了的。”

“你喜歡伊人,我可以向爹娘幫你說情,同意你與她結為夫婦。你意下如何?”

慕時青眼底泛起一絲酸澀,“哈哈哈,開什麽玩笑,她不過一個鲛人罷了,我怎會娶她為妻?”

“哥,你不可能是會被規矩束縛的人。你對葉如霜又無男女之情,如何能與她結為道侶?”慕心文眯着眼,“葉如霜殺了她的親兄葉弗星,葉家夫人要拿她的人頭為祭,你娶她是為了保她的命對嗎?”

慕時青下意識點頭,又迅速搖頭否認。

“不是,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她。你出事的那十年,與我們一同去帝都的人只剩下我與霜兒。

你知道的,我雖虛長霜兒幾歲,卻也和她算得上青梅竹馬,日久天長,我們難免生出些別樣的情誼,娶她為妻也是我心甘情願。”

他話鋒一轉,又道:“況且……我是男子,若說吃虧,也不應當是我。”

他話已至此,慕心文也不執着勸說,鄭重地點了點頭,接着将與葉家夫人交涉過程細細與慕時青說來。

聽完這些事,慕時青才明白慕心文方才說的話不過是對他心意的最後一次試探。

但凡他有一絲猶豫,他相信慕心文還是會不計一切後果促成他的心意。

但那并不是慕時青希望看到的結果。

眼下時局混亂,各方勢力暗自角逐,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深淵。

他不能為了自己小小的婚事,壞了慕家大局。況且,他雖喜愛伊人,卻從未承諾過要娶她為妻,他們之間的關系一如從前就好,他是這樣想的。

見慕時青沉默無言,當他在專注傾聽,慕心文又說:“葉家夫人想捉拿葉如霜殺之洩憤,而葉家為了聲譽并不敢聲張此事,因此知道我們藏匿了葉如霜,也只是私下派人跟我交涉。”

想起還有事要處理,慕心文起身欲走。

“既然哥哥已經決定迎娶葉如霜,我會想辦法讓葉家收下聘禮,化解此樁恩怨。

葉夫人失夫失子,在葉家地位岌岌可危。若慕葉兩家結為秦晉之好,我會允諾慕家成為她新的後盾。權衡利弊之後,相信她會放過此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