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算命的才是天煞孤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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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尴尬的扯了扯腳上的鏈子,眼神四處亂晃着,就是怕突然對上那一雙悲傷的眼睛。
從季清進來,這麽長時間從始至終,那雙眼睛裏只有憤怒和悲傷,還有懼怕。
可人的一輩子不能這麽過下去的,不然多沒意義啊。
季清坐在了床邊,看着盤腿坐着的人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手上拿着手帕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語氣也慌張了起來:“白姑娘,你怎麽了?是不是被鎖着難受了。”
季清看着被自己用過的手帕,随手把它放在了一旁,就用自己的袖子輕輕給面前的人擦拭起了眼淚來。
白相渡抿着唇,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和一些道:“我只是心疼你,我沒想到你身邊的人都是一群王八蛋,我不該問你那樣的問題的。”
那麽冒犯的問題面前的人還那麽認真的回答了她,白相渡更不覺得她會跟什麽争風吃醋挂鈎了,她微微側過了頭道:“抱歉,我不該問那麽冒犯的問題的。”
季清手頓了頓,就拿袖子輕輕的給面前的人擦了擦淚道:“沒關系的,我沒出生的時候,大師就已經算到了,我本是天煞孤星,很少有人願意這麽跟我說的。”
說着說着,季清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少女道:“我會想辦法把你放出去的,白姑娘,我不會讓你和我一樣被困在這個地方的。”
她學着少女剛剛的樣子輕拍了拍她的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把淚擦去,随即松開了手,站起了身來。
“我知他一貫喜歡把東西藏在書房,白姑娘要是有什麽想要的盡管和我說,我會想辦法帶過來的。”
季清忽然就明白了,她的相公為何如此執着,如此喜歡面前的人。
白相渡咬着唇,随着刺痛不斷的加重,她才控制住淚,讓自己看着不像是在可憐面前的人。
“好。”
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又點了點頭:“我出去後,會想辦法把你也帶出去的,季清姑娘。”
白相渡望着房門處逐漸消失的陽光,又把目光落到了面前面容精致卻掩不住憔悴的季清身上道:“那個算命的才是天煞孤星,他純粹就是個混吃混合的掃把星,你不要信那種話。”
她知道這種話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大逆不道,可她就是想說,甚至想回到那時候把那個胡說八道的老神棍打一頓。
但估計也難解她心頭之恨。
就在她東想西想之際,一陣輕的微不可察的聲音突然出現,白相渡正對着季清,斜眼睨着門口,就聽一陣窸窸窣窣過後,一道身影就從她眼皮子下閃了過去。
季清順着少女的目光看了過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可就在下一刻,院子裏不知哪鑽出了只野兔。
“這怎麽會跑進來野兔?”季清剛說完,一只冰涼的手就覆在了她的唇上。
側頭呆呆的望去,就見少女指尖放在唇邊,噓了一聲,轉頭一臉嚴肅的盯着門外,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吓到她,反倒是看到那張漂亮的臉,心跳的快了不少 。
季清眨巴着眼睛,一言不發的盯着少女的側臉,就當她以為無事發生的時候,原本安靜的房間裏又響起了另外一道聲音。
“若水小姐,大人讓我來接你回去。”
順着聲音望去就見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但他渾身上下都捂得嚴嚴實實的,看着就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
季清望着那雙滿是攻擊性的眼睛,默不作聲的擋在了少女的面前。
她雖不知男人口中的若水是誰,但他那對自己戒備的模樣,口中的若水明顯就是白姑娘。
“何人竟敢擅闖許府,不怕我喊人嗎?”
終于來了。
白相渡勾了勾唇,本以為出了偏差卻不想來的正是時候。
白相渡爬了起來,望着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竄到院子裏的宗二,原本提着的一顆心放了下去。
果然如她所料,烏肆被他背了回去,也幸好自己沒有舍不得那一顆補靈丹,不然估計自己真要被關到死了。
“季姑娘,莫怕這就是我哥的人。”白相渡故意把那個哥字咬的極重,又從她的背後探出了頭,和門口的人揮了揮手。
“宗二,你回去跟你家大人說,我要在這裏住上一些時日。”
白相渡掃了一眼院子,眼中的冷漠一閃而過。
“我不想看着許未朝那個瘋子朝我的人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