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徒弟是魔尊轉世 > 比試

比試(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聞言東明不禁有些驚嘆,而祝钰面帶笑意眼角微微上揚。

話音剛落,臺上的兩人動作迅速。

“铛”一聲響徹全場。

兩人的劍影太快,讓許多人都沒看出彼此第一招都下了狠手,晴朗的動作比起另一個弟子從容了許多,他劍勢高昂在另一個弟子進攻時,他不退反進,木劍在身前劃出一個圓弧。

另一個弟子此時面對齊朗的招式明顯有些難以招架,又過了幾招,只見那位弟子竟從絕地裏找出一線生機,他運用靈力将劍猛地甩出,齊朗身體向後仰,堪堪躲過這一招。

等他站直時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勾起嘴角,緩緩舉起木劍運用靈力一劍刺出,讓人驚嘆的是那劍在空中竟變成了兩把!

劍分身這有個招式是劍修常見的招式,只不過在這個不過築基中後期的弟子來說,這個招式他能使出來已經是很有天分的了。

聞人清滿意的點點頭,而目光轉向臺上勝利的齊朗,臉色不自覺的有些冷。

一眨眼已經快到祝钰這一組了,快上場前,秦知良不知何時走到了祝钰跟前,一旁的東明拿胳膊戳了戳一旁的祝钰示意他向左側看。

祝钰轉頭見來人是秦知良,只聽她帶着些驕傲地說道:“師兄!我這場不會客氣的”

祝钰聞言輕笑道:“那待會兒還請師妹賜教。”

兩人一上場,衆人瞬間安靜,連帶着賓客席上的各位長老和掌門都紛紛側頭看來,李望松對一旁的聞人清說道:“知良那小丫頭,符咒玩兒的挺有花樣,有你當年的風範。”

顏行聞言不禁好奇地向下望去,李望松見他如此好奇,忍不住出聲調侃這位後輩:“這小祝钰的劍術也是不錯的,我不禁想起當年仙門大會,你只用一手的符咒便把那小顏行給打趴下了。”

聞言賓客席的各位不禁都憋着笑,當年那場仙門大會在座的不少都是見證者,顏行臉色通紅氣憤地對李望松說:“妙閑道人!這麽大歲數的人了腦子還真清楚……”

見顏行被惹惱,李望松得意地捋着胡子,聞人清看着幼稚的兩人無語的搖了搖頭,随後便全神貫注地看着

擂臺上,祝钰和秦知良互相行了個禮,随即便開始出招,祝钰手持木劍整個人鋒芒內斂,剛聽見那銅鑼的聲響,秦知良便已結出一張符箓,狂風驟起,瞬間似乎形成了一道風牆。

祝钰腳下用力抵禦着風力,他握緊木劍猛地刺向風牆,劍鋒竟活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見狀秦知良快速後退,雙手結印間一張雷符瞬間射出,那道雷威力不大,但劈在人身上足以讓那人的暫時失去一定知覺。

見狀祝钰猛地在空中翻轉躲過了這道雷,他開始進攻,那把木劍在空中劃出了幾道殘影,每一道劍都精準地在符箓還未成型前便被一劍劈散。

賓客席上的前輩們不禁勾起嘴角。

看來是抓住了弱點,秦知良不能近身!

最後一劍刺去,卻是殘影!秦知良在最後一刻結出了迷蹤符。

秦知良消失在了原地,可她的身影卻圍着祝钰轉了一圈又一圈,緊接着一圈圈的身影突然傳來幾道細細的水絲。

祝钰憑着靈活的走位躲過了幾道,可最後一條水絲還是劃破了他的手臂,下一秒在這圈身影裏突然亮起靈力的光亮,就在衆人都以為祝钰将會被不知從哪兒冒出的符咒擊敗時。

在衆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祝钰翻身躲過那那一道風刃,那刃沿着他的側臉掃過,甚至削斷了一縷發絲,可下一秒祝钰手裏的劍驟然亮起金光,随即懸在空中的木劍猛地向那一圈身影裏刺去。

那劍距離秦知良的胸口還有一寸便猛地停了下來,秦知良被吓得臉色發白。

等緩過來時她看着面站着着挺拔的男子,他的五官帶着些稚氣可此時卻十分潇灑,秦知良嘆了口氣願賭服輸地說道:“我敗了。”

祝钰看了眼賓客席上的聞人清,卻發現她并沒有在看自己,随即心裏有些郁悶。

何雨澤宣布着祝钰的勝利,可他心裏有些耿耿于懷,聞人清沒有對他笑,可剛剛齊朗贏的時候,聞人清臉上是那麽滿意……祝钰垂下了眼遮住了眼中的嫉妒。

今日的比試一直到申時才結束,所有晉級的弟子在明日需要重新抽簽,贏了即可再次晉級下一場。

而賓客們也已經被安排妥當,久青門秉承着一視同仁的态度,門中每個院子裏的房間基本都是一樣的,作為掌門的聞人清,她自己的院子也只不過是比弟子的住處多了些花草而已。

聞人清将顏行領到住處,見他有些嫌棄的癟了癟嘴,聞人清倒也沒說什麽畢竟順元宗中是出了名的有錢,而面前這位祖宗從小到大都是都是躺在金碗裏的人。

顏行見這房間雖是乾淨,但和順元宗中相比那是相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還是弟子時有一屆仙門大會就是在久青門舉辦的,那時他就覺得太過簡陋,這幾十年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麽變化。

想到這裏,只見聞人清端起桌上的一盤柿子遞給他:“沒有什麽好糕點,就這一個特産,望顏宗主不要嫌棄。”

他捏起一個便咬了一口,不得不說畢竟是久青山的特産,嚼起來糯唧唧的後味兒還有些回甘,倒是越吃越有滋味。

這久青山上有一大片柿子林,傳言是當年久青門的開派祖師親手所種,或許這位先祖也未曾想過,後世的弟子們竟靠她種的柿子樹養家糊口。

吃完一個柿餅,顏行倒是說起了正事兒:“你前一陣子把那魅王的魔骨抽了,不怕遭到報複?”

“又不是少做這了一件事兒,到時候他們就不報複我了,不過我到底是有些後悔。”

聞言顏行有些錯愕的問道:“怎麽,怕了?”

“不是怕了,只是覺得那日自己沖動所做的……和哪些邪門歪道又有什麽區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