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盟雖在錦書難托(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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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盟雖在錦書難托(七)
“可以是可以,但是七日之後...”
傅長安逾距地摸了摸燕客驚圓圓的頭頂,無視對方的白眼,“這七日,我準備破境。”
他本就是築基圓滿,原本想着準備更穩妥一點,現在破境也只不過提前一些時日。
七日後,再出門傅長安已是金丹修士。杜岚得知後還安慰自己最起碼有陸師兄陪她在築基期,但次日上課詢問,陸師兄原來也已經築基圓滿,只是等一個合适時機破鏡。
杜岚決定發憤圖強,不能被甩下去。
傅長安去尋燕客驚的時候,對方已經選了那只黑不溜秋的鳥結了獸契,問起緣由,燕客驚說:“這只小鳥傷勢重一些,我怕耽誤久了危急生命,便趕緊結契。”
有了主人的靈力供給,這只鳥看着恢複不錯。
沈溪最近時常被師傅召去修煉,俨然一副将她當做掌門培養的樣子,許久未見小魚兒,再見便是她給一只靈獸“賜”姓名。
她在一旁笑得眼睛都沒了,“小魚兒還給靈獸起了名字,叫燕回,還大放厥詞說自己選的靈獸,以後一定能化形。”
靈獸沒有靈智,修煉只能靠靈丹喂養,不僅耗費大量財力,修行上也比人和妖艱難萬倍,化形更是要到元嬰期才可以,難怪沈溪會笑。
“哼,師姐不信我,那我要是贏了阿姐答應我一件事。”燕客驚懶洋洋靠在沈溪肩頭。
“什麽事?”沈溪起了好奇,對于她自己可是百依百順,這次居然用了請求。
燕客驚抱住她,狡黠一笑,“若是我贏了,阿姐便帶我去見你那個朋友。”
沈溪猶豫,當年她與蒼山君分開時候并不算愉快,但多年的情誼讓兩人仍然藕斷絲連互相寫信告知近況。
可兩人在信中默契地再未提起見面,似乎從她決定追尋自己的仙道之後,兩人便漸行漸遠,分道揚镳。
但靈獸化形這事幾率太小,就算成功也是數百年後了。沈溪無所謂一笑,答應下來,“那你要是輸了,以後阿姐說什麽你都要聽。”
“嘿嘿,一言為定!”
傅長安看那只小鳥啾啾咕咕地跳了燕客驚肩頭,小腦袋依戀地貼在她頸側,心中居然莫名生出幾分酸澀。
自己居然嫉妒一只靈獸...
他指端碰了碰那只小鹿的耳朵,小鹿耳抖了抖,但沒有躲避,“那我也要給他起一個名字。”
“啊....你學我!”
沈溪似笑非笑,握拳抵唇,輕咳一聲才将笑意忍了下去。
“怎麽?天下只許小魚兒的靈獸有名字?”沈溪揪了揪她的耳朵。
燕客驚不情不願,“好吧,那你取,我不攔你,叫什麽?”
“歸。”
“傅歸?”燕客驚揚眉,“哪個歸。”
傅長安盯着她舌尖抵住牙關,“燕歸,回歸的歸。”
*
看到自己八百年前還如此受歡迎。
燕客驚開始自我肯定,“我就知道我不管什麽時候都這麽人見人愛。”
蒼山君許久沒有露出這樣一言難盡的表情。
“結契過靈獸,那吃下輪回珠之後是不是獸契也自動解除?”
蒼山君點頭,“是這樣沒錯,但你可以試一試。”
燕客驚兩手結印,召喚靈獸的法決她也看過,只是第一次使用難免生疏。
“太清自然,靈獸元虛,八方神威,無量天尊...”
口訣念完,面前空無一物,燕客驚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嘟囔道:“果然沒有。”
崖頂忽地傳來陣陣嘶吼,聲音凄厲如惡鬼現世,在谷間回蕩久久不散。
正在吐息靈氣的姜飛瑤都被驚動,擡頭望向崖頂,金丹期後眼力也清楚不少,輕而易舉看清是那群白羽獸發瘋似地追着一只黑鳥撕咬,凄厲聲音便是白羽獸所發出的。
雪白中夾雜一點黑,格外醒目。
黑鳥的境界顯然高于白羽獸,但不知是身上帶傷還是抵不住白羽獸的車輪攻擊,漸漸有了力竭躲避的動作。
每當有要逃的樣子,白羽獸便堵住去處。
黑鳥使出法術,但顯然寡不敵衆,淅淅瀝瀝的鮮血從空中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了沈溪的來信,得知自己曾經結契過一只靈獸,燕客驚心底深處便不知不覺有了關于那只靈獸淡淡的影子。
一只小小的,羸弱的影子,或許就如同那只被圍攻的黑鳥一樣。
這黑鳥氣息強勁,修為出衆,分明能夠輕松殺死黑羽獸。
蒼山君起了幾分好奇,觀察間覺得那只黑鳥身上的氣息似乎和燕客驚如出一轍。
未等他細想這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一團黑色徑直從空中墜落。
這只靈獸似乎還睜開眼皮瞥了一眼,極為刻意地在空中扇了一下翅膀改變掉落軌跡,直直朝着三人落了下來。
将一切盡收眼底的蒼山君嘴角彎了彎。
燕客驚有些着急,“哎呀,要摔死了。”
姜飛瑤看着她不甚熟練地禦劍起飛,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接住那只黑鳥,心中有些納悶她為何出手相救一只靈獸。
濕滑的血跡沾染在青衣上,但燕客驚絲毫不介意,她落地後将這只黑鳥放在雪地上,卻被對方一只爪子緊緊扣住衣袖,似乎不讓她放手。
姜飛瑤,“奇怪了,這醜鳥怎麽跟有靈智了一樣,還知道扒拉着你不下來。”
“不醜!”燕客驚下意識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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