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戴夫的種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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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戴夫的種子
“葵騙了我們。她明明有哆啦A夢的時光機!”
五條悟說完這句, 不等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反應過來就上前一步,伸手将縮在一旁的月曜日一把撈進懷裏,胡亂揉搓起她的頭發。
“小鬼, 你在夢魇的領域裏不是很嚣張嗎,怎麽現在就裝起來了?”
月曜日抿着唇, 忍辱負重地閉緊嘴巴不吭聲, 扒着五條悟的手臂奮力試圖掙脫五條悟的禁锢, 可幾次用力下來, 都被對方牢牢圈在懷裏,根本動彈不得。
幾番掙紮無果, 它索性直接放棄, 四肢垂下, 在五條悟懷裏裝死。
五條悟像抖布娃娃一樣上下晃了晃她:“喂, 小鬼,你怎麽不動手呢?”
月曜日繼續裝死,眼睛閉得緊緊的。
夏油傑用手肘捅了捅五條悟,示意他向四周看:“喂, 悟。”
月曜日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開啓了夢魇的僞裝,從食堂裏出來的人已經用奇怪的眼神看過來了!
是看人渣的眼神吧,絕對是吧!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 兩人默契地往後默不作聲地退了十米遠,和五條悟拉開距離。
五條悟大翻白眼:“至于嗎!我又不會真的把它怎麽樣!”
他不再折騰,夾住月曜日,轉頭對另外兩人說道:“快走快走。葵還在治療室嗎?”
家入硝子擡起眼睛, 無奈道:“你着什麽急?她又不會跑。”
五條悟晃了晃月曜日, 說:“葵答應今天給我們看神奇道具, 她說新道具很好玩。”
月曜日被他大頭朝下夾在身側, 面無表情。
遠處,有個輔助監督遠遠地喊:“五條君——不可以那麽抱小孩子——會傷到她的——”
五條悟撇撇嘴,把它正了過來。
夏油傑看着月曜日那張和夏木葵有六七分相似的臉,心裏那股怪異感又冒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月曜日,你能不能……變回咒靈的樣子?”
月曜日轉過頭看他,乾脆利落地拒絕:“不要。”
“……為什麽?”
“要是別人看不到我,五條悟會趁機把我丢進湖裏吧。還是裝作小孩子比較好,這樣他就不能随便動手了。”
夏油傑:“……”
咒靈,居然這麽聰明嗎。
他一時竟無法反駁,因為五條悟真的會這麽做。
而且以這家夥的性格,說不定還會在丢下去之後笑容燦爛地大喊“三分球!”
五條悟啧了一聲,手一松,直接把月曜日丢在了地上。
月曜日落地時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穩。她拍拍白裙子上的灰,又理了理被揉亂的頭發。
它四處看了看,邁着小短腿,精準地跟到了夏油傑身後,保持着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
夏油傑脖子後的汗毛又炸了起來。
那種感覺又來了——明明看起來是個普通的小女孩,但一舉一動都透着說不出的怪異。那叫什麽來着……恐怖谷效應吧?
五條悟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傑,它在用相當怨毒的眼神看着你呢。從後面,死死盯着你的後腦勺。”
夏油傑猛一回頭。
月曜日只是很普通地仰頭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你少來。”夏油傑轉回頭,但背脊還是有些發涼。
他忍不住又盯了幾次月曜日的臉,崩潰道:“它為什麽……長得和葵這麽像?”
總感覺葵小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月曜日跟在他們身後,平靜地開口:“因為葵大概是在潛意識裏按照自己的樣子創造我的。電視裏的家夥長得怪怪的,來送飯的老太太又很醜。”
五條悟走到夏油傑另一邊,插着兜,墨鏡後的眼睛掃了月曜日一眼:“你只是和葵有一點點像而已。剩下不像的地方醜爆了。”
月曜日當沒聽見,背着小手繼續走路,步子邁得穩穩的。
五條悟撇撇嘴:“這樣走路果然好像老太太。”
月曜日把背在身後的手放了下去。
五條悟“切”了一聲,不再逗它,轉而說起別的:“葵也真是的,這些天收集這麽多詛咒,原來是為了重塑這個家夥。之前說的明明是要給夢魇咒靈養完整的領域,怎麽突然換了個對象。不知道這個家夥有什麽用處。”
月曜日忍了一會,小聲說:“因為葵無法控制夢魇,才重塑我的。”
“哈?”
“只有咒靈操使才能完全掌控咒靈。”月曜日解釋,“葵能驅使咒靈為她所用,是因為那些咒靈本就對她沒有敵意。而借她的術式重塑的咒靈更是如此,會本能地聽從她的命令。但是準一級以上的咒靈就不行了。咒力越強,自主意識越強。像夢魇咒靈那種,葵雖然吸收了它,但無法直接掌控它的力量。”
月曜日可疑地停頓了一會,又補充道:“除非某個咒靈在自身強度上發育的意願,遠大于在自身意識上發育的意願。”
五條悟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直接說它蠢呗,繞這麽多彎子。”
家入硝子聞言,若有所思:“原來同等級的咒靈,智商也有差距?”
“差距很大。”夏油傑接話,他作為咒靈操使,對這方面最了解,“就算是四級的咒靈,有的可以聽懂簡單的人話,有基礎的意識。有的就只知道本能的殺戮。同為特級,山神岑鬼就幾乎沒什麽自主意識,只知道吞噬和破壞。而月曜日……”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女孩,“卻可以和人正常交流,甚至有自己的性格。”
月曜日仰起臉,黑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什麽。她用那種依然沒什麽起伏但隐約能聽出一點得意的語氣說:“沒有咒靈比我聰明。”
夏油傑心情複雜地扯了扯嘴角。
他們走到治療室所在的樓前。這是一棟兩層的白色建築,牆上爬着些藤蔓,窗戶擦得很乾淨。
剛踏上臺階,治療室的門就開了,一個咒術師從裏面走出來,手臂上纏着新換的繃帶。
那咒術師下意識地打了個招呼:“五條君,夏油君,家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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