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另外想說的了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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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蟲煽動着翅膀猶豫了一下,又在看到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的那一刻毫不猶豫的就朝她身上飛了過去。
這蠱蟲是自己相公拿心頭血喂大的,季清沒看清它是從哪裏出來的,但就在她害怕的瞬間,原本還在飛的黑蟲瞬間消失不見。
随即腦袋便像是被一層霧蒙了起來,瞬間失去了意識。
白相渡伸手接住了,快要摔在地上的季清,聽着院外已經開始吵吵嚷嚷起來,她伸手快速的就捏住了還想往肉裏面爬的黑蟲。
她眼神緊盯着懷中的人,心中默念着,下一刻門便被推開了。
白相渡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擡頭就望向了門口已經沖進來的一大群人。
“夫人夫人,這是怎麽了,刺客在哪裏?”看着桃粉色裙裝的丫鬟,從人群裏擠了出來,到了最前端。
她滿臉焦急,小步跑到了距離她們半米處停下了身子。
她看着眼前少女手上抓着的黑蟲瞬間僵住了身子,随即又後退了幾步,躲到了人群當中。
那群趕過來的人,也不斷的往後退,但又迫于壓力,不得不圍在那兒守着白相渡。
一個膽大的小厮被擠出了人堆,他謹慎的上前了幾步蹲到了她們不遠處,伸手就探起了季清的鼻息。
原本看着還算冷靜的小厮後退了一步,長長的鎖鏈一下子就把他絆倒在了地上,他向後爬了幾步,又回到了人堆裏,磕磕巴巴的說了句:“死,死了。”
白相渡自然也不是為了看這他們演這麽一出戲,她抿着唇摟着懷中的季清,替她把臉頰前的碎發撩到了耳後。
院外此時也響起了又一聲鳥哨聲。
人堆依舊吵吵嚷嚷,也不知是誰說了一聲,來刺客之前就是聽到這哨聲,烏泱泱的一群人就朝着哨聲追了過去。
白相渡冷漠的看着院門口,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那個小厮一定會去找許未朝。
能被主人家另眼相看這群人會想分一杯羹的。
哪又會真正的去抓刺客。
宗二從老槐楊樹上跳了下來,快步走進了房中,伸出了手。
白相渡抱着懷中的季清站起了身,朝着已經空了一眼的小院,頓了頓便把懷中的人送了過去。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話,不要出現纰漏。”白相渡神情嚴肅的又叮囑了一遍:“不出一炷香她就會醒過來,到時候我希望你們不是在許府。”
“那若水小姐你怎麽辦?”宗二手上抱着季清,也沒辦法再多帶一個人了,他明顯也焦急了起來。
白相渡掃了一眼院外,毫不猶豫的就推了一把面前的人。
語速極快道:“聽從指揮才是你最該做的,快走。”
在目送着宗二抱人遠去後,白相渡才把目光落向了那近乎消失不見的薄霧中。
一道身影也在她目光落向那兒的一瞬間沖了出來。
“小渡,小渡你沒事吧。”許未朝眼中的關切不似作假。
白相渡眼中卻毫無波瀾。
她不相信這人沒看到宗二抱着人走了。
這種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但幸好季清沒有看見。
“小渡,你說句話呀,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不和我說話?”許未朝那股病态都快要抑制不住了。
白相渡才擡起了手,把那個黑乎乎的蟲子送到了他的眼前。
“刺客朝我丢過來的,季清替我擋住了。”她語氣毫無波瀾的把這件個劇本陳述了一遍。
可面前的人卻像是毫無察覺,他上前一步就想要把人抱在懷中,他語氣懇切:“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要是出事了,就沒人能陪我了。”
白相渡垂下了眼眸,後退了幾步道:“你沒有另外想說的了嗎?”
許未朝手僵在了半空,他盯着少女腳踝上的鎖鏈看了許久,才搖了搖頭道:“無妨,季清命中有劫,能保護你,也算是發揮了最大的用處。”
“嗯。”白相渡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捏着黑蟲翅膀的手一松,就随它朝着男人的方向飛了過去。
她冷笑着雙手抱胸,就盯着黑蟲爬進了許未朝的胸膛中。
許未朝身子一僵,他捂着胸口後退了半步,扶着門框喊了幾聲代號一。
暗衛來的快,是不假。
以心頭血養蟲,蠱蟲認主确實也不錯。
可怪就怪在,他這個人太不正常了,自己的命和別人的命什麽都不放在眼裏。
也幸好留了一手,給蠱蟲腳上抹了藥。
白相渡一腳踢掉挂在她腳踝上根本沒鎖的的鎖鏈,擡腳跨過了門框,可衣擺卻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挂住了。
“別走小渡。”懇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相渡回頭望着被男人攥在手心的衣擺,彎腰從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擺。
“最在乎你的人已經死了,我也不屬于你。”
說完,掃了一眼那不斷接近的身影,白相渡冷着臉,頭也不回的朝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