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女妙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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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女妙淨
祝灼華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瓊阆盛會首日擂臺比試的第二名,原來也是一名劍修弟子。
但邵時硯看起來并沒有表面那麽乖巧,因為他接下來的話讓氣氛立馬變得微妙起來:“不過,祝姑娘怎麽挑選隊友時,也不擦亮眼睛多看看,啧...”
邵時硯長相并不賴,是少有的稚氣與俊朗并存于一張臉,輪廓分明,劍眉稍揚,一雙粲然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此時唇尾輕揚,勾勒出他一身的少年氣。
祝灼華不由得對上邵時硯的雙眸,瞧出了對方眼中的狡黠,并不搭話。
一句話可以說是将祁珣隊伍的人都得罪完了,可邵時硯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般,仍笑眯眯地望着他們幾人。
就連徐川柏此時都忍不住暗生一絲不悅,更別說那邊與花遍野吵得正在氣頭上的柳溱。
“邵時硯,管好你的嘴,別沒事出來咬人。”柳溱眸光黯淡,黛眉斂皺,因吵架而被氣紅的臉蛋兒此時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着對方。
邵時硯聽見這話,眸光一亮,繼而将目光放在遠處的柳溱身上,說話依舊沒個輕重:“噢,原來是柳姑娘啊,我尋思着是哪裏來的胡攪蠻纏之人呢,聒噪了那麽久。”
“你!”柳溱咬咬牙,雖然她都清楚邵時硯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可她總是忍不住不被激怒,“哼,你也就這張嘴能說了,在其他事上哪件不是被祁珣哥壓低一等,你就是看不慣罷了。”
邵時硯到底是少年心性,此時被人說到痛處時,桃花眼中的笑意斂了些,聲線卻不減輕蔑:“總比你事事拿祁師兄當擋箭牌好。”
“邵時硯。”
一道聲線清靈,泠泠盈耳的女聲在身後響起,她從邵時硯身後走出幾步,露出那一張不谙世事的嬌顏。
妙淨的眉目可謂清淡,從她微微斂着的柳眉方可聽出剛才那一聲,是帶着幾分肅然的。
只見她腮如新荔,鼻膩鵝脂,整個人像春寒嫩柳般,卻不似池意禾那樣高不勝寒,仿佛是與生俱來的淡雅。
盈盈素裙穿在她的身上,雖清淡又攜帶着幾絲嬌柔,卻并不令人生厭。
聽見妙淨的聲音,邵時硯這才抿了抿唇不再說話,偏過頭去望山崖下的滔滔江水。
妙淨美目輕移,望向了在場唯一一位不太熟悉的人,她的情緒仿佛永遠都是那樣淡淡的,就連那嬌軟的嗓音,也被這不急不徐的性子給緩成了清透感。
“你好,祝姑娘。”妙淨那雙乾淨澄澈的眼眸看向祝灼華,輕聲問候。
祝灼華方才一直在旁看戲,也清楚地瞧見了邵時硯眸中的那縷不甘,和被這位女修喚名後的識趣,她暗暗收斂心思,眉目舒展:“你好,不知該如何稱呼姑娘?”
“妙淨。”
妙淨的話同樣鮮少,說完後便垂睫不再搭話。
花遍野自從與柳溱的吵架被打斷後,便一直注意着這邊的情況,此時見祝灼華終于閑了下來,快步走了過來,滿面春風的:“祝姑娘!你們從哪來啊?”
“南邊的密林。”
“真巧!我們是從中部矮嶺那邊過來的,真是有緣啊。”
祝灼華沒忍住多看了眼花遍野,一個南部,一個中部,到底哪裏巧了?
不止祝灼華,在場的所有人這般想着,紛紛朝這魁梧男子看來。
可花遍野卻絲毫沒察覺到哪裏有問題,聽見祝灼華這般問道,又理所當然地解釋。
“你們隊伍在南部,我們隊伍被傳送到中部,可我們都不約而同地趕往了西方,并且在這裏遇見了,能不巧嗎!”
花遍野話音剛落,邵時硯立馬轉頭回來,與祁珣對上了目光。
西南方有一處瘴林,那裏的異獸數之不盡,若是在那絞殺異獸,分數必然與旁人能拉出差距,但因為瘴氣無色無味,一不小心就容易吸入中毒,便也勸退了不少隊伍。
而祁珣與邵時硯顯然都想到了那一處得分地,不惜耗費一日時間,也要趕路至此。
邵時硯眉尾微揚,想到什麽般,竟好心地主動提出合作:“祁師兄,一起?”
祁珣目光觸及邵時硯唇角的笑意,明知對方這般喚他師兄準藏着什麽壞心思,不過兩支隊伍合作,進入瘴林必然是利大于弊的。
因此祁珣思忖衡量後應道:“好。”
“祁珣哥!那邵時硯一看就沒安什麽好心,跟他組隊,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反咬一口我們!”柳溱面露不滿,極力阻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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